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他兢兢业业地救下冷若瑶,没成想冷若瑶竟醉成那般!连自己差点遇害又被救都不知道!
还有她那妹妹被他救了之后甚至连谢也没谢,跑得比兔子还快!白煜泽越想越委屈,因为他做的天大的好事尽然没有几个人知道!更没有人夸奖他!他目光哀怨地看着斜对面那对没心没肺的两姐妹。
此刻另一侧,左相嫡女梁悠然正满眼花痴地盯着白煜泽,她留意到白煜泽有片刻失神,于是顺着白煜泽的眸光望去,没想到白煜泽目光所及之处竟是右相府女眷的方向。
霎时梁悠然便被气得脸红脖子粗,她面目狰狞得将手中的锦帕绞成一团,低声怒骂道:“冷若雪你个贱人!狐狸精!”
冷若雪因样貌出众、端庄贤淑、才华出众在凤都一直颇有闺名,梁悠然本就一直把冷若雪当成假想敌,于是自然而然她便认为白煜泽中意冷若雪。
梁悠然盘算着一定要尽快寻个机会让冷若雪颜面尽失,最好让冷若雪臭名昭著,那时白煜泽便会对冷若雪心生厌恶,她才能有机会让白煜泽喜欢自己,最后得偿所愿嫁给白煜泽。
……
宴会中宫廷表演庄重又优雅,舞姬身着美丽华服翩翩起舞,好不热闹!
满月宴中有一个重要环节便是添盆,淑妃把小公主凤依依抱在怀中,其面前放一个金质的浴盆。
满月宴中众人会以金钱等物投入浴盆中以示对满月小公主的祝福。
于是宴会中众人纷纷按照顺序上前为小公主送上祝福,并献上精心准备的满月礼。
当冷若瑶和冷若雪跟随着父亲走上前为小公主添盆时,冷若瑶忽然发现淑妃怀中的小公主凤依依给她的感觉是那般熟悉和亲切,让她忍不住想去抱抱这个小公主。
“应该是太想女儿了,所以看到别人的孩子才会这般喜爱。”冷若瑶心中安慰自己。
当轮到一位官眷领着一个年幼的小女孩上前添盆时,淑妃怀中的小公主凤依依忽然睡醒了,她缓缓睁开眼睛,仔细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而周围喜爱孩子的贵妇人皆是对着小公主一番恭维夸赞。
当小公主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端详了面前这那对母女片刻后,倏然不知何故忽然委委屈屈地哇哇大哭起来,哭得一张小脸都憋红了。
淑妃急得手足无措,那母女二人也吓得站在一旁不知所措,乳娘赶忙抱过哇哇大哭的小公主,可不论她怎样哄,小公主依旧闭着眼睛哇哇大哭。
乳娘有些慌了,小公主既不是饿了,也并不需要换尿布,却总是哭闹,她也黔驴技穷,不知为何?而且小公主平日十分乖巧,从未这般无休止地哭闹过。
顿时淑华宫中伺候的宫人皆是急得抓耳挠腮,厅内众人也是心乱如麻,皇帝凤沐瑾与淑妃心疼的纷纷上前安抚小公主。
看着小小的人儿哭的那般可怜,冷若瑶不知为何心口有些隐隐不舒服,她觉得可能自己的真实身份也是一位母亲,自己的一一不见了,触景生情所以见不得这么可爱的小婴孩哭的这般撕心裂肺。
只瞬间犹豫,冷若瑶便不受控制地缓缓起身走至殿中福身行礼道:“陛下,娘娘,小公主恸哭伤身,不妨让臣女一试。”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皇帝凤沐瑾和淑妃疑惑多些,冷潮生和孟氏则一脸惊讶,冷若雪则是有些茫然无措地看向冷若瑶。
淑妃见冷若瑶满心关切不似作假,可她知冷若瑶一个闺阁女儿定然不懂这些育儿之道,可不看僧面看佛面,毕竟她是皇帝的准儿媳,既已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口,便颔首应允,让乳娘把小公主抱给了冷若瑶。
只见冷若瑶一手在下稳稳托住小公主的屁股,一只手臂整个环抱住小公主,那抱孩子的姿势娴熟稳妥,众人见后心中皆是有些不可思议,一侧的凤凌孜更是仔细端详着怀抱婴孩的冷若瑶。
冷若瑶把小公主紧紧抱在胸前,一边慢慢走动一边轻轻拍着,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轻微声音哼起了以前她经常唱给婴儿时期女儿的歌。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片刻后,众人只见冷若瑶怀里的小公主忽然就不哭了,委委屈屈的小小的人儿静静端详了面前的冷若瑶,小小的嘴巴哇呜哇呜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众人都被活泼可爱的小公主萌化了,没一会小公主似是困乏了,便又缓缓闭上了眼睛进入梦乡。
乳娘一脸兴奋地上前谢过冷若瑶后便抱着小公主下去歇息了。
淑妃松了一口气,皇帝凤沐璟则对冷若瑶这个儿媳越看越满意,随即当场赏给了冷若瑶一盒象征皇室荣誉的金凤羽。
看着那盒金灿灿明晃晃的金凤羽,冷若瑶顿感自己又爆金币了,她笑盈盈地上前施礼:“长者赐,不敢辞。臣女谢主隆恩!”
冷若瑶心花怒放地抱着那盒满满的金凤羽,感觉这回的满月宴还真是不虚此行!
其实冷若瑶内心对这个小公主有种说不出来的莫名喜爱,也许在她看来这就是生理性的喜欢,毕竟任何人都喜欢可可爱爱的小宝宝,这一点毋容置疑,只是此刻她心中越发思念自己的女儿了。
这场插曲过后,宴席继续一切如常地有序进行,众人吃吃喝喝,热热闹闹,氛围舒适融洽,虽然不少人对刚才冷若瑶如此会照顾婴孩极为吃惊,但并不敢随意揣测造谣,毕竟皇帝凤沐瑾看似对这位准儿媳极为满意,任谁也不敢肆意挑衅皇家威严。
白煜泽此刻已经借着敬酒的由头坐在了凤凌孜身侧,他用胳膊肘贱嗖嗖地蹭了蹭凤凌孜,笑嘻嘻道:“没想到你那王妃还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以后我家小娃娃要是不听话便送到你那养着,让你家王妃照看几天如何?”
凤凌孜闻言,他浅酌一口酒水后,侧过头瞪了一旁慵懒散漫的白煜泽一眼,嫌弃地往一旁扯了扯座位,离白煜泽远一些,那表情十足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