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林说:“我拿不出那么多钱。”
“我前几天已经把你的工资结了。”楚行舟说:“三千块。”
“......。”
感情他是惦记上这笔钱了!
“不行,那是我存着养小白脸的钱。”
“我脸的确很白。”
“你在嘴贱一个试试?”
楚行舟捡起季林丢在地上的毛巾。
好日子,好晴朗。
季林将墨镜戴在脸上,在蹲下身系紧马丁靴的鞋带,这一只的鞋带系好,又换另一只。
乔伟嘴里叼了根烟,没点燃,他靠在车门上说:“我们先去哪?”
“先去市里给楚行舟买几身衣服。”季林说。
乔伟上下打量着楚行舟的一身行头,给他比了个赞:“这行头适合你。”
夹克外套加工装裤,再加个黑色马丁靴,帅男人标配,全身黑。
楚行舟笑着说:“我也觉得。”
季林不屑地切了声,也不看看是谁的审美。
等刘华新出来,他们几个站在车下的人麻溜钻上车。
车在阳光下暴晒了几个小时,钻进去先袭来的是难闻的皮革味,还没开车,头就眩晕起来。
多吉把所有车窗打开透气,人才舒服点。
多吉说:“感觉距离我们上次出任务,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刘华新说:“是挺久的了。”
季林说:“到地方记得叫我起来。”
乔伟还没出声,季林就闭眼倒下,楚行舟把侧脸搭在季林头上,寻了个熟悉的姿势听着耳边闲聊的声音。
“我们好像忘了一件事?”
多吉总感觉忘记了一件事,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刘华新说:“什么事?”
多吉说:“想不起来了,就感觉是很重要的事。”
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乔伟说:“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万一等会就想起来了呢?”
多吉说:“但愿我能想起来。”
人老了,记性就不太好。
东扯西扯,车带着满身的灰尘进入市里。
季林冷着一张脸挑起一件衣服看着,看了一眼又嫌弃放下。
“这套行吗?”
楚行舟换了件蓝衬衫,衬衫里的白T恤搭配季林的黑夹克,出其意料的好看。
季林敷衍点了点头:“可以。”
楚行舟对跟在他身后的老板说:“这一件我也要。”
季林看着老板笑开花的褶,怀里还抱了一大堆衣服,他心里直呕血。
这儿就剩他们两个,乔伟他们打马虎眼说他们不喜欢逛街,去旁边的夜市摊等他们买完衣服。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小九九,就是怕付钱。
给楚行舟买完衣服,提着大包小包的袋子去找乔伟他们。
他们正坐在一家饭馆外吃着花生喝酒。
“呦,你们买这么多?”乔伟看着楚行舟手里的东西,对季林说:“你这下大出血了,花了多少钱。”
季林咬着牙说:“两千多。”
多久哈哈大笑几声:“等会还有让他出血的时候。”
多吉朝忙得汗流浃背的老板又点了一盆牛杂锅。
等季林坐下,多吉对他说:“你付钱。”
季林骂着:“你大爷。”
楚行舟说:“我也可以付钱。”
季林说:“你有钱还让我付钱!”
“没有。”楚行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红色大钞,他说:“我刚才换衣服发现衣服夹层里藏了一百块钱。”
“......”季林:“那也是我的钱!还我!”
楚行舟笑眯眯不说话,他叠着钱。
刘华新抛起一颗花生,用嘴接住之后,吞下去说:“你有没有给自己买一身?”
季林不满地说:“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有本事你出钱给我买衣服啊。”
乔伟意味不明啧了好几声,某人啊,给别人买这么多东西,也不知道给自己添一件。
多吉抛了个媚眼说:“没事,等楚行舟回北京之后,让他给你买。”
楚行舟说:“会买的。”
“跟谁稀罕似的。”季林给自己倒了杯白酒,一口闷的后果就是辣嗓子,没喝完的白酒顺着嘴角流出。
楚行舟扯了几张纸给他擦着流到衣服上的酒,顺手拿着他手里的酒杯。
乔伟和刘华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一样的意思。
季林缓过来了,他埋怨着说:“这酒怎么这么辣。”
乔伟努了努嘴说:“多吉选的店,说正宗。”
看季林的反应就知道正宗的特别正宗。
多吉说:“菜也正宗,等会菜上来,你们就知道了。”
“说的我有点饿了,菜什么时候上来。”乔伟东张西望,看什么时候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