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样一跳一跳地过去了,一直来到了2014年的5月8号,今天是托纳利的14岁生日。
之前就说好一起过生日,现在这个情况,萨尔和塞巴也不敢提。
两人看着进行了一上午训练的两个人却没有说上一句话,感觉事情有些大条,这还能开上生日party吗?
两人的火急火燎并没有影响到德兰和托纳利,下午他们还是一丝不苟地完成了训练任务,甚至还完成了加练。只有不清楚情况的两人急得团团转,这可能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吧。
眼看着要日落西山了,着急的两太监立刻赶去拉住皇帝。
“德兰,怎么回事,你还记得今天几号吗?”
“5月8号啊,我知道。”
“你真的知道?”
德兰反而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你们说的是这件事吗?桑德罗生日。”
“对啊对啊!就是这件。”
“我们看你们一直没动静,还以为今天晚上不开party了。”
“为什么不开?不都说好了吗?”德兰还以为他们忘记准备礼物了,“你们不会没给他准备礼物吧?”
“准备了准备了。”
“那就还是晚上在你寝室?”
“对啊,之前说好了的。”德兰又想起了件事,“钥匙桑德罗有一把,你们先去,我去拿蛋糕,迟个十分钟来。”
这下萨尔和塞巴算是放了一半的心,背着装上礼物的书包,和托纳利一起去宿舍。
托纳利轻车熟路地打开寝室门,立刻就被气球扑了个满面,三个人手忙脚乱地将气球赶回屋里,并关上了门。
“他居然没有把气球粘起来吗?”
屋里的气球更多,有点多到无处下脚的地步。
三个人抱着包趟地雷一样挪到了沙发处。墙上贴着“生日快乐桑德罗·托纳利”的字样,其中生日快乐很艺术很漂亮,桑德罗·托纳利也很艺术但不漂亮,看得出来,有些是商场卖的,有些是自己剪的。
萨尔将气球从沙发上清走,还没等屁股安稳坐上沙发好不容易空出来的位置,门口就传来敲门声,只得又跋山涉水地去开门。
门一打开,皮奥迎着气球雨钻了进来,两人又是一顿手忙脚乱的赶气球。
等到都坐在沙发上,皮奥才掏出他这次完成的艰巨任务,为了拿过来骑了十三公里自行车回家的录像机。
他摆弄着摁了开机,摄像头一打开就录进去了他还带着婴儿肥的娃娃脸,他嘿嘿笑了一声,转手把镜头对准了塞巴。
塞巴的头发随着年龄增长已经不金了,泛着砂棕色,但依然还是那么卷,他笑着指向了托纳利,叫着:“拍他!拍他!今天的寿星!”
镜头又挪向了托纳利,他的头发黑而直顺,但是有些长了,有几根遮住了他深棕色的眼睛,使得他频繁眨眼,还没有长开的五官很秀气,他不太适应镜头,在塞巴的起哄下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
镜头微微拉远,萨尔从托纳利身后探出头来,他总是想做个大孩子,前段时间就把头发剪了,学着一线队梳了个背头,他对着镜头露出了个大笑。
塞巴似乎有些不满意托纳利腼腆的笑容,上手比划着示意他笑的大些。萨尔一巴掌把他不礼貌的手拍了下来,又从托纳利背后弹跳起来将塞巴压在沙发上揉他的卷毛。
托纳利有些要被从沙发上挤掉下来,正好敲门声响起来,托纳利干脆站起来去开门。
镜头随着移动到门前,托纳利花费了一秒钟扫开气球后再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德兰大大的笑容,他的巧克力色卷毛已经有些被汗打湿了,并不蓬松地粘在他的前额,鼻尖还有汗点,比意大利晴天还蓝的眼睛里却全是笑意,他是跑着去跑着来的,托纳利意识到。
“哇塞!这么大的蛋糕!”
挣脱了萨尔魔掌的塞巴跪在沙发上往前看,一眼就看到了超大号蛋糕。
皮奥将镜头推近到蛋糕上,那是红黑色条纹,AC米兰主题的大蛋糕,上面用意大利语写着“未来的米兰8号生日快乐!”
德兰端着大蛋糕走进来,托纳利关上门的瞬间一把将跑出去的两个红气球抓了回来。
整间房子的气球都在往上飞,他们围坐在小矮桌前,拥拥挤挤地在昏暗的烛光下唱着生日歌,录像机被放在远处,正对着托纳利,记录下他闭上眼睛认认真真许愿的40秒。
随着十四根蜡烛熄灭,大家欢呼着开灯切蛋糕,一人一块大口吃着,一点都不去想明天要补的训练。
吃着蛋糕,看托纳利拆礼物,有些是提前被德兰放在寝室的,像父母给的、朋友寄过来的,还有教练的。
有些是现给的,比如萨尔的、塞巴的、皮奥的,当然还有德兰的。
堆着堆着也成了一个礼物堆。
托纳利拆着,大多都不出乎意料,毕竟知道他喜好的人很多嘛,直到拆到最后一个礼物,他看着蓝色星星的包装纸,知道这是德兰的,因为他永远都是这个包装纸。
他小心地拆开,只见里面是一个印满加图索元素的杯子,他将杯子拿出来,底下还有一个信封,他慢慢将它拆开。
里面有一张贺卡和一张球星卡。那张球星卡是金色的渐变,中间是穿着8号米兰球衣怒吼的加图索,上面有着他蓝色的亲笔签名。
托纳利瞪大了眼睛,这是他想要很久的纪念卡!
他拿起贺卡,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做你想做的,我一直在你身后。——德兰·罗西·贝雷塔
前锋应该一直在我身前才对吧!虽然很想吐槽,但是托纳利还是完全理解了他的未竟之语。
我们永远都会是彼此之间坚实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