我注意到他往后退的动作,但并未在意,二师兄向来守礼,我这样冒冒失失的,他一定觉得很失礼,做出这样的反应也很正常。
其实平时我在宗门很守礼,很少这样冒失。因为一直谨记师太的嘱咐,我一向低调行事,虽然偷懒但也恪守礼数。
不过这次下山,我总觉得自己和师兄们亲近了些,况且我貌似不是萧别松的私生女,也不必总是敏感小心行事,我只是菡萏宗一个寻常弟子而已。
不过以后在二师兄面前,还是别这么冒失。
我回过神,立马伸手将那个小瓷瓶递给二师兄,里面装的正是李师兄给我的宁神丹,我只吃了一颗,剩下的分成两份装着,一份给了萧茵茵,剩下的便是此刻给二师兄这份。
二师兄看向我手中的小瓷瓶,犹豫了一下,接了过来。我见他收下,面露喜色。
“师妹的伤可好些了”
我一时不知他说的什么伤,我在阵法中并未受伤,只是有些头晕,休息两日便好了。
不过师兄难得关心我,总归是好意。
“好了,全都好了,有劳师兄记挂”
我挥挥手,转了个圈,给二师兄展示了一番,以表示我能跑能跳,毫发无伤。
还不等我多转两圈,二师兄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我有些惊讶,但随后便觉得胳膊有些火辣辣地疼。
此时我看向被抓住的右臂才发现,那上面三条深深的口子已经结疤,但疤痕还很脆弱,能看到伤口边缘依旧泛红。
原来二师兄说的是这个伤,这点割伤,和损耗功法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我也没有在意这两条口子,故而没有包扎上药。
还不等我作回应,二师兄便开口道:
“这么深的伤口,怎么不上药”
被二师兄这样抓着我有些不自在,以往在山中刮了蹭了,磕了绊了没几日就结痂愈合了,这点小伤,我从未觉得需要上药包扎。
没等我回答,二师兄左手便变幻出一个白玉瓶。
“把衣袖都卷起来”
我一向有些怕二师兄,立马乖乖照做,左手卷起右臂的长袖。
二师兄打开白玉瓶,里面是白色的粉末,他凑近了些,将我的胳膊拉近了些,我借力往前走了两步,看着师兄给我上药。
他的手很轻,粉末倒在伤口上隐隐有些疼,但比起刚刚伤口被扯到那火辣辣的感觉不值一提。
很快,两处伤口被均匀的撒上了药粉。
“你先别动”
二师兄收回玉瓶,轻声嘱咐。我也乖乖照做,胳膊悬着,一动不动。
二师兄随即从衣襟掏出了一张淡蓝色手帕,将手帕撕成两半,又靠近了些,低头给刚上完药的伤口包扎了一下。
不一会儿,两处伤口都被包扎好了,不紧也不松,药粉似乎生效很快,伤口处冰冰凉凉的,方才火辣辣的感觉一下就消失了。
包扎好了,二师兄轻轻的将我撩起的衣袖放下来。
“好了,以后再受伤要好好上药包扎,练剑时候小心别扯到伤口”
我点点头,有些无措,二师兄很少这般温和与我讲话,也是第一次有人替我包扎伤口。
二师兄没有再多言,看了看我拿剑的左手,又看了看我刚包扎好的右手,转身离开。
我也未多做逗留,立刻回到早练的队伍,开始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