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唯一能压制蛊毒、稳住子蛊的解药,便是康熙帝往日命他专属让太医院秘密炼制的圣丹。
圣丹制法极为诡秘,乃是原主康熙帝每月固定时日,取自身指尖心血为引,交由太医院院首刘胜芳,搭配顶级麻药、百年人参、雪莲、紫河车等数十味稀世名贵药材,秘炼而成的黑色蜜丸。
全程由梁九功一人经手、全程看管、私下分发,从不经第三人之手,十年来从未间断,成了维系所有玄辰暗卫性命的唯一命脉。
靠着这每月一枚的圣丹,无数暗卫得以存活,也靠着这枚沾染帝王心血的丹药,这群最锋利的刀,生生被捆缚十年,生死荣辱,全系帝王一念之间。
梁九功说到最后,声音微微发颤,心底寒意丛生。
“陛下,十年间皆是如此,从未有一次断过圣丹……只是、只是这几月,奴才迟迟未收到陛下的精血,也未曾收到刘院首炼好的圣丹。奴才不敢多问,只当陛下国事繁忙,暂且搁置,一直暗中压着此事……”
他话未说完,便看懂了黄玄晔眼底极致的沉冷与无奈。
此时,营帐之内,一股绵长悠长的内力波动缓缓收敛、平复。
原来是玄冥调息完毕,帐内气息归于平稳,显然已经压□□内紊乱的气血,暂时稳住了伤势。
黄玄晔心忧,不再耽搁,转身踏步折返内帐。
“传朕旨意,所有抵达军营的太医,即刻入帐会诊!”
传令声穿透营帐,清晰威严。
片刻之间,一众太医身着官服,步履匆匆齐聚主帐,人人神色肃穆,躬身行礼。
方才陛下急召众人,众人皆心知事态危重,不敢有半分懈怠。
“臣等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众太医整理衣袖,齐齐躬身行礼。
黄玄晔立在帅案前,身姿挺拔,神色冷静沉稳,已然稳住了全盘心绪。
他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
“陈大人出使归来,突发身染诡异心脉怪症,并非寻常病痛,乃是活体异物寄宿心脉所致。朕今日召你们前来,不求根治,只求稳妥压制。在朕寻得彻底祛除异物的稳妥办法之前,你们全员轮流诊脉、辨证研判,结合毕生所学与古籍偏方,拟出一套长期调理、稳固心脉、压制异物躁动的稳妥方子与疗养方案。宗旨只有一个——稳住心脉、护住气血、延缓异变、杜绝爆发。但凡有一丝思路、半分法子,尽数直言,无需藏私。”
众太医闻言皆是心头大震,从未听过这般寄宿心脉、无影无形的怪症,却不敢有半分推诿,当即齐齐领命。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