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刺激一顿,在不好好学习,连你讨厌的人都比不过。”法老发力。
“不是,老师”谢揽光懵逼。
“你之前那个事情我听过了,其实当时我在操场看到了。”法老陈述。
“不是,老师,你,老师你骂我吧。”谢揽光心都死透了,又是考差的,又是旧伤复发的,上个学真的是受罪。
“我骂你干什么?你哥跟我说你在家表现的挺好,没什么异样,我就放心了。”法老声音越来越小,估计是困了。
“我差点早恋唉,真不骂?”谢揽光找揍。
“谢揽光别找骂,最近骂的少让你哥回去鞭打一下你,给你的心灵活跃的。也不是吧,早恋这种东西不就用来防你们影响学习,伤害学习氛围,带来不好风气的吗?别的人我不敢说,但就能谢揽光,你就算谈了,也没用。伤不了一点,还有那个学习,你们满脑子理科的会影响吗?”法老吐槽。
“老师,我要真影响怎么办?”谢揽光好奇。
“要不是你哥在这,你现在就在外面被阳光轻抚。”法老放话。然后听到对面传来一声笑。
“哥你还没睡呢?耳朵这么好用。”谢揽光转过去一点,用脚踢许溪午的凳子。
“睡了,别吵。”
“哦”谢揽光转回去睡了。
“唉,谢揽光,向你哥学习一下吧?这么平均,多好?”
“平均的差吗?”谢揽光又踢了一脚。
“被骂你就安安静静听,别动手动脚。”
“老师,我有的科比他好啊,是不是!”谢揽光拱拱法老的手肘。
“哪科?”法老一时想不起来了。
“化学。”许溪午说了。
“哦,化学。”法老听完就生气了。“茯苓你今晚完蛋。”
谢揽光在那憋笑,自己也被警告了。“你也欠我一顿骂,你也完蛋。”
“呜呜呜,老师我被威胁了。”
“那你哥上课影不影响你啊?”
“不影响”谢揽光说完想着要不把不字去掉。
“了解。”
“老师!”/“拼搏!”
当周周五全班微调,就像几颗星星自己转了一下,然后这堆星星里边有个谢揽光,不过谢揽光惯性太大,甩了出去,撞墙上了,哦,调窗边去了,夏天热死,冬天冷死的位置。
关键,许溪午没动!
不过现在想这个不太合适!周三晚许溪午把他骂的狗血淋头,一半骂自己一半——骂他自己?!?
不过这更好,激励效果更好,谢揽光还要在意许溪午的感受,上课花两倍的精力,手机都不想玩,睡眠质量不好都被治好了。
就是,现在谢揽光有点不敢看许溪午了。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就是装,就是脑子有问题,语文类的赌局都是豪赌,赔裤衩子的那种。
怎么会想不到呢,额,怎么就这么不敢想呢?怎么就这么暴露了?谢揽光自己一辈子都没想过可能发生这种事。
就听炸裂的!
他突然发现,搬了位置之后,尽管许溪午就坐在他转头就能看见的位置,下课会找他聊天问题,中午吃饭坑他。
他就是感觉好奇怪,明明都在一个教室,怎么就这么有疏离感呢?可能是因为之前就坐旁边。
上课连同桌都没了,话不能讲了,聊天得走几步了。坐在那个位置身后会过很多人,有一个是他哥,其他都不是了,他就很烦,又有点难过。
这种奇怪的感觉以前也有,忘了当时自己在干什么了。不过这次可能比较重——虽然已经忘记上一次是什么感觉,都感觉这次是最难熬过的,当局受伤是最致命的,在局外被乱刀砍都没事,但他当局,一阵风吹过都感觉皮肤隐隐作痛,心脏的肌肉在断掉。
呼吸困难,不能集中精神。
谢揽光花了好多节晚修去平复心情,却还是在课间十分钟到上课刚开始的时候难过。
谢揽光想自己终究是太善感了,风吹草动而已,许溪午啥都没说呢,我人都快哭了。谢揽光你真的没用。
许溪午“走了,吃饭。”
谢揽光一声不吭的起身,看都不看许溪午一眼,跑的比许溪午快,但比许溪午虚。
趴在饭桌上,陈老太笑疯了,去端菜。许溪午递水给谢揽光,谢揽光不理他,自己生闷气。
许溪午:我不知道我做错什么了,也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也不知是否有人惹他了……本来就患得患失了,还这么搞,玩谁先心态裂开吗?
许溪午看了一眼桌上的人和水,想着要不要把水泼这人身上,让他冷静一下。
莫非,自己那天晚上骂的太狠了?不能吧?
还是最近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把对方干自闭了?
卧槽?
换了个位,疯了一个,自闭了一个,还懵了一群——
陈宿雾何离亭聚在一起“他俩最近干什么?这么安静?”
何离亭“有可能是考太差,内卷去了。”
陈宿雾去“那另一个呢?年级第一还差?”
何离亭“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
三个女生聚一起。
张浅予“为什么最近一群傻子这么安静。”
戚满影“我好像有点理解,但又不理解。”
张浅予“你理解到什么了,我什么都不理解。”好奇。
黎兮枝总结陈词“我估计他们两个换了位,没适应。”
张浅予“他俩个大男人不适应什么?”
黎兮枝“好像也是”
所以呢,身边,每一个人信这俩是因为换座犯病的。
陈宿雾“要不把其中一个绑了,让另一个去救?”
何离亭想打他“在这俩上面搞这招,你不怕许溪午打死你啊?”
陈宿雾“那我有什么办法。问就是没事。”
黎兮枝“要不我去找法老问一下?”
戚满影“我感觉这个可以,他俩那天中午去办公室睡完回来就开始不敢说话,一个周末回来,直接冷战了。”
张浅予“我之前不理解为什么会冷战,现在更不理解了。”
黎兮枝“走走走,去问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