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拼搏看了很久都没有动笔。
想要彻底忘记,那就把自己撕碎得别人彻底认不出来,复原不了。
秦拼搏说“谢揽光你写个屁的申请书!”秦拼搏也不过才二十几,她也年轻,她大概懂一点谢揽光和许溪午的心思,所以比陈宿雾他们还累。
某天晚上秦拼搏靠着茯苓在叹气“不知怎么的,感觉还难受。”
茯苓把手机扔了,想了想说“勿忧火花,焰自燎原。”
理科老师能说出这个已经惊到秦拼搏了,意思就是说,等着他们自己烧回来。
哈哈哈,我等着。
两个班的人知道了许溪午这个死守年级第一的人失忆了,不知道干什么激动了一下,然后考完当月月考,十一月的风吹的比三月的还凉。
“许溪午,年级第一。”秦拼搏笑着说。
隔壁班,茯苓看看成绩吐血了,隔壁班没了两个挂逼怎么还是这么能打啊?唉,等等,好像只没了一个。
“老师,这次全班第一谁啊!”自从一群人知道许溪午失忆了,就想着这个年级第一终于变成了流动的王座。可是——
“XXX”
……一群眼巴巴的孩子们,还有那个已经开始笑的XXX。茯苓提了一下眼镜。叹了口气
“年级第二,总体来说进步。”
……
全班的眼神在发光,暗了一下又亮了一下。
“你们,能不能关心一下自己成绩?”
……
感觉整个班的目光都是闪闪亮亮的,晃的茯苓眼睛有点疼。
“年级第一,……许溪午。”茯苓一抬头,整个班“哇——”
这个真挂吧?
许溪午一看外面阳光树影交错的时光,脑子里突然想起《the cure》的前奏。
让人不禁想放下东西出门走一下,黄澄澄的阳光照过水面反到身上,打在古墙上,恰有一枝花探春,散落水中赏浮年。
这是什么,跑向天边的节奏。
跨年前还没放假的一段时间,比秦拼搏还烦的就是陈老太了。既骂不得许溪午,谢揽光又把她静音了。
“哎呀,为什么小揽子最近不换头像了呢?”陈老太在失忆第一天知道这事的时候怀疑了很久许溪午是不是个穿越者。
一拍脑门,小说看太多了。
“不知道了,这个不太像不换头像了,倒像是这个号不用了。”许溪午滑动手机,闪进谢揽光的朋友圈,看样子他是唯一一个忘被屏蔽朋友圈的。
“上次发朋友圈12.10”许溪午给陈老太看完就把手机收好吃饭去了。
“哎呀,你有没有一点想去找回谢揽光的想法呢?你俩当时到底冷战什么?美国和苏联冷战还建了个墙,你俩呢?给你老太我建血栓啊?”陈老太生气,给许溪午夹菜。
许溪午在想怎么回答,毕竟——
人已经跑了,再想也没用,许溪午感觉有一点后悔,但同时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后悔。
陈老太看着人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他是病人啊!给刺激着不就完蛋了?不行,两小朋友我还得保一个,一会全给我跑了。那不成孤寡老人了?
陈老太张了几下嘴就闭上了。拿起筷子用饭塞着自己的嘴。
那天晚上,陈老太没心情玩手机,借了邻里一条小狗去溜,到广场上和老太婆们聊了起来。
……
“哦,你说两个在附近那个高中读的那两个啊?嗯,比亲孙子还好,只不过——”陈老太撸一下狗,叹气。
“只不过怎么了?”老太婆们挺好奇的。
“跑了一个疯了一个。”
“啊?”
这要是让两个人听到了不得暴起?回来揍人?不过能回来也好。
许溪午和班里的人处的还可以,甚至不用秦拼搏担心。
事情发生的周末,许溪午一早就被信息吵醒。
何离亭:醒了吗?
陈宿雾:醒了吗?
张浅予:醒了吗?
……
许溪午被炸醒了,抓起手机一看全是消息。
joelese:怎么了?
何离亭:去医院。
joelese:干嘛?谁生病了?
许溪午蓦的想到某些人,心里紧张三分。
陈宿雾:给你挂的号,你不能对你的病有点在意吗?
joelese:知道了,马上下来。
这么说来也是,他现在连自己的病都顾不全,怎么去顾谢揽光。
可能,病因已经跑了,所以我的病好不了。
一群人带着作业,在医院跑来跑去,照核磁,拍片,等候的时候就写作业。忙活了一天。
“许*午——”
何离亭跟着进去了诊室,其他人在外面门口探头看。
“医生,就是我朋友他一早起床就这样了,不是全部忘掉了,好像有个时间节点一样,过后全都不记得了。”何离亭挑着说。
医生看着那张乱七八糟的图片推眼镜“没有摔伤过?还是脑部或其他部位的神经遭受过伤害。”
何离亭看了一眼许溪午“没有。”
“这个……”
听的何离亭和外面一群人懵逼了。
失忆也不用伤害,压力一大也有可能,或者在短时间内接受不了什么事情,而且医生在和许溪午谈话间还想到,许溪午一开始没完全失忆,应该是阶段性的,当中肯定收到了刺激。
一群人听到束手无策了,二阶段刺激他们知道是什么,那一阶段呢?
最终开不了药,一群人又出来了,涌出去吃了个饭。
“你说要不要约个心理医生看看。”张浅予划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