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看着他的剑法确实是和沈长安的又不小的出入,但也总不能就这么巧,刚好二人的剑法就有七分相识吧?
季白的剑法刚好是沈长安指点的,自然打不过。哎,不对,他家小侯爷的剑法是前江湖榜第一的寒筱剑客教的,而这位的剑法也不像是才练不久的,这说明他和寒筱剑客也有不小的渊源。
季白不想了,就在局势愈发对季白不利时,他突然放弃剑法,右手一挥,一包粉末向江遂撒去。江遂反应迅速,但为时已晚,那粉末直扑他的面门。他试图用袖子遮挡,可依旧有些许飘入鼻中。顿时,一股眩晕感袭来,视线模糊。
"你……" 江遂话音未落,只觉一阵无力,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季白趁机脱离战场,退到一旁。
"卑鄙!" 江遂怒斥,但他感到意识开始模糊。
季白这边解决了,看向了和叶剑缠斗的那写暗卫,大声喊道:“别墨迹了,用迷药吧。”
暗卫们得到指令之后也不再墨迹撒出了迷药,虽然他还是有些防备但架不住量多啊。
季白把他们带到了地牢里关着,跟到侯府的那个探子也偷摸溜了回去。
“什么叫人被打晕丢进了侯府?”理旭摔了茶盏,怒道。
那个探子颤颤巍巍的答道:“丞相息怒,江遂确实被打晕带回了侯府,属下跟去时他们已经打起来了。”
理旭的怒火消了点,开始质疑他话的真假:“怎么可能?以江遂的剑法怎么可能会解决连脱身都难?还有他身边的叶剑武功也是极好的。”
探子听他这样说赶忙磕着头,慌张道:“是,是带头的那个撒了一把迷药。然后……然后他们就晕了。”
理旭叹了口气,摔了下衣袖,道:“下去吧,下去吧,再去给我盯着,江遂出了侯府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是。”探子连忙起身,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出了理旭的视线范围。
在昏暗的地牢,江遂和叶剑几乎同时从朦胧中苏醒。他们的眼神从迷茫转为清晰,随着意识的回归,地牢的样式和身上的镣铐再次进入他们的视野。头疼和乏力感提醒着他们,迷药的影响还未完全消散,但他们的神志已经开始清醒。
“喂,来人啊。把我们关在这算什么回事?”叶剑大声喊道。
季白抱着剑,很是懒散的答道:“在呢,在呢。”
江遂倒是平静,看着手上的镣铐另一端连在墙上,他们的剑还在,这个牢房说是雅间也不为过:“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你家侯爷?”
季白撇了撇嘴道:“那也要看我家小侯爷什么什么时候愿意见你们了。”
江遂道:“那就先给我们解开这个镣铐,锁着我们算什么回事?”
季白看也不看就答了句:“不行”
“为什么不行?”叶剑也冷静下来了,颇有耐心的问道。
“你俩武功都不错,真动起手来我不保证你们会逃不出去,但是这锁链这么长不会限制你们的活动的。”季白转身又道:“将军有什么需要的之间吩咐就是了,侯爷没让我们苛待你。”
江遂脸上还是没有别的什么情绪,淡淡应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