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钟声彻底落定，窗外烟火连绵不绝，细碎的光亮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屋内，给暖融融的小屋镀上一层朦胧的流光。

缠绵的跨年吻缓缓收尾，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眼底都浸着年末最温柔的暖意。平复好紊乱的气息，于念瓷忽然想起睡前买回来的果酒，轻轻拉了拉商安的衣角，眼底带着浅浅的期待。

商安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无奈又纵容地笑了笑，坐起身拆开果酒的包装。清透的酒体带着淡淡的果香，清甜的气息瞬间漫开，七八度的度数不算高，温柔不烈，刚好适合跨年的氛围。

她牢牢记着自己的承诺，只倒了小小的半杯，递到于念瓷唇边，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温柔叮嘱：“就喝三口，多一口都不给，听见没有？”

于念瓷乖乖点头，小口小口抿着清甜的果酒，果香混着淡淡的酒意划过喉咙，温温柔柔的，一点都不辣口。三两小口过后，商安立刻收走了杯子，再也不许她多碰一下。于念瓷本就只是图个跨年的新鲜感，浅尝过后心满意足，脸颊只沾了一点点浅淡的粉，清醒又安稳，没有半分醉意。

剩下满满两瓶多的果酒，商安没舍得浪费。她从前从未碰过任何酒水，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喝酒。她抬手仰头，慢慢将剩余的果酒尽数饮下，清甜的果香掩盖了酒的烈度，不知不觉就将两瓶酒全部喝尽。

起初只觉得满口清甜，毫无异样，可没过几分钟，淡淡的酒意慢慢翻涌上来。七八度的果酒不算烈酒，可架不住她第一次饮酒，又是空腹一次性喝完两瓶，温和的酒意顺着血脉蔓延，慢慢缠上四肢百骸，脑袋渐渐泛起一阵轻飘飘的昏沉。

微微的眩晕感裹挟而来，让一向冷静克制的商安，褪去了所有分寸感。

她躺回被窝，反手就用力将于念瓷紧紧箍进怀里，手臂缠得死死的，半点不撒手，像贪恋唯一归宿的孩童，黏人又偏执。微醺的混沌落在眼底，揉碎了往日的温柔克制，只剩下满溢的、藏不住的爱意。

不等怀里的人反应，商安微微低头，再次吻上了于念瓷的唇。

这一次的吻，和方才温柔规矩的跨年吻截然不同。带着浅浅的酒意，缱绻又黏人，带着少年直白又炽热的贪恋，反反复复、缠缠绵绵，不肯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