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一个摄影支架正要给楚行舟,就被林万松拿走。
楚行舟接东西的手落空,他说:“继续,能拿什么就拿什么。”
曹珂半个身体探到后备箱,东西被布盖上,布又被绑住,她能拿出来的东西很少,废了很大劲拿出一个东西,还没递给楚行舟,人就被撞的撞在冯觉卫身上。
可怜冯觉卫一把年纪还受到这么大的撞击。
“啊—!”
曹珂尖叫出声。
轮胎离地一大半,只要在撞击几次车就真的翻。
他们现在下车也不行,另一边也有几只狼虎视眈眈盯着他们,只要他们下车,它们就会扑上来撕咬他们。
长了灵性一般。
“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肖术眼睛无神的说。
“我不知道。”楚行舟死死抵住车门,车门已经被狼撞变形:“肖术!快抵住车门。”
他要耗,他要跟它们耗。
抵住车门的有些脱力,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高原反应再次袭来,呼吸频道加快,头晕,手脚麻木,他的手从把手缓缓滑落。
他......耗不起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无助将他包围。
“砰!”
一声枪声划破长空,它将让人害怕的狼嚎声止住,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害怕,枪不是被禁了吗?现在能有枪是什么人?
楚行舟只能想到三个字,盗猎者。
落到狼口中,也好比落在盗猎者手里,听说他们会拿人肉引诱熊。
“砰砰。”
又是两声枪声。
绿光倒退到黑夜中,车身不在摇晃,车内的人暂时松了一口气。
曹珂说:“狼走了!”
车窗外响起玻璃破碎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
楚行舟大口喘着气看着车外,他能看见有玻璃碎片落在他们车不远处。
再次响起一声枪声,地上骤然燃起了火焰,点亮了一方天地,也燃起他们的希望。
肖术惊呼一声。
楚行舟抬眼看着,枪口正指着他,黑洞里飘出几缕白烟,拿枪的那个人带着面巾,遮挡全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他目光狠厉,眼睛里承载车窗上倒映的火焰。
那人手上还拎着一只血肉模糊的狼,或者说是一块被压扁的皮,狼还在流血,而他却毫不在乎就这么拎着。
季林面露震惊看着车上的楚行舟下来,他慌乱收起枪,然后被楚行舟抱了个满怀。
我靠,投怀送抱?他对他可没有什么意思哈。
以身相许这招对他没什么用。
“诶,你干什么。”季林偏头去问这个莫名其妙的楚行舟。
楚行舟没理他,因为他已经昏厥过去。
季林只好踢着车身让他们下车,车身现在不禁踢,他这一脚车身又开始摇晃起来。
车上的人下来。
季林两只手都没空,他甩了甩头将脸上松垮的面巾落掉。
“居然是你!”曹珂欣喜叫着,她要上前却被冯觉卫拦住。
季林目光审视着他们问:“你们来这干什么?”
林万松反问着:“你在这做什么。”
他有些忌惮季林手上的枪,说话的气量完全没有前天的趾高气昂。
“看不出来嘛?”季林扬起扁狼和枪,他说:“把你们的人给我弄走。”
一群人都眼瞎吗?没看见他怀里躺了一个人,还是想碰瓷?
肖术看了眼冯觉卫,冯觉卫示意他去把楚行舟弄回来。
肖术吞了吞口水,磨蹭走过去,碰到楚行舟那一秒,他快速把人拖过来。
他们不知道季林有什么意图,虽然他驱赶了狼救了他们,但还是对面前这个人保持一份警惕心。
“无论你们是因为什么来到这里,我劝你们早点离开这里。”季林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味,季林嘶了一声,他又走回去说:“为了救你们,我损失了几瓶酒,得赔啊。”
冯觉卫说:“多少钱,我们给你,就当是谢谢你救了我们。”
季林回头看着还在燃烧的酒精,他说:“看我们有缘,给你们打个折,五百吧。”
“茅台也才两百一瓶,你就扔了三瓶酒,居然要我们五百?”林万松指着酒瓶碎片,碎片上有名字,是个没见过的白酒杂牌子。
肖术扯着林万松的手让他少说话,没看见人手里有枪吗。
季林将手里的猎枪立在地上,什么话也没说。
冯觉卫说:“小柯给他钱。”
曹珂拿了五百给季林。
季林拿到钱笑的特别欠揍:“谢了。”
十块的酒值了,早知道多扔几瓶。
狼还在附近,只要火焰不在燃烧,狼就能立刻扑上来,他说:“你们赶紧走。”
季林收起枪就要走,手就被人攥住,他回头去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