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祭赶在寒潮来前举办了,靠初将明在校例会上申请,换来了高三也一起参加的权利。
靳西心班上不知是偶然还是被暗箱操作,果然没再抽到表演节目。路洗晴得知消息后立马跑进坚果办公室纠缠,获得了经营女仆咖啡厅的许可。
“这次是不是可以见到你哥哥?”路洗晴和其他人一样,都难掩兴奋。
“是。”靳西心点点头,听路洗晴的指示闭上眼睛让她画眼线。脂粉气凑近,眼线笔稳稳地沿上目线描画。路洗晴托着靳西心的脸左右看有没有画对称。
靳西心任她摆弄,长睫微微扑闪。作为班里零星十个女生中的一员,同时出于路洗晴的私心,她理所当然被选来穿女仆装。
靳西心通知了迟回度来,但没告诉他自己要当女仆的事。倒不是说觉得尴尬或者想给人惊喜,只是没觉得这件事有提起的必要。
迟回度的石膏两天前去医院拆了,让他神采焕发许多。
为了参加这个活动,他提前预约了当天早上的精油按摩,为找出休闲又精致的穿搭磨蹭了一个多小时。
学校门口停满了车,一路上都有志愿者带路,很快就找到靳西心班上。
教室里家长不多,都在教师办公室里。桌子被搬得不剩几张,都铺上了素纹格点的一次性桌布。
还没正式开始营业,教室里分散着正在化妆和喷发胶的男男女女,迟回度还看见一个瘦瘦的穿着执事服的男生追在一个女生后面,要她给他把鼻梁修挺一点。
“哇你那么大的脸就不要浪费我的粉底液了好不好!”
“回来回来你看你脖子和脸的色差!”
“那怎样?难道我给你们每个人都配一支新的口红?”
“边匠你既然穿的是衣裙就不要岔开腿坐!一开始不是很害羞的吗?”
……
纷纷扰扰,迟回度倚在门框,无端有欣慰。他的高中同学走的走,散的散,有些人高二就申校出国了,有些人只来报道一趟,整学年见不到几次人影。大家道不同,圈子也不同,互相看不上,更罔论过了这么多年去追溯所谓的同窗情谊。
迟回度撩撩眼,到走廊上靠着栏杆吹风。
他在教室里没见到靳西心,后者和路洗晴从卫生间回来,正碰上盯着对面教学楼发呆的迟回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