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那些小迷妹.下周回去爽死了。"谢揽光坐吧台边撑着脑袋看许溪午磨咖啡粉。
许溪午也是闲的,好好的水不喝,玩亲妈带回来的手摇咖啡机,转把手还不带劲。找了袋算咖啡豆真开始磨了。
许溪午没回答问题,毫不关心来了一句:"你猜这东西值多少。"垂着的眼抬起,意味不明。
修理费转了转他的脑子:"就比你这人的身高多一点。"拿两根手指比了个距离。
要真只多一点那不得了了,许溪午笑了,找颗豆子砸他:"那太恐怖了。我不要做巨人。"
谢揽光把豆子找回来,两只手指掐着玩:"恐怖什么?"
许缓午沉思了一会,数了下手指,竖了六根"值这个价。"
谢揽光要是喝水了能直接喷许溪午一身,这机子还没许溪年头大!谢控光指了下这小东西,找不到词喷,张两下嘴也没说什么,拍了张照发朋友圈去了。
许溪午还在不紧不慢的摇着,又开了口"你刚爽什么?"
不知不觉话题又被创开十万八千里。
谢揽光想了一下:"你国旗下讲话,下了就到批斗小迷妹啊?跟着你上.在后台看.不得死?"
许溪午大概把这茬忘了,倒来了一句:"受处分了?"打架不受处分.和老师解释竞技类舞种吗?
"这个不受吗?"两人脑回路清奇,这居然也能聊。
许溪午往里加豆子,谢揽光把手机熄了:"话说你演讲稿自己写?"
"别想了.还没写。"也不一定要看吧….
"你想写什么?"
"能写什么?"
"年级第一挂啊?硬学?"
许溪午停了一下,应该是豆子卡住了,拍几下震掉:"感觉说了你也没用。"
"说了吗就断言。"
"就你那些卷.只剩粗心。"意思就是你应该去抽条筋。
"行.果然没用,诶.你偷我卷子了?"
许滨午摇头:"你这次考好了,就是没那么粗心,所以好了一点。至于卷子.收答题卡的时候描了一眼。"谢揽光玩了玩自己的手指.扯个伪人微笑盯着。
哦.磨完了,两人盯盯着粉出神。
许溪午:"喝吗?"
夜色乌漆嘛黑的,喝一口长灯到天明了。
谢揽光:"你会不会下药啊?"
许溪午把东西密封好"你有被害妄想症吗?"
“感觉有。”
“滚回房间睡觉。”
今夜喝某个夜晚一样,他们在睡前互道晚安,然后在床上想对方……
许溪午:你是三岁小孩我不是,谁想他啊!
打开手机翻朋友圈,朋友有点小多.三年下来数目可观。
可算找到了。
X :你猜这什么?价值六位数的活泼金属,加点稀盐酸,泡泡冒的比草长的还快…。图片附的是坐着拍的咖啡机,摇机子的人只入了半截衣服和一双又白又长的手,无人在意这双手。
全在冒泡问:我天.谁告诉我这是谁,我要移情别恋了。
X :不要移.不要恋.(死人黄脸表情)。
同学甲:啊?到底是谁啊!
X :我哥.
然后下面就是集体叫哥哥,陈宿雾何离亭喊的最猛.故意的。
一群傻子刷屏。
许溪午划了两下才见到下一条朋友圈。
死翻烂翻.终于找到了,破照片非常显眼,反着光的泡泡和纯色的灶台,桌上的东西整整齐齐,不过内容看得许溪午想笑:10月4日.一个泡泡的墓志铭:它泛了光.让所有人感知到。所有人期待着,它来了也走了。但总有人会,记住它,于某个不为人知的瞬间。
好了,今晚可以做个好梦了。
第二天早,许溪午开手机,听到谢揽光瘫成水的"哥.我觉得我要被被子压死了。"无痛起年,嘴角挂着笑意,换了衣服去拉留帘。
广东这破天气真的是懒得喷.对于数字大题都没这么烦心过,广东只分冷暖和干湿两季,一点过渡都没有,"唰"一下就升湿,刚换了衣服“蹭”一下又跳了下来,玩得比跳楼机还花,脾气好的都想用粤语感慨一句:"烦到黑慨."
季节气候能让春夏秋冬的着装同时相遇,地理位置也能横七竖八的凑一波乱七八槽的人。
等等.人的性格不都乱七八糟的吗?也许是在生活久了,感觉人都特别一点,什么都有,社会风气可谓之丰富。
大起大落的人文与环境让这显得那么的随意,连人字拖都能灌上风格。
所以一切都有什么的?在这除了回南天往地上泼水,有什么过不去?没有。
我只是喜欢一个人,刚好是个男生.而他却又有喜欢的人。但我也无需伤感我们会像之前一样.也许终点在不远,但越在意,就会离那个点越近,当下挺好。没有过郑重其事的开始,冲动也被处理的很好,把所有东西扫干净,就可以了。
因为喜欢上了不可能.所以迫切地给予你自由,像你喜欢的绿色一样,希望你无拘无束.无所忧虑。
许溪午在窗前站了一会,发现天好蓝.沉思了一会刚在眼前的云都飘走了,安静的转身往外走,像是在刻意的隐藏声息。
去了谢揽光房间,房间窗