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什么这个秦同学舍近求远不找林恒夏,甚至林恒夏本人就在他的不远处,反而找自己带进A大,应嘉蓝其实并没有想通,但是她一向不会在不熟悉的人面前泄露出她最真实的情绪,所以她依旧保持着得体的表情,就当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道:“可以。”
“谢谢你啊,同学。”
“不用。”
然后在应嘉蓝刷校园卡将这个秦同学带进A大,再次收到他的感谢之后,她稍微用右手指了指方向,表示自己还有事要先走的意思,就按照自己原本的目的地继续前进了,没有多和他们多说一句话。
“她果然很‘冷酷’。”看到应嘉蓝彻底走远的背影,秦一央叹了一口气,对着此时才刷校园卡进来的林恒夏这样说道。
刚才秦一央,林恒夏和S大的一群人玩真心话大冒险,秦一央输了,然后就被大家指定了一个看起来外表最为“冷酷”的应嘉蓝作为“任务对象”。
大家都认为看着应嘉蓝匆匆走过的样子,可能不会回头,就当作没有听到以示她的不同意,就等着看秦一央输掉,然后要惩罚他。
结果出乎秦一央和一行人意料的是,任务进展比想象中顺利,应嘉蓝居然也没有多问什么就让他跟着一起进去了。
而现在,其他的人看到觉得无趣之后,就先回S大了,秦一央则跟着林恒夏进来A大蹭食堂。
“恒夏,你说,如果我刚才如果没有拿出来S大的学生证,她还会不会同意这一件事情呢?”
“这不好说,不过应该还是大概率会吧,你想想如果是看起来同龄的外校的女生想要你带进S大,你也大概率不会拒绝吧。”
“说得也是,不对,我其实从刚才开始一直感觉哪里见过她呢,有一点眼熟,你呢?”
“我不知道。”
“我搜搜”,秦一央是一个执行能力很强的人,说查就查,“果然,她也是我们学校毕业的,我就说真的在哪里见过她,你看这是有一次的年级大会的照片。”
接过秦一央推过来的手机,林恒夏看到了高三某一次年级大会的颁奖照片,其中果然有刚才的那一个女生。
台上剩余的人中也包括林恒夏和秦一央,估计是因为两个人的站位近一些,所以秦一央才记住了她。
“我有时候还真是佩服我的好记性和超高强的检索能力,能够在学校一堆像素感人的照片中,一下子就能够找到这张看起来比较清楚的,还锁定了这个人,但是我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因为不管我来多少次,还是觉得A大好啊,早知道你就应该报S大,我们两个人换一下就好了。”
A大和S大是这个省水平相等的两所名校,但是因为林恒夏和秦一央都比较喜欢A大,所以他们两个人第一志愿都是A大,而A大在他们就读的那一个省份的小县城,这个专业的招录的名额却只有两个人。
两个人当时看到高考分数和往期录取分数一对比,本以为稳了,就刚好林恒夏和秦一央两个人同时录取同专业。
林恒夏的总分数比秦一央高了两分,他已经很稳了暂且不提,但是结果两个人却没有想到,二中另外一个男生的数学分数略高秦一央一点,所以还是优先录取的另外一个男生。
因为名额不够,秦一央最终就只能去隔壁S大了,虽然秦一央和另一个男生的高考总分其实是刚好一样的。
所以有时候,秦一央都不得不感叹自己的命运不止是实力不够,还更是造化弄人呐。
“我真的是没有见过,比你还看重食堂作为择校标准的的人了,既然没有办法转学,或者是退学重考,那你就平时多来,还愁没有机会吗?你不仅能够考研过来,还可以这几年先去旁听在教授面前混混眼熟。”林恒夏安慰道。
“你可不知道吃对于我有多重要,当时我竞赛保送高中的时候,选择一中不仅是因为一中是我们那里最好的高中,也是因为一中的食堂从我爷爷那个辈分说起,就已经是出了名的好吃,不过你说的也很对,来日方长,不说我考不考进来的问题,只要有你我还怕进不了A大吃饭吗?走吧,让我们化悲愤为食欲,今天我们一起去吃你们学校三食堂好吃的烧卖吧。”知道继续“悲伤”也没有用,秦一央决定奖励自己吃点好吃的小点心,A大三食堂的烧卖淋上食堂阿姨特制的香辣油汁,看起来简简单单,却回味无穷。
“嗯。”
随着钟楼的一声铃响,晚上六点一到,A大马路旁边的路灯一盏接着一盏从远至近亮起,刚才应嘉蓝离开的那一条路只有她一个人走过,而现在因为刚好也是吃饭时间,没有离校的同学们陆陆续续都从宿舍楼里面出来,道上已是人潮拥挤。
“你还在想什么发什么呆?不快一点的话等下三食堂人都要挤满了,虽然是周末没有平时这么多人,但是我真的饿了。”
“没什么。”
其实此时林恒夏还在想的另一个问题也没有什么,那就是刚才的应嘉蓝是否认识同为高中同学的秦一央或者是他呢?所以才会让秦一央进去,而不是因为刚好顺便帮忙,即使虽然一开始就不是很难的事情,即使应嘉蓝什么都没有多说。
只是好像不论是秦一央,又或者是他之前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就已经暗中下了定义。
但是就算应嘉蓝不认识也是正常的,毕竟她和他们在高中三年除了年级大会这种场合,几乎从无交集。
不过林恒夏又很快地把自己的各种想法推翻了,他为什么要思考这个问题呢?从一开始好像就没有必要。
“你猜对了。”
现在如果应嘉蓝能够单方向听到林恒夏的心声,而林恒夏又能够单方面地听到应嘉蓝的回答的话,那能够听到的答案就是如此了。
“但是又不完全对,所以这一局花瓣占卜的赌还是算我赢了。”
应嘉蓝将手里的牌尽数向几个宿舍室友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