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遂:“好了,长安,你字还没提呢。”
小侯爷,还真是难伺候啊。
沈长安拿着笔想了想,迅速在宣纸上写下了自己要提的字。
沈长安拿着笔想了想,迅速在宣纸上写下了自己要提的字。
江遂拿起宣纸看了看,道:“红烛笑语盈香来,零化清蝶飞墙去。”江遂笑出了声,问道:“为何是‘红烛笑语盈香来,零化清蝶飞墙去’。”
沈长安答道:“你写女子出嫁时的欣喜和没有嫁对郎的悲哀,那我便写女子没有嫁对郎却能体面的走出那四方宅院。”
江遂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口茶,道:“如今,女子去上学堂尚且不能,就如小侯爷说的,女子嫁错郎后能全身而退,可全身而退又如何?不过是从一个院子的责骂变成了一条街的唾骂罢了。世人不会去管她是如何被丈夫嫌弃,被婆母磋磨。也不会管她是用了多大的勇气用了多少代价才换来那一直和离书而不是休书。世人只知道她没能抓住丈夫的心,没能伺候好婆母,且失去了贞洁。无论如何,这样的女子被世人所不容,或许,母族也不再是她们的依靠,那她们又能活下来多少呢?小侯爷想得未免太过于简单了。”
听到这沈长安的眼神渐渐暗了下去,江遂也察觉到他的反应,找补道:
“不过是我的些许想象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以后会有女子的立足之地的,一定会有。”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怎么?若是没有小侯爷要给她一条路不成?”
“女子的道路从来都不需要任何人来给,因为她们自己就能开辟出一条合适的道路。”江遂不知可否,挑眉示意他继续说。沈长安又道:“女子何须别人来救赎,女子的道从来不需要别人来开创。她们本身就是极为伟大且坚毅的存在。”沈长安说这话时想到了嘁瑶,那年雪夜一个小乞儿冒着被乱箭射死的风险跑到九安军的营地通风报信,救了那一队的千余人,后来被留在了九安军。她本是因饥荒被父亲10两银子卖出去的,后来趁老鸨出门看守他“不过,你对女子家宅之事了解倒是通透,倒是本侯小瞧了你去。”
“过奖,不过是一路从边关而来,见的多了罢了。”
江遂扯过了他提的字,点评道:“小侯爷这字写的倒是有意思,不似状元郎那般方正古板,又不似江湖侠客般的飘逸洒脱。看的我好生欢喜,不如小侯爷教教我?”
沈长安面上淡淡的,实则心中还是不免有些触动。
“好”
江遂的举动打破了竹林内的平静,他突然拉过沈长安,让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侯爷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沈长安本能地想要起身,但江遂的动作更快,他已经拿起了毛笔,认真地说:“长安,别走,教我写字。”
沈长安看着江遂认真的眼神,心中的惊讶渐渐化作了柔和。他缓缓握住江遂的手,引导着笔尖在宣纸上舞动。
江遂写着字,眼神不受控的看着沈长安的侧脸,他还是不明白怎么会有男子生的这般好看。因为他的不专心导致下笔时歪了一点,破坏这张字的整体美观。
“江遂,认真点。”
沈长安的一道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哦、哦,好。”
江遂尴尬的笑了两声,看着那个“梦”字中的“夕”开头点到了“林”字上。
江遂凑近沈长安,夸道:“不愧是小侯爷啊,就算笔落错了地方看着也是这样别具风味。”
沈长安把他推开了一些,重新拿了一张纸,说:“江遂,你认真点,再写一张。”
江遂毫不犹豫的应了声好。
这次他没有在走神,按照沈长安的引导落笔,果然,这次写出的字方方正正,透着一股沉稳与大气。这一次,他写下的是“古道热肠百姓梦,胸怀壮志傲骨风。”
写完后,沈长安松开手,江遂望着那幅字,眼中闪过欣赏,赞赏道:“真好看。”他偏头看着沈长安,眼中带着戏谑的笑意:“小侯爷觉得我写的如何?”
