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跟我说说当年那战吧,说不定我心情好就借你了。”
他哆哆嗦嗦的答道:“当年洛辽河一战,我军欲趁夜色渡河,刚好遇到沈郅和卫槐瑾带着一支小队出来探查。然后我军大部队和他们那支小队打了起来,沈郅为了保存生息让大军撤退。”
“后来我们就杀了沈郅,沈长安带着大军再次压回来时已是三天后,他找到了沈郅的尸体,看上去没有一点悲伤的意味就好像死的是一个与他无关紧要的人。”
“他指使大军放弃用剑,改用弓从两侧包抄了我们。当时我们已经放弃了活着的希望,就想趁一时口舌之快,我们告诉他卫槐瑾被我们杀了,千刀万剐而死。这个时候他脸上还是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只是接过了旁边递来的弓箭,一弓三箭,全部射中,他射掉了我们打算自戕的手中剑。虽然卫槐瑾在战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但我保证我们真的没碰他,他可能真的没死啊。”
叶剑道:“然后呢?”
三人对视一眼,如实答道:“然后我们就被他抓了回来。”
江遂轻轻摇了摇头:“要来人了。”
他们听到这句话止不住的颤抖,立马就噤声了。
随着地牢里昏暗的光线慢慢被全部点亮,江遂看到了来人,除了季白和两个拿着棉被的侍女还有一个老者。
“咔嚓”一下门开了,那两位侍女就率先进去铺起了床铺。那位老者给季白使了一个眼神,季白也进去了。
他双手抱着剑,直盯着叶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叶兄,跟我走一趟吧?”说着就向前去开他手腕上的锁。
叶剑总觉得他笑得不怀好意,所以就保持警惕的问道:“去哪?”
季白单手把头发撩到身后,说道:“我们的神医大人要单独跟将军说几句话,所以我打算给你换件牢房。”
叶剑没有接话,而是和江遂对了个眼神。得到江遂的允许后,季白向他伸出手去,叶剑也毫不在意的借力起来了。
季白带着叶剑来到了地牢的右侧第一个牢房,这间牢房和之前那间差不了几分,一看就是临时特意精心布置的,侍女来时应该是先分了一床棉被在这儿。
“喂,你们到你要关我们多久啊?”叶剑难得一路上都很安静到了牢房才说话。
季白看这人哪哪都顺眼,就是脾气差。
“你在边关的时候说话也这样吗?”
“啊?啊??小爷什么时候说话都是这样的!”
叶剑被他这不着头脑的一问给问懵了,谁没事问你说话怎么样啊?
“你是怎么从敌方手下活下来的啊?就冲你这张嘴,在战场上起什么作用啊?乱敌方阵脚还可以。”
听到他这么说自己,叶剑声音都高了几度说着就准备拔剑:“小爷说话就这样儿,你要是不服就打一架来。”
“我可不想某些人,在边关呆久了就只知道打架。莽夫!!”
叶剑听着瞬间就不服了,立马就按住了要拔出来的剑,他哪样不成,怎么到了季白哪儿,就是个只有嘴的莽夫。
“是啊,你跟着你家那个永安侯在京都除了养得白嫩点就只剩满肚子算计了。”
“好了,你要是没有什么特别想问的我就走了,跟你待太久可不好。”
叶剑犹犹豫豫,但是看着他没有骗自己,是真的要走才开口:“那个,你家小侯爷把我们关在这倒底要干嘛啊?这怎么待客之道的呢?”
“不知道,不过小侯爷自有安排。大约是你们被人跟踪了挺久小侯爷看不过去吧?等过两天小侯爷忙完了自然会来看你们,这个地牢可是当年镇国将军在世时因为磨举之乱为平乱专门建设的,隐蔽性极好的。”
“哦!”
“至于领教永安侯府待客之道的话,请走正门,可别在翻墙了。”
“行吧,我饿了!”
“知道了,等会让人给你送来。怎么这么多事呢?就不能跟你家将军学学。”
“你这个人怎么话这么多呢?”
季白凑近了些,“喂,想吃什么啊?”
叶剑不自在的向后退了退,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随便吃点就行了。”
季白把他的小动作净收眼底,唇角轻轻上扬“吃点点心可以吗?晚上不宜积食。”
“随、随便。你快去吧。”叶剑一下子把他推了出去。
叶剑和他想的一样,就跟炸药包,一点就着。稍微顺一下毛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