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课就因为这个走神啊?早知当.时我直接开口怼你算了!"
许溪午用手刮鼻子想:“自己反思反思啊,别找你算账什么都说不出来。"
明明当时很平肃的话题.现在却能笑着说:"哥,你忍心找我麻烦啊?"
"怎么不忍心,你猜我怼谁暴爽.怼你,爽到晚上睡不着觉!"
"哥哥!"许溪午拿练习册拍他:"一会上课还走不走滋神?"
"绝对不会不走!"双重否定表肯定.负负得正.许溪车把两人中间的推车拉开把椅子搬到中间:"告诉你啊.男人只有一个弱点.而我刚好有一级毙命的饱招."
谢揽光顺着他的话把手放许溪午裤子上:“这么想看看自己的。"
"你的我前又不是没看过!"谢揽光耳朵红了。
"靠.现在不长以前那样了!"说完才觉得自己说的好有病…
两人可能没人讲,也不懂.即便对话已经涉黄也只是觉的奇怪。
也不是没人拉他们看过那种片.别人看到猿猴啼叫,许溪午波澜不惊,朋友以为他是老色批.结果许溪午来了一句:"这有什么好看的。"看了两眼走掉.
更鉴于许溪气不骂粗,更不提开黄腔.下了定义.要么是奥斯卡影帝.要么性冷淡。
而谢揽先是无知无畏,也不有想了解的欲望。只是有点好奇。
对视一眼,扯到卷子就做,做呗,不然干什么。
上了一上午课,瞄了好几眼陈宿雾张浅予,跟没事人一样.别人说他们合伙骗他的他都信,去陈老太家的路上,谢揽光吐槽每科老师都在说好好复习.备战月考。
这次月考关乎到了竞赛选人.当时比赛组织方不知搞了什么东西又暂停了.延症.说让每间学交筛人,毕竟人有点多…
石中去了两个班18.19。
两个班一百多人。这不得好好考,况且月考还关乎到了高三分班。没一点退路。
"去竞赛名额缩到多少个人来着?"
"60个,怎么,慌了啊?"许溪午侧头"还是.说你不想和我去.然后卡个61名出来?"
谢揽光摇头:"我有那能力控分早摊牌了.哥你知道跳楼机吗?"谢揽光烦一早上就烦这个,不知这次能跌去哪去。高一上学期还前50的.后面没 hold 住飞一百多去了.
虽然有点外力因素,但还是个人问题。
"就常见的那种是猛掉,闷骚的是掉一点.升回去再掉到。"
别说,不知在哪玩的,坐完只能用闷骚评价。
许溪午不太高兴:"不能再升一点?"
"我把你顶走吗?"谢揽光无语.许溪午想了想:"不太乐意.但位置可以让你半个。"
这下谢揽光更烦了:"说认真的,我觉的我这次可能要废.最近状态不好,周测做的一坨,认真的"说完谢揽光像焉了的小草.
许溪午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那你还是骚一点吧.你哥争取拉住你的狗绳不让你绷了。"
这话表述的有点欠打,但是意思明了:这次尽力考,考不好是小狗,后面就算崩了许溪午会帮忙救.但自己也得动.不然就变成上吊了,
谢揽光这才有了点信心。
进考场.考官进来前许溪午说了句话:"别离我太远。"怕不见了。
也不知道对方听没听见。估计是没听见,前面坐着个雷打不动的年纪第一.仙气管够.天地日月精华不用他吸都涌他身体里了,不过可能不太灵.考完最后一科.陈福雾过来勾商搭背的考完了就别想了.没事的。"
朋友们都发现这人状态不太对.老师也提离过.
晚上下课回到家上楼.许溪午感觉自己拖着一具尸体."能不能动一下?"
"呜呜呜被击垮了。"进了电梯.谢揽光直接趴在许溪午肩上躺尸了。
"也不会掉到哪去吧?"许溪午轻声说道。
"我不知道,但是好不到哪去。"许溪午晚上回到房间.想怎么振奋某人,边好奇谢揽光怎么不过来蹭床.还会早上自己起了。
不能吧,考个试刺激这么大的吗?
他不会在内卷吧?不知道。为了防手痒两人把乎机换了.
以表决心,两人花啦啦翻了五六台备用机交换。既防沉迷又清心,想看手机又打不开。
谢揽光换的时候好奇:"你也会不自觉?"
对方不爽:"还不是为了陪你。"
谢揽光拱手认错:"行了.我没自控力.我不自觉行了吧。"
许溪午终于心情好了点.自从前几天谢揽光说跳楼机.许溪午就没怎么特别高兴了。整得谢揽光这个罪犯夹着尾巴做事.
题都看三遍再做。
现在终于笑了.好受一些。
某天晚上在桌子两边复习的时候,许渡午间了一句:"真没把握?"
谢揽光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就忍了回去;"额,有点."说完就直勾勾的盯着许溪午看,目光灼灼。
许溪午侧开头,思考一顿留下四个字:"秋后问折。"
可怕.怎么会有人比我还着急自己成绩呢?他自己的第一保的住吗?
考完月考两天后,刚上完体育课.谢揽光上课才回班。
刚才拎着羽毛球拍跟一学弟大战四百回合,把对方打的落花流水才心满意足走了。
路上偶遇上老师下楼,化学老师获苓经过,拍拍谢揽光的肩膀说:"不要害怕.你可以的。"
拍得谢揽光一脸莫名其妙也只能点头说"好。"
隐隐约约感到背后发凉.偶然想起昨天班里有人说月考已经在统分了.
心想.感觉要完.不能化学都跳了吧?
跑到班后门.突然有点不敢进了.因为里面已经吵成动物园了.不用脑想都知道——成绩.放了。
隔壁19班也是吵成菜市场.
为了讨论,人都涌到了走廊上.偶然想到自己成绩条可能会被扔在桌面上,然后不经意被吹到许溪午那.
谢揽光想把东西藏起来自己看。
一探头,许溪年不在位置上.谢揽光松了一口气跑回位置上.结果桌上真没成绩了.
自己在地上找一圈。没有,垃圾倒挺多。谢揽光还在像宝藏猎人一样找成绩条.瞟到椅子后面过了一双腿.哦一个人。
假装自己很忙.把椅子挪开一点.离中间的书车远一点.神都不会在一场考试中有两张成绩,何况说许溪年是人。
谢揽光在想自己怎么很自然的走到外边去.因为这个腿不知为什么在抖…
谢揽光还没想好路线.许溪午就把中间的书车拉开了。考完试搬回来后居然忘记下刹板了。
现在中间什么都不剩……
许溪午冷冷的开口说:"起来。"听都能听出来这人心情前不太好。
谢揽光做好思想准备起来,起的很快…下一秒就晕在了椅背上.又被猛起定理救了一回,许谣年刚张嘴刚伸手……嘴闭上手兜了个圈去摸鼻子。
这一次晕的有点久,许溪午见对方有想就此闭眼的样子.把谢揽光拉了回来,甩了甩两张小白条.清清噪:"还没醒?没事.听力不受影响,先听一把听你犯的罪.语文89…"
还没说完.谢揽光就张开眼.飞过去把许溪午嘴捂上了.纸条抢走了,速度快到可猛起第二次。
"好了,臣知错了,陛下息怒。"
许溪午把手甩了到自己位上坐好,谢揽光大概清楚了.这科崩的这么厉害,其它就没事了,有事可能来找的就是秦拼搏了。
谢揽光见许溪午想生气但没理由的样子就想笑:"怎们.皇上?"
许溪午气笑了:"你说说你.全级考同一份卷子,怎么你就崩的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