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瑞神色复杂与陆逸寒对视一眼,原谅他们还不懂什么是爱,但对于司无缘这种没有结果和回报的坚持,他们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司无缘自从长老堂离开后就好几天没出现在萧玉眠眼前,萧玉眠倒是时不时抬眸看向门口,待反应过来后,眉头微拧又继续处理宗门事务。
为了将宗门内斗殴事件与平日宗门支出的各项事务分开,萧玉眠命陆逸寒建立了执法堂,陆逸寒为执法堂堂主,带着弟子巡视宗门,处罚斗殴弟子。
这日,陆逸寒脚步匆匆来到长老堂,吞吞吐吐道:“宗门内有一起斗殴......”
萧玉眠头也不抬,语气平和:“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
迟迟没有听见陆逸寒的声音,她疑惑抬眸就见陆逸寒面露迟疑,她察觉事情不简单,询问道:“怎么了?”
陆逸寒看着她冷厉的神情,干巴巴道:“是五师弟,他与人打起来了。”
萧玉眠神情一顿,随后垂眸,语气淡漠:“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
陆逸寒等了一会儿,见她没说话,无奈拱手行礼退下。
他离开后,萧玉眠握笔的手一顿,看着外面,思绪几经轮转,最后无奈叹气,放下笔起身走出去。
宗门广场
“你不是废物是什么?怎么三十个人里就你昏迷不醒?”
“你!”
“我看宗主也是看你可怜才收你为徒,否则你也配?”
司无缘被几个人拦着,却依旧挡不住他快要喷火的眸子,而对面的人虽然也被人拦着却依旧出言挑衅,陆逸寒头疼地看着这一幕。
不知是谁突然出声:“萧师姐来了!”
吵闹的环境一瞬间安静下来,出言挑衅的弟子停下,司无缘红着眼看过去,就见弟子们纷纷让开道路,萧玉眠走到中间,面无表情的一一扫过去,落在司无缘红透的眼眶和委屈的神情时微微一顿,随后看向一侧的陆逸寒,冷声质问:“这么点事情还没解决?”
陆逸寒拱手赔罪:“大师姐恕罪。”
司无缘见大师姐怪罪三师兄,连忙出言解释:“不怪三师兄!”抬手指向对面,“是他,一直出言挑衅我!”
而对面的弟子显然畏惧萧玉眠,连忙赔着笑:“萧师姐不要误会,我们只是随意说了两句,司师兄就要闹着打人,这可不怪弟子。”
司无缘瞪着他:“你!”
“够了!”萧玉眠厉声呵斥,见两人住嘴,才缓缓看向那名弟子,仔细打量他的服饰,是外门弟子的服饰,眉头微锁,“你方才的话,我已经听到了。”
那名弟子神色一僵,连忙解释:“萧师姐....”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他的话,只见萧玉眠轻轻抬手,有一道巴掌声响起,见他左右脸浮现起掌印才缓缓放下手,沉声告诫:“我建立宗规不是摆在那儿做戏的!”她侧眸看向陆逸寒,“他废除修为,赶出宗门,司无缘关禁闭。”
周围弟子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地看向萧玉眠,眼底都是害怕。
萧玉眠看向周围的弟子,厉声警告:“身为同门当上下一心,若是连这个都做不到,你们外出历练,还能放心的将自己的后背交给同门吗?今日之事,只是警告,希望日后不要再出现,听见了吗?”
“是。”在场弟子,无不垂眸应答。
萧玉眠临走之际,扫了一眼司无缘,见他赤红着眸瞪向那名弟子,显然不服气。
萧玉眠轻轻叹了一口气,骤然开口:“司无缘由我带去禁闭室。”
司无缘一愣,众目睽睽下只得跟在萧玉眠身后。
萧玉眠走在前面,不时将视线落在身后的司无缘身上,见他始终垂着头,冷不丁开口:“你怪我吗?”
司无缘诧异抬眸,与萧玉眠冷淡的眸子对视上,他心中的委屈一拥而上,眼眶瞬间红透含泪,却倔强着不落下:“不怪,可我原以为大师姐是来给我撑腰的......”
萧玉眠缓缓叹气,面对司无缘,她叹的气快赶上以往十年的了,她无奈地看着他:“今日你与他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缠斗,我若是只罚他一人,恐难服众,况且宗门规定还是我发布的,难道我要率先不遵守宗门规定?若是如此,以后谁还会遵守?”
司无缘也知道这个理,只是他心底还是希望师姐能偏向自己。
萧玉眠见他还是不开心,无奈转头往着长老堂去,司无缘也在后面跟着,一直到了长老堂才反应过来,诧异开口:“大师姐,不是去禁闭室吗?”
萧玉眠回头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满无奈:“我亲眼盯着你还不算紧闭?”
司无缘垂下的眸子中闪过笑意,嘴角微微勾起,轻咳一声,压下嘴角,别别扭扭道:“师姐不是要我遵守宗规吗?”
萧玉眠心软也只是因为方才看见他委屈,这件事说到底他也是受了无妄之灾,没再说话,转身进入长老堂。
司无缘也不再闷闷不乐,蹦蹦跳跳的跟上去,见她已经坐在首位了,他想了想坐在她右下位,拿起桌案上的书装模作样地看书。
萧玉眠不经意抬眸看他一眼,轻笑一声继续执笔处理事情。
这样过了好半晌,一个弟子走进来,看到司无缘在这里时,微微一愣,随后对萧玉眠拱手行礼道:“萧师姐,宗主和连长老回来了,让您到正殿去。”
萧玉眠放下笔,微微点头,视线落在司无缘身上:“你先看书,我稍后就回来。”
司无缘乖巧点头,看着萧玉眠离开的背影,收回视线落在书上。
来到正殿,萧玉眠终于见到了来去无踪的师父,她弯腰拱手:“见过师父,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