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揽光从未认真的接受知识的洗礼,时间一晃晚修放学十分钟了。
谢揽光拽着19班班主任讲作业最后一道大题,秦拼博在化学办公室外生等了半个小时。
然后两位班主任下楼,谢揽光上楼回班收拾东西。
班里漆黑一片,摸了半天才找到总闸,找老师的时候不敢带手机,关了机待在书包最深层。
收拾好东西又把闸关了,拎着东西一路荡到车棚,校道是零零散散的人经过,花叶夹着夜色飘落,没空欣赏,还有三张卷没写,今晚怕是要恶战一场了。
掏出钥匙解车锁,,坐到车位上长腿一蹬往江对岸骑。
今夜天晴.甚得人欢心。
诶等等.是不是少了什么东西?许溪午人呢?
谢揽光大脑空白两秒,完犊子.把人忘了。
谢揽光不大爷骑车了.机械效率翻一信。
三下五除二回小区,平时这车子不拉回家,放在电动车停车棚那。
果然.平时那辆自行车自己长脚跑了回来。
在电梯里开机,一条许溪午的信息都没有!
完了,这是被报复了!
谢揽光去关把鞋换好,脑子里进行着争辨是先哄人还是搞卷子。
神经病,当然是先洗澡。
洗了澡后,心血来潮打通筋脉,把一道题的大概想了大概,然后就没动过屁股。
鉴于太困了.写着写着就趴到了卷子上。
窗外夜色黑的不能再黑了。
将近零点,扫题工作进行到最后一题,不会。
谢揽光知道要做的事终究不能逃避,所以选择两样一起。
刚起身.腿就开始发作.和今天下午醒时抽的一个写样.疼死了。
晕了两分钟,又爬起来拎着卷子去了隔壁。
许溪午这个点不知道睡了没有,睡了的概率占99.999%,然后谢揽光扒着那剩下0.001%开了门。
如果对方睡了.就让他:起来重睡,不过估计会被打死。
顶多自己叭叭两句然后回房。
谢揽光轻手轻脚去了房间门口,安静得门也不敲,直接拧门把就进去了,还有光?这人今天换房了?
那倒不是.许溪午坐在桌前翻着资料,谢揽光走到许溪午椅后.想看看他是不是捧着书睡着了。
没有.听到动静,许溪午合上书,轻轻靠到椅背上。
谢揽光过去撑在椅背上.微微低头,许溪午闭目养神,顺着椅背的弧度微微仰着头。
沉寂一下,谢揽光组好词开口:"怎么还没睡?"
许溪午眼也不动,淡淡的说:"你不也没睡?"
然后就安静下来.谢谢揽光看看许溪午的脸,表情好看不到哪."生气了啊?"
谢揽光感觉自己现在豁出去了。
今天下午许溪午不搭理人,谢揽光边和卷子展开殊死斗争,边和手机里各大联系人请教哄人秘诀。
陈宿雾何离亭和疯了一样,听到他要哄人,边震惊边输出,看的谢揽光眼睛疼。
沉默良久只打了一句话。
invite :"对我哥有用吗?"
前面两位不敲键盘了,转过来盯了盯谢揽光旁的冰块,全班最凉的地方。
许溪午戴着半边耳机,笔就没停过,留谢揽光在旁边独自忙碌。
陈宿雾:"他怎么了?"
何亮亭:"你怎么了?"
invite :"…"
发完这一句,谢揽光抽了支笔,戳戳许溪午。
许溪午把笔换到了左手,,右手把搞事的笔收了,留谢揽光独自疑惑。
然后给这边一个欲哭无泪的表情这问题很大了.平时下课碰上这种事.许溪午起码会转头。
两人回到聊天界面,陈宿雾."…"
何离亭:"…"
陈宿雾:"…"
……
刷了一会屏,避免这人再次内心麻烦太多.再搞点什么东西出来.两位战神直接把冰雕给解剖式分析,但是呢,再怎么收益匪浅也不是这讨论对象会亲口承认的.
invite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陈宿雾:"兄弟们燃尽了,到时候你看着办吧!"
invite :"已死勿 cue 。"
何离亭,"生活就像一片海洋。"
陈宿需:"只有意志坚强的人才能到达彼岸."
invite :" hhh "
invite :"能不去吗?"
何离亭:"感觉不太行。”
何离亭,"估计你会被冻死。"
然后何离亭开始论持久战。
一下午工程量巨大,偶然某一刻感觉语文阅读比这破东西容易多了。
但不得不哄。
lnvite :"算了.死不了."
房间内.两个人困得摇摇晃晃的,许读午撑起身子挪几步去到了床上,小腿垂在床边.动都不想动.
"没有.不气。"谢揽光把卷子放到了桌子上,去这卷子怕是做不了了.摆烂。
到床尾挨着床到地上坐着.
"你今天怎么没等我就走了。"
"有点累、下课就走了。"谁家好人九点钟说累然后硬撑到零点!我…
算了.纯妄想.会自闭。
一般这种话题谢揽光会视其为谈话终结信号,直接退场。
但是,今天不一样了…
谢揽光第一次主动延续话题。"今早是有点冲动了,让你们担心了。"
这何止担心,就差翻出去找了。
许溪午的声音从另一边传过来,带着气息:"有告诉别人你去哪了吗?"
许溪午今天对于这人出现前的事一概没有过问,自然什么都不知道。
谢揽光往后靠着被子一角:"下床前给某个幸运儿发了个我很讨厌的表情包。"
算了,当是说过了。反正许溪午不是这个幸运儿。
许溪午:我好运被谁吸了!
谢揽光:意识迷糊情况下只会挑选拇指能够伸直的地方,你一个置顶我怎么摁!
许溪午:"下次,如果有下次.还离家出走吗?"
谢揽先:"不一定能保证。"
许溪午"哼"了一声;"让你乱走了吗?傻瓜。"
没有回音.
连许溪午自己都是意识不清醒的说完那句话就昏了.谢搬光这个"微虚"甚至连这句话都识听到。
非常迷惑,两个人就这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