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嘴移动,第一下没把握好力气,溅出一大滩。但后续还算顺利,成功画出一个爱心的形状。
迟回度刚想开口道谢,就见靳西心站直了,退后几步,抬起右手对着蛋包饭,一脸平静道:“以爱之名义,为蛋包饭降下美味魔法。”
她停了几秒,大概是在施法,然后收起托盘颔首:“请慢用。”
不…等等…
迟回度抓起勺子,沉默许久。
蛋包饭,感觉完全没有变得美味啊。
单单有一张可爱的脸果然无法满足服务业的条件啊。高峰期一过,靳西心很快被迫“下岗”。
她自己不以为意,带迟回度去逛别的年级的活动。
高二(5)班门口人围得尤其多,凑近一看是两个男生坐在班级门口,一个表情寡淡,一个头发留得半长雌雄莫辨,一直挺开心地笑着。
靳西心认了认,想起来是之前路洗晴在食堂指给她看过,还修好了墙的那两个男生,江守和郁如鳞。
江守在给人算生辰八字,还可以找他领平安符之类的符纸。郁如鳞身前的桌子铺了一层厚绒桌布,上面排开一组塔罗牌,正和面前的女生聊笑:“…转角的监控…倒置的水晶球,可以看见一段时间的过去…”
靳西心和迟回度也各找江守领了一张平安符,到礼堂的时候正赶上初将明班上的表演。
初将明班上是全年级前40的一群人,占了相当一部分的才艺残疾,所以只上了几个人。
“诶,那个女生是…”迟回度看见在舞台左侧弹吉他的一个女生,正是上次在广场借他场地的人。
“嗯,樊径渔。”
台上的女生仿佛游离于人群之外,扫弦动肩投入,被几根银色长夹凌乱夹在脑后的长发掉下几缕。
许多人都举起手机来拍,对着樊径渔单独动指放大。
礼堂音乐声环绕,听不清他人言语,混音像重雷,几下惊天后拉上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