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音,第一个字换成二声。
乱步的嘴唇还是白的,脸上却出现红云了。
坡就是在看猎物。
可是他在哭,一直在哭,哭得眼睛都肿起来了。
乱步花了很长的时间才让瞳孔重新聚焦,于是他看到坡头顶肿起的大包了。莫名其妙地,他产生眼前又有倒计时的幻觉……不过是他才读取到视觉信息罢了,脑袋被强烈的刺激碰出嗡嗡嗡的响。
“你!……”
嗓子也痛,生理性的吞咽让他喉管的软肉摩擦,跟含了口沙子似的,不再能发出声音。
你是不是傻!?
他想问。
为什么要用头去撞门!?屋内难道不是有很多可以用来破门的东西么!!!
奇怪的点牵动神经,乱步居然不受控地笑起来,连带脏器一起振碎。
“笑什么啊?”
不许笑!
坡发现了乱步的走神,相当之不爽。
乱步挣扎着往外爬。
好痛……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事情向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了。
坡是红的,各个方面的红——伤口流出的血是红的,哭肿的眼睛是红的,滚动的喉结也是红的,连过分用力的修长指节都泛着红。
“吾辈很坏吧?”头发遮住坡大半张脸的神色,阴影黑得可怕,乱步刚看到他咧至几乎耳朵的嘴角,屁股上就被打了一巴掌,“明知道……乱步君是骗人的,还要吃干抹净,还想看乱步君一次一次被吾辈、到……”
这次不是嘴炮了,这次是说到哪实践到哪了。
言语和身体上双重刺激,乱步根本受不了。
“吾辈恨你,恨你让吾辈产生无法抑制的情感……乱步君是杀人犯!乱步君杀死了吾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生命的律动起起落落。
没有任何美感,血乎拉扎的,只有刻骨铭心。
乱步似乎闻到了坡满溢的咖啡味,又苦又涩,舌尖舔到之后,只要很少的一点儿就会让酸味儿扩散到整个口腔。
咖啡因是会上瘾的。
想吐。
乱步很累了,他太敏感,肯定已经坏掉了,他祈求自己快些晕过去,不要再忍受这漫长痛苦的过程。
乱步不得不承认他很吃这一套。
其实两个人都哭了好久了,大有把眼泪都和积压的液体一起流干的架势。
坡的嗓子也报废了。
乱步推他没能成功,看到坡鼓起的腮帮子,他突然想起那天一起吃饭时不记得嚼的样子,那是梦开始的地方,闹剧拉开了帷幕……乱步再也回不去了,他做不到。
可以有一个人交流所有想法,每天都有不同的谜题和好吃的粗点心,贴贴的话那样舒服,连做这种事情都是痛并快乐着……
是呀!对呀!让乱步痛苦的,明明是坡给予他灵魂容器无法承受的爱与恨,以及……这段感情要结束这件事。
超出他的规划了,乱步不喜欢失控,名侦探必须掌控事情的全貌!
……服软吧,妥协吧。
“……我爱你。”乱步近乎本能地往上吻了坡的唇,一触即开,声音又软又哑,不成调子:“坡君……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