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照进来，洒在熟睡的二人身上。

向晴动动手指，睁开眼，看到一张完美的侧脸。

她缓了会儿神，才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些太亲密了。

此刻，向晴一手搂着李叙晚的腰，一手抓着她的手，头还枕在对方肩膀上。

她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睡姿这么差的吗。

向晴慢慢动作，不想惊扰还在熟睡的人。

趁着她没醒，要不先走？

她撑着身子换了个姿势，想把手从李叙晚胳膊下拿开，突然闻到有种很安心很熟悉的气息。

是李叙晚身上的香气，向晴忍不住又闻了闻。好像不是香水，她低头凑近些，轻轻嗅着。

是洗发水的味道吗？

李叙晚头动了下，向晴吓一跳，连忙撤开。

但头皮传来一阵刺痛，牵制住她的动作。是她头发勾住了李叙晚衣服扣子。

向晴只好把头放得更低，怕惊醒她，小心翼翼伸手去解。

就在她费劲巴拉成功解开，拯救了自己秀发时，一道声音从头顶传来。

“向晴？”

冷不丁地被喊，向晴吓了一跳，手哆嗦一下，便落在她胸口上，上半身失去支撑力，整个人趴倒在李叙晚身上。

向晴僵硬抬头，对上李叙晚那疑惑的眼神。

她迟钝地反应过来，向晴现在，趴在人家身上，她们睡在一张床，李叙晚扣子被解开，然后自己还摸她胸。

……

向晴讷讷收回手，坐起身。

不知道李叙晚记不记得昨天的事，如果不记得了，那她要怎么跟李叙晚解释两人又睡一起了。

“你……”

李叙晚也坐起来，注意到自己半敞开的衣服，慌乱捂住，低头不敢看向晴。

？？

向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那张慢慢熟透的脸，震惊地开口：“不是，你这…我俩没发生啥！单纯睡个觉！”

李叙晚不说话，用了和那天一样的眼神瞥一眼向晴。

完了，她不记得了。

“妹妹，我真没睡你！”

向晴烦躁地抓着头发，她感觉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我比你大。”李叙晚慢慢系上扣子。

……

“你昨晚喝醉了，还是我送你回家的。”

“那你怎么，跟我睡一张床，我衣服还……被你换了。”

“睡衣你自己换的！你喝多了拉着我不放手让我陪你睡！”

“你那天也是，一开始也否认。”

……

向晴彻底没话说了。

李叙晚说的真对，她都快要被说服，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轻薄人家。

“我跟你说了啥事没有你又不信，那你说怎么办吧？”

向晴干脆破罐子破摔，又躺回去闭上眼睛。

李叙晚理理头发，跪坐在床上望着她。

“你刚刚在干什么？”

“……没什么。”总不能说自己像个变态趴人家身上闻结果头发被睡衣缠住。

太离谱了，太丢脸了，她说不出口。

“你肯定有事瞒着我。”

向晴气笑了，抬手枕着胳膊，把脸别过去，不想理她。

瞧着她一副憋屈模样，李叙晚没忍住笑。

向晴听见，拧眉瞪她，李叙晚含笑道：“逗你呢，昨晚的事我没忘。”

“那你刚才那副表情。”

“我害羞。”李叙晚说的理所当然，脸上一点没害羞的表情，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人，还学坏了。

“向晴，我没忘，你说的话我都记着呢。”李叙晚又重复一遍。

向晴挠挠胳膊，怎么突然记不清她昨晚说啥了。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李叙晚提醒她。

“朋…友？”向晴试探着开口。

“嗯。”李叙晚回她一个稍微上扬的音调，下床去洗漱了。

向晴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也跟着起床。她还有件事想跟李叙晚说，昨晚恐怕是她睡过的最安稳的觉。

尝到了一次甜头，她就贪心地想要更多。

“那个，既然我们是朋友，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向晴跟在她身后，斟酌地开口。

李叙晚在柜子里给她找了新的牙刷和毛巾。

“什么忙？”

“我能不能，每天晚上睡觉都跟你打电话呀？”

她转头，微微抬眉，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向晴。

“我失眠很严重，经常睡不着。但是吧，特别神奇，跟你一起就能睡得很好，打电话也管用。”

李叙晚走近一步，瞧着向晴眼底的青黑，信了。

思考一下，睡觉的时候打个电话，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以。但是我平时睡得早，如果你要拍夜戏，我没办法等你。”

向晴莞尔一笑，感慨李叙晚太好说话了，心软又善良。她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我有事儿会提前跟你说的。不打扰你睡觉。”

“行。”

李叙晚把东西递给向晴，让她用主卧的浴室，自己去客厅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