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平平淡淡。
一天学服饰搭配。我想到我有慕南,就基本处于左耳朵听右耳朵出的状态。
一天学字画鉴赏。老师的理论知识很丰富,运笔、构图、色彩等等,但我只能最简单的从喜欢与否来判断。
一天医学,这个我擅长。
只是讲课的医师所讲之物都是最简单的。若以此类推,其他的各门功课应该都属最基础,顿时觉得自己真是知之甚少。
医师途中说道,天下医师莫出安顺赵氏百草堂,甚是得意。
剩余几天可以自由选课,我想了想选择了账本。
柳顺德也在里面,可是选课理由和我完全不同。
他说,这门课对从小就要看账本的他来说最简单,他动了几天脑子了,想休息一下。
还善意地说,如果看不懂可以问他。
打算盘对我来说很不适应,但可以活动手指,让我觉得以后我扎针技术会越来越好。
还发现我竟然不讨厌算数、数字,觉得很有趣。
一是一,二是二,一加一等于二。简单明了,不用多想。
最后一天,我依旧选了账本课。
上课的学生就只剩我一个人。
教课的先生直说没想到还会有学生想学这门课。他本以为,他会有机会去旁听一下今日赵老先生的讲学。
“赵老先生是谁?”我问道。
“赵霈山老先生啊!”他一脸不可思议的说:“是尧山书院的第五代掌门啊。掌门已经很久没公开讲学了,昨天才听说因为今年他有推荐的人,所以才出山的。他的讲学听一次少一次啊,所以京城很多学子都赶来了,还有三四个状元郎呢。多好的机会啊!”
看他那么惋惜,我赶紧说了句:“抱歉!要不,先生您给我布置些看的书籍,您去听学?”
他先说了句:“这个好。”但是给我找书的时候,突然停了下了:“要是我离开了,今天的师资费就没有了。算了吧!听说赵小姐家里做衣服的,账房的活儿很多吗?”
“我也不清楚。”
练习打算盘时,有人进来了。问道:“这里是尧山书院吧?”
先生说道:“对!”
“我来找人的。我。。。他在这里学习,叫柳顺德。”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姑娘。
“柳顺德柳公子啊,在下也教过几天。只是今天这里的学子们大概都去鹿鸣山庄听学了。只剩。。。。”先生看了我一眼。
“鹿鸣山庄在哪里?”
“就在书院后面,一直往里走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