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我会随时检查。我数着根数、看着频率，但凡我发现你抽多了、上瘾了、控制不住自己了，我立马就全部收走，再也不给你。”

她俯身，额头轻轻抵着于念瓷泛红的额头，语气软到极致，又郑重到极致。

“我宁愿你难受了抽一根烟，也千万、千万不要再拿刀子扎自己。”

“烟伤身体，可它治不死人，也不会让你满身伤疤、夜夜疼得睡不着。”

“但自残会。会毁掉你，会把我彻底逼疯。”

“我护了你四个多月，好不容易把你从深渊拉出来，我再也承受不住你倒退一次。”

她把烟盒轻轻放进于念瓷微凉的掌心，用自己的手紧紧裹住她的手牢牢护住这份特殊又温柔的退路。

“这是我给你专属的泄压方式。”

“唯一的退路。”

“替代所有的刀片、所有的自我否定、所有的自我伤害。”

“以后难过，就找它。”

“再也别找伤口了，好不好？”

于念瓷捏着薄薄的烟盒，指尖微微发颤。

眼眶再次一热，刚刚止住的酸涩又涌了上来。

全世界都在教她坚强、教她懂事、教她不许学坏。

只有商安。

只有商安，愿意为她破例，愿意纵容她的脆弱，愿意给她最坏的替代品，只为保住她完整的自己。

用旁人眼里的不好，换她余生不再自我摧残。

这是独属于商安，偏执、笨拙、又滚烫至极的爱。

她埋回头，重新扎进商安温暖的怀里，轻轻点头，嗓音沙哑破碎，轻轻挤出一声极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