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有干柴,季林抱了捆放在宽敞的正屋里,他拍着手里的灰问:“你们谁有火?”
肖术说:“我没有。”
曹珂要说话,季林就打断她:“你不用说。”
曹珂闭嘴。
季林去看楚行舟。
楚行舟说:“我不抽烟,也没......。”
季林极速切断他的话:“没有就没有,摇个头就行了。”
“既然没有,那就用最原始的方法,钻木取火。”季林选择性忽略林万松,还有冯觉卫。
冯觉卫都不抽烟,何青刚给他递烟他都拒绝,不抽烟身上不会备打火机。
“你去。”季林扯了扯楚行舟的衣服。
楚行舟还真要去拿木头过来钻木取火。
“那个......”曹珂刚想说林万松身上有。
林万松就往地上丢出一个打火机。
季林看都没看,他催促楚行舟快点去。
冯觉卫对林万松说:“捡起来。”
林万松不动。
肖术要去捡打火机,冯觉卫厉声说:“让他自己捡,谁丢的谁捡。”
季林看林万松不情不愿把打火机捡起来。
小样儿,他治不了,他老师还治不了?
肖术扯着楚行舟坐下,他去拿打火机生火。
屋里的火升了起来,温度一下子就上来了,他们这才敢脱衣服烤干。
为了让温度更高,他们不停的往火堆里加柴,让火势更大更旺。
六个人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挨着火堆烤火。
曹珂身上穿了件米色毛衣,毛衣沾水穿在身上特别重,还能难烘干,她不舒服的扯着领口。
“不舒服可以脱下来。”季林说。
曹珂不好意思的说:“不方便。”
她不能脱下毛衣,为了图省事,她里面只穿了一件内衣。
季林说:“我记得车里有塑料袋,你可以把衣服挂在这,人坐在塑料袋那边,反正房间的温度也够。”
“咕噜~”
屋子里响起一声尴尬声。
肖术捂住肚子说:“不好意思,快一天没吃饭了,是有点饿了。”
冯觉卫说:“正好,车里有泡面和矿泉水,拿塑料袋的时候可以一起拿过来煮。”
季林跟楚行舟去拿东西,肖术就负责搭个灶台等会好煮东西。
锅里的水在沸腾,脱水蔬菜慢慢卷了个弯就舒展开。
楚行舟先是夹了一碗面,从塑料袋底下推过去给曹珂。
曹珂:“谢谢。”
然后又去给季林挑面,他端着碗转身看见季林正面坐在火堆前,跳跃的火苗亲昵地舔舐着柴木,他微微垂着眼眸,专注地拨弄着火堆里的柴禾。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暖橙色的火光温柔地洒在他脸上,给他原本峻和的面容添了几分柔和。
“季林。”
“嗯?”季林抬眼看他。
楚行舟将手里的碗递给他:“先吃饭。”
季林没接,他问:“你呢?”
碗就三个,一个冯觉卫一个曹珂,剩下这个在楚行舟手里,就连筷子都还只有两双,其余用树根当筷子。
楚行舟说:“你先吃,吃完我用你这个碗吃。”
季林看着碗想说恶不恶心,却想到环境就这样,楚行舟也没办法,让他拿个锅盖吃也不符合他的气质。
季林接过碗,快速吃完就丢给他。
楚行舟捧着空碗说:“还要吗?”
季林说:“你知道吃,我吃点肉干就行。”
饭吃完,身上穿的薄衣服差不多被烘干,胃里也有热源,浑身暖洋洋,人也就跟着舒服。
冯觉卫到底是老年人,时间一到就开始打盹。
楚行舟对季林说:“你要是困可以靠在我肩上眯一会。”
“熬得住。”
他以前熬过整宿整宿的夜,这点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楚行舟失落哦了一声。
季林说:“你很失望?”
楚行舟说:“看出来了。”
很难看不出来,都浮于表面了。
楚行舟说:“我有点困。”
季林举起手里正在燃烧的火棍。
楚行舟靠近季林的动作一顿,他觉得自己在靠近一分,季林手中的火棍就能招呼在他脸上。
他往后撤了半步。
季林放下火棍。
火还在燃烧。
冯觉卫打起精神,他踢了一脚快要睡下的林万松。
林万松冷着脸不搭理冯觉卫。
冯觉卫说:“刚才怎么跟你说的。”
冯觉卫是非分明,不会因为林万松是他带的人,就爱屋及乌,有错就认。
只是在那样的环境,要是逼林万松认错,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肖术也打起精神。
刚才季林和楚行舟出去,冯觉卫跟林万松说他们要在保护站待很久,惹毛了对谁都没好处。
还不如先低个头,这件事就翻篇,省的以后这件事被人拿来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