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点头，“行，但我们还是要约一下见面，毕竟是唐导牵线的，不能得罪两人。”

“好，忙完这一阵吧。”

十一月初，向晴飞往日本，和V.BELLE的主编见面，对方对她赞不绝口，开始拍摄工作的准备。

杂志拍摄的主题是“新生”，一共定了两套造型。

一套是纯白高领连衣裙，裙摆拖得很长，拍摄时用灯光在纯黑背墙上打出翅膀形状的光影。

另一套是一件黑色及膝裙，衣服上有几个模拟被烧坏的破洞，袖口上缝满残缺的羽毛，向晴拍这套时在户外，需要在雪地中光脚站着，背后是枯树和雪山。

主编在拍摄完成后又给向晴多定了一晚的旅馆。孟云也说让大家休息一天再走。

“你这阵子辛苦了，等回国之后又忙了，你赶快确定一下晚会表演内容，我好跟节目组说。”

向晴回来后卸完妆就去洗澡了，现在缩在被窝里看手机，一点也不想动。

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听着闷闷的。

“云姐，这不是休息时间嘛，我不想工作。”

孟云叹气，“管不了你，今天又在雪里冻了一天，冷的话去泡会儿温泉？别感冒了。”

“知道了，云姐快和她们玩去吧。”向晴打发孟云走。

她团队里几个女生都想趁着商场没关去逛逛，小欣却执意要留下来陪着向晴。

孟云带着几人去市区了，小欣发消息问她要不要吃饭。向晴还不饿，让她自己吃了。

这家温泉旅馆包含晚餐，她们定的送餐时间是晚上六点到七点。

向晴给向阳打了个电话。

“姐，北城今天下雪了，我发朋友圈你看见了吗？”

“没呢。”

向阳也没在意，又转头跟她说起学校里有意思的事。

等挂断电话，向晴才去看他的朋友圈。在向阳拍的照片中，算不上是下雪，天上只是飘了几片雪花，一落地就化了，路上一点白色也没留下。

向晴穿上大衣把落地窗拉开，去外面拍了几张照片发给向阳。引来向阳一阵哀嚎。

向晴一边笑他，一边又给他录了一段视频，把院子里的雪拍了个遍。

回房间后向晴把视频转发给苏婉兰，她也被羡慕得不行。

向晴又按了转发，看到了李叙晚的名字。她重新躺回床上，返回点进李叙晚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昨天上午发的，没配文字，只有一张图片，白茫茫的雪。

孟云给她打视频过来。向晴侧躺着接。

她现在在一家纪念品店里，其他人都在挑东西。

“这里好多卖纪念品的，你用不用给向阳买点东西？”

那头镜头翻转，对准一些香囊、挂件、明信片。

“也没什么好看的。”

孟云又去另一边墙上给她拍。这一面都是些手工制品。

“右边那个是什么？”

向晴看到一排小球铃铛，孟云拿下来一个粉白色的，凑近摄像头。

“你喜欢这个吗？”

细看铃铛上有樱花浮雕，用金色勾勒描边，很是精致小巧。

“云姐帮我买这个吧，送人。”

孟云晃了晃铃铛，声音很清脆，“给苏婉兰的吗？”

向晴没回答，最后给向阳挑了一个香囊和一顶棒球帽、给苏婉兰的是一个穿着和服的HelloKitty挂件。

又看到一个小猫陶瓷杯很可爱，向晴也让孟云买了。

“我们等会还要去楼上看衣服，用不用给你挑几件。”孟云把那些东西结完账，放回包里。

向晴没什么兴致，“不用了，你们慢慢逛吧。你问问小欣要不要。”

“行，那我挂了。”

“好。”

过了会儿，向晴点进李叙晚的对话框，想了想，给她发消息：“没在北城吗？”

她盯着上方的名字，看到它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白色语音条弹出。

向晴把音量调低。

“嗯，我在出差。”很温和的声音，平静地听不出什么情绪。

向晴又问她：“你去哪出差了？”

“北海道。”

向晴把手机按在胸口，隔着手机也能感受到自己强烈跳动的心脏。

缓了好一会，向晴坐起来给她发去：“我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