沈长安淡淡地点了点头,轻声回答:“不错。”
江遂道:“既然我写的不错,那小侯爷有奖励吗?”
尽管他尽量保持平静,但耳尖的微红已经出卖了他的窘迫。
他只得淡淡回道:“没有”,江遂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调皮,随即凑近了一些,低声笑道:“那换我给小侯爷奖励吧?”
沈长安有些意外,抬头看向江遂,还没来得及回答,江遂已经一手托起他的下巴,一手摁住他的头,深深地吻了上去。沈长安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的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声音,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
江遂感受到沈长安的惊讶,却没有立刻放开他,而是轻轻地加深了这个吻。
江遂的吻越来越激烈,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都倾泻在沈长安身上。沈长安感到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被瓦解,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随着时间的推移,沈长安开始回应江遂的吻,他的舌头与江遂的纠缠在一起,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当江遂终于松开他的时候,沈长安感到自己的嘴唇有些发麻,他的心跳依然快速而有力。他抬头看向江遂,只见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得意和满足。
许久,江遂才缓缓放开沈长安,看着他羞∥涩又有些无奈的表情,满意地笑了:“这就是我的奖励,喜欢吗?”
沈长安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他轻轻推开江遂,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尽力保持着镇定:“你...你做什么?”沈长安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江遂看着沈长安害羞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
江遂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没什么,就是有点想小侯爷的滋味了。”
沈长安听了这话,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恼怒。他用力推开江遂,站了起来,强装镇定地说道:“江遂,你别再这样。”
江遂颇为无奈,拿笔的手也一顿,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滴了几滴墨在沈长安胸口上。江遂连忙开口:“小侯爷这衣裳...”话还没说完就被沈长安打断了“无碍,本侯换一件就是了。”
江遂看着沈长安离开的背影,江遂陷入沉思之际,叶剑走了进来。他看了眼二人,微微一笑,说道:“主子、小侯爷,陛下宣你你们去御书房议事。”
江遂听了这话,心中不禁一紧。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对叶剑说道:“好,我们等会就去御书房。”
小说江遂看着停住脚步的沈长安挑了挑眉,走了过去,说道:“现在回侯府换衣裳可来不及了,小侯爷。”沈长安不说话,思考着解决办法。而江遂又再次开口了“长安,我倒是有个好办法。”沈长安一口回绝了,江遂问道:“看来永安侯是要在殿前失仪了?”
这倒是个麻烦的,且看看他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吧。
江遂的眼神深邃如海,他轻轻地牵着沈长安的手,仿佛害怕失去他一般。沈长安的脸微微泛红,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江遂的深情。他试图挣脱江遂的手,但江遂却握得更紧了。
“别动。”江遂低声说道,“等会时间真的要赶不上了。”
沈长安的心微微颤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应。他只能任由江遂牵着他的手,来到了白玉桌前。
江遂轻轻地把沈长安搂在怀里,拿起笔在他胸前作起了画。沈长安的脸更红了,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沈长安浑身不自在,他试图推开江遂,但江遂却用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动,等会画毁了就不好了。”江遂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威严。
沈长安听了他的话,立刻就不动了。他闭上了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他的心跳却越来越快,他能感受到江遂的呼吸和心跳,仿佛他们已经融为了一体。
江遂画好了之后,还不愿意把人从怀里放出来。他紧紧地抱着沈长安,仿佛想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沈长安也不挣扎了,他静静地靠在江遂的怀里,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过了一会儿,叶剑在外面提醒道:“主子、小侯爷时间差不多了。”江遂应了一声,然后慢慢地放开了沈长安。
沈长安睁开眼,对上了江遂那双幽深的眸子。
江遂只觉得他怎么就这么勾人呢,想他从峡关一路走来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结果还不如一个……男人,还是一个这样别扭又无情还有很多小秘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