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揽光笑了一下“我知道。所以老师你怎么看出来的。”
秦拼搏看了眼谢揽光,像是在确认什么“哦,我其实一开始也不是很确定,上学期给你换位的时候就看出来,感觉你不太像同桌缺失的样子,而且后面正常同学哪里会故意生气的啊,就算你俩是哥们也不会。而且——”秦拼搏打住谢揽光想要开口的嘴。
“茯苓去找了何思,这人全和茯苓交代了,不然你们哪以为给那个苏洁记过这么简单啊?她告诉我当时你被苏洁缠着的时候,许溪午一来你就不反抗了,下午就给我写了那个破东西,我就知道了!”
谢揽光听到别人说这些事有点怪不好意思的。
“我现在也理解你为什么直接休学,也是,先是许溪午把你给忘了,这个打击很大了,后面还让他见到这种事情,被怀疑,你肯定接受不了,所以受苦了吧,小朋友。”
谢揽光听的眼眶红红的。
“之后谈不谈是你们的事,但在这里我约法三章,之所以允许你们俩这么搞,因为你俩现在这状况真的太影响心态了,要是让你们分开,估计明天你哥也不来上学了,还有一点就是你俩成绩好,有那么一点的自控力,学习情感分得开,这点在你之前刚和他重逢的时候就看出来了,这个是陈宿雾和我分析的。”
谢揽光:???陈宿雾你完蛋了。
“但是,不准在学校乱来,来了给人看到我直接帮你俩记过,然后,不准在班里说,但凡让我听到一点风声你俩完蛋,最后,你俩的成绩但凡掉出前五十我亲自找月老把你俩的线给剪了,听到了吗?”秦拼搏抓着谢揽光的肩膀摇他。
谢揽光感觉脑子真的炸了,感觉自己在做梦。然后点了点头。
秦拼搏笑着瘫回去办公桌上。“我和茯苓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哦,虽然我们不怕任何人再来阻拦,谢揽光,大胆一点,不用在意这么多,我很讨厌过好当下就行这句话,但是这件事上你只需要过好当下,不用害怕。”
……
走之前秦拼搏还补充了一句“建议你快点作出决定,照我的经验来看,你哥可能要憋不住了。”
谢揽光脑袋烧着走出办公室,刚出去又被叫了回来。“还有,你俩别整天玩作业,看着烦。”
后面秦拼搏又给憋了个大招,混乱的调位中,陈宿雾何离亭被调到不知哪里去了,许溪午不动,同桌是谢揽光。
某天午睡起,两个人在聊法老,谢揽光告诉许溪午自己被秦拼搏洗脑了。
结果许溪午说这些话,他都听过同样意思的。
所以,许溪午一开始也不敢表白?秦拼搏你真的是神了。
“所以你什么时候才能答应我?”许溪午靠在椅背上看书。
“什么时候不用写语文作业了我就答应你。”意思就是让你换个问题。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答应我。”许溪午侧头看谢揽光写的试卷。
“看你表现。最近有点不高兴,也不是不高兴,就是有点提不起精神。”
许溪午听完皱了皱眉,整个周末都待在实验室。
谢揽光以为许溪午在生气,躲着不见人,然后哄了很久对方都说没生气。
许溪午亲谢揽光的时候谢揽光就乖乖的被亲,结果还是被骂了“你不想?”
谢揽光说我都没动了怎么还是不满意。
哦,这人征服欲上来了,难怪。
后面几天就好了一点,挺满意的。
但是满意几天又不满意了“你怎么这么乖呢?”我说想你回应你就回应。
然后谢揽光把他冷了两天,太难伺候了。
然后谢揽光一直没答应,看看许溪午还能憋多久,许溪午整天就在那生闷气,晚上谢揽光自习终于搭理他了——因为许溪午拿左手写了一晚上作业,右手一直在晃他。
“这题,课本上有讲过这个知识点,但我好像还是不会用,为什么这个可以转换成这个?”谢揽光右手艰难地把一本几百页的抬到桌子中间。
许溪午终于舍得把手放开了,谢揽光手心都已经出汗了。
“(讲题)”
“这个转换比你转换都简单,还有哪里。”许溪午。
谢揽光给他椅子上来了一脚“这题。”
终于下课了,谢揽光看着许溪午画的整整齐齐的草稿纸和自己乱七八糟的题目,果断扔了笔拉着人去上厕所。
——
谢揽光其实没上,等许溪午一出来就给他撒了一脸水。
“凉不凉快?”
刚说完,自己后备印了两个非常完美的掌印。
四月份多,广东又要开始升温了,最近感觉心情好了一点,跟着温度在上升,但你要知道广东天气键和跳楼机程序是同一个东西,整天上蹿下跳的,在这段时间谢揽光感过几次冒,结果吃了几次许溪午给的药更晕了,后面就开始自己买药,然后就好不了了,每天教室的咳嗽声跟交响乐一样,此起彼伏。
哦,四月多还喜欢下雨,是下五分钟停一会再下半个小时的那种,谢揽光和许溪午讲起,响起当时自己体育中考的时候很幸运,没有下雨,太阳还很大,但跑起来有风——初二的时候是下雨的,谢揽光在六楼看着一些学姐学长开跑的时候没下雨,跑着跑着又下雨了,但是越跑越快的样子,转头看见身边有一堆傻子在和自己一样笑,所以很喜欢下雨,即是不喜欢雨会在自己去食堂宿舍的时候弄湿自己的鞋子,但喜欢坐在教室里面看外面狂风骤雨,喜欢周末自己在家听雨声,喜欢下雨前的大风,喜欢下雨时一起笑的朋友,喜欢置身事外但又不离风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