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时至今日，乱步已经可以勾勒出「杳霭」小队的全貌。

他亲眼看到了老大，借异能力的光，能从细节分析出很多东西。

比如，他的面部表情告诉乱步，他不认为自己在做杀人这种背德的事情。老大与一些作案为了好玩的人不同，他充满使命感，虽然放大自我的心理在罪犯中很多见，但是以这种“我在拯救世界”的心态杀人的，倒是挺少见的。

结合被害人名单来看，「杳霭」小队自诩虚无主义的拥趸，“拯救”那些“活在世界上毫无意义，不如死了算了”，但是又出于对死亡的本能畏惧，不敢自杀的人。

他们的目标，初始时是人群里遥远的雾一样的生命。

是什么让他们拥有了这样的动机呢？

啧啧啧。

人类的行为总是和以往的经历紧密相连，正是过去的一个一个时光碎片构成了现在完整的灵魂及其载体。

乱步很确定他当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老大没有看到他的可能。

老大却像感应到他一样偏头警惕地观察。

如若老二向他传递信息，就不会指使他注意乱步，毕竟老二对于乱步无能为力这一点，心知肚明。

乱步感受到了他身上爆发出的杀气。

呦，这不是挺知道在干坏事儿的么。

乱步推断他曾经是一名杀手。

他的异能非常强大，对异能的控制能力也非常强大，要产生“人生毫无意义”这种想法，老大的杀手之路一定不一帆风顺，得造些什么重要的人离开的情节，然后再有什么信誉问题之类的断送杀手生涯，就行了。

判案不是讲故事，有的事情知道细节也没什么好处。

49.

到老二了。

乱步推出老二是女生，而且没有异能，理解了为什么「杳霭」满日本跑那么久，一直能够逃脱法律的制裁了。

女人心思缜密没准是刻板印象，但她不是用异能而是广泛知道各方面知识、精通最新技术算法，熟知抹除伪造种种证据，这些确实为小队提供了方便。

很显然，她受命于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