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安戴上面巾,遮掩住大半张脸,只留一双如一汪清泉的眼。他走进醉风楼,这里的喧嚣与他此刻的冷静形成鲜明对比。来到柜台前,他拿出令牌递给掌柜,声音平静:“我要见接头人。”
掌柜眼神一凛,接过令牌审视,确认无误后恭敬地点头:“贵客光临,跟我走吧。”
掌柜引他至一间幽静的雅室,随后静静退出。
沈长安在室内静坐,门扉轻启,一位蒙着黑巾的人影走了进来,欠身道:“门主,嘁遥参见门主。”
“免礼,情况如何?” 沈长安直接切入正题。
“丞相近日动作频繁,似在策划针对沈家的行动。” 接头人低声禀报道,“我们得到消息,他们可能要对你下手,以迫你就范于皇命。”
沈长安眼神一凝:“有什么具体计划么?”
“还在打探,但请沈小侯爷务必小心。” 接头人提醒,“此外,关于公主的事,民间已有流言传出,说你不肯娶她是因为有断袖之癖。”
沈长安心中一紧,这谣言显然是丞相有意散播,意图让他名誉扫地。他淡然一笑:“坏我名声吗?那就把散播消息的人都杀了吧。而这些传言本就是真的,不必去管,刻意去封锁才显得可疑,由他们去吧。”
“是。” 接头人领命,又补充道,“还有一事,江遂公子近来似乎被人跟踪。”
“我知道了,嘁遥,你别这么客气,让我都有些不习惯了。”
嘁遥甜甜一笑,道:“哎呦,小侯爷这说的啥话呀?我这不特意去学的礼数嘛?也显得我温柔点。”
沈长安点头,看来得想办法保护江遂安全,“这样才对嘛,不过你在鸿祁派免不了与死人打招呼,但好歹也是个女孩子,学了那些礼数想必也没有坏处。”
嘁遥撇了撇嘴,凑近了,压着声音说道:“那是,不过,门主你这次亲自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些吧?”
“我和楚仁要回军营陪兄弟们喝酒,鸿祁派这边就辛苦你了。”
嘁遥不可置信,小侯爷居然不带她了:“小侯爷,那我呢?我也想回军营嘛~”
他轻笑了声,道:“那下次吧,下次一定带上你。”
“那好吧。”
“好了,你先退下,万事小心。”
沈长安出了醉风楼,上了马车。
“小侯爷,我们是要走了吗?”
“楚仁,我们先回府吧,侯府这边我还有要跟季白说的。”
“好”
沈长安回到侯府,立刻将贴身侍卫季白招至跟前,低声道:“我先会军营一趟,记住,如有人寻我,便称我身体不适,不宜见客。”
季白应道:“遵命,小侯爷。”
“如果有人硬闯,就抓了带回地牢绑着,等我回来。”沈长安思索片刻,吩咐道:“按老规矩行事,先拿下关入地牢,等我回来处置。打不过就用迷药,迷晕了绑着。切记,不可伤人性命。”
季白闻言,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小侯爷,您是不是有点小瞧我们了?我们好歹也是您一手调教出来的,怎么会打不过。”
旁边一名暗卫调侃道:“不过小侯爷的府邸谁敢硬闯啊?要是真有人能让我们用上迷药,那今晚我请各位兄弟们去醉风楼听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