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快回去领金币,别不领啊。”
“别吵我了,我知道啦。”
两人动静很大,林郁听不到,站在后面多少有些疑惑。
“他们在争论着游戏操作。”郝学道。
林郁了然,想着去趟厨房做点简单的午饭。
刚进到厨房里头,门铃声再次响起。
“庄闿你去开门。”
“不行我得看着你闯关,郝学你去开一下。”
郝学看了眼争得不可开交的两人,扶了扶眼镜框,起身去开门。
短短五秒。
一道震耳欲聋的女声带着欲有叱咤风云之姿的脚步席卷而来,批判声重重砸来。
“庄闿!陈敛!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
“啊!你们两个背着我偷玩!”
连悠悠像只百灵鸟,一边慰问陈敛的伤如何了,一边控诉两人偷偷行事不叫上他,最后狠狠批判庄闿为什么要带陈敛去这么危险的地方。
庄闿百口莫辩,转而将话题推给了郝学。
“对了,话说你为什么会在旧校舍打篮球啊?”
未解之谜成功分散了注意力。
三人齐齐看向郝学。
郝学手一顿,机械地转身,准备开逃,连悠悠见势立马上前抓住阴森森道:“往哪逃呢?”
已是牢笼,无法逃离。
郝学跪坐在三人面前,半晌后开口。
静悄悄的空间里,都是郝学的陈述。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再齐刷刷看向郝学那眼镜下大了一倍的眼睛,僵持、僵持,最终瓦解。
换来的是三人的神情不一。
连悠悠明显黑脸,陈敛憋笑,庄闿开怀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诶哟我去了。”
因为篮球输给过连悠悠,不服输的劲头促使他想到了这个即不会被人发现,又安全的地方。
郝学上述。
“连悠悠,你简直是体育健将哈哈哈哈哈哈。”庄闿捧腹捶打着沙发。
陈敛拍拍郝学的肩膀道:“那你真的是一上来就遇到个高级别的,如果是为了超过庄闿的话,还不需要这么努力。”
“什么意思啊,陈敛,你看不起我。”庄闿得空反驳。
“那算了,挑战就得挑战高难度的。”郝学再次抬抬眼镜框义正言辞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轮到陈敛开怀大笑,连悠悠憋笑,庄闿黑脸。
“啊对了,打赌取消吧。”郝学道。
“行啊,我倒没所谓。”陈敛挥挥手并不在意。
“那我的篮球?”连悠悠幽幽问道。
“不行,篮球不行。”郝学认真道。
“为什么?”连悠悠不解。
“放弃吧,连悠悠,我算是看明白了,郝学单纯就是挑战型人格。”庄闿笑着解释道。
简单来说,标准学霸型。
四人闹得不可开交,殊不知头号危险人物林郁已混入厨房地带。
“砰!”一生如小型爆炸声从厨房传来。
陈敛第一个反应过来,拿起拐杖快速步入厨房,就见林郁白花花一片,打着喷嚏咳着嗽,手里拽着已经挥洒半袋出来的面粉。
庄闿:“哇塞。”
连悠悠:“哥,你还好吗?”
郝学:“陈敛,你还好不?”
嗯,他很不好。
林郁挥开眼前的面粉,艰难地睁开,一看到陈敛的表情,下意识将面粉藏在身后。
“藏着也没用……林郁。”
林郁点点头。
“但是,你以后不准再踏进厨房半步!!!”
警告声在午后暖洋洋的小屋里炸开。
今天过后,林郁主动请缨,接陈敛放学,徐媛回来后,还是他的脚伤恢复好后,一直没断过来。
大热天,每天都穿着不同的卫衣过来,甚至还戴着口罩,第一次还差点被误认为不法分子。
幸好,他及时赶到把林郁救了下来。
林郁长得高,即使全副武装,但是帅哥的身形和那双眼睛是不会变的,但也经常被前来接送孩子的家长避而远之。
因为有些大人认出了林郁。
“不用再过来了。”陈敛牵着林郁的手道。
林郁依然倔强地紧牵着他的手摇摇头。
好吧。
陈敛每天路过校外那棵大树,树梢上筑巢的雏鸟叽叽喳喳地张开嘴接着鸟妈妈递来的食物,嗷嗷待哺。
随着日子不断变化,不管刮风下雨,他都牵着那只手,而树上的巢窝总是来一批走一批,阳光跟随着白天黑夜一天又一天更替,茂密的树叶一片又一片掉落飘落归入泥土,油绿转黄叶,树影越来越短,树梢上叽喳声已散去,只留下充满记忆的巢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