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清河犹疑之时,瀑布处响声传来,似是里面的人要出来,清河立即屏住气息,一使轻功,后退至树上,不多时,只见一袭红衣从瀑布处穿越水流飞至岸边,待她落定,后面窜出一只野兔子引得佳人回头,只见佳人笑意盈盈,眉目盛雪,蹲下将不懂事的兔子捧在怀里,笑道:“你怎么这么笨,既能自己撞上来。”修长嫩白的双手轻轻抚着兔子,似是在安慰受惊的兔子,但随即语气一沉,悠悠道:“既如此蠢笨,就喂了我的蛊,也是你来这起的一番作用。”随即双手一翻,放出一只蛊,咬住兔子的脖颈,兔子在佳人手里挣扎一翻,随即渐渐失去气息,被蛊虫吸走血肉,只剩一副外皮,吸饱喝足的蛊虫,通体红亮,窜进衣袖失去踪影。佳人邪魅一笑,转身使出轻功离开。
清河在树枝上,眼见这一幕,再看红衣佳人依稀是长大的黎先,眉眼之间带着夏琴心的绝世容貌,又带有黎傲的残暴气息,心里又恐又悲,待黎先走远,一路跌跌撞撞回到客栈,云吹一见清河这番模样,再加上师傅一直交代他追踪黎家动向,大致也想的到,清河碰到的是什么事。只说:“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事,原是你不愿意去想罢了。”
清河只道:“师兄,那我怎么办,他们是我的父亲,是我的妹妹,我不可能对他们刀剑相向。”
云吹:“事情总归没有弄清楚,再说还有大家。你今晚且休息,合眼睡一会,也别回去了,就在我这挤挤吧。”
清河点点头。
直到一大早,随着烛冷来叫二人起床的流萤的不可思议加原来真是这样的眼神,在同床共眠的两人身上来回扫射的时候,云吹才知道这个建议有多不过脑子。
云吹在内侧,被烛冷流萤两人的眼神扫射的没办法,把昨晚还在抑郁,今早就睡得雷打不动的清河一脚踹翻在地,起身整整衣袖对看戏的两个淡定的怼了一句:“你们想太多了,这么闲,衣服换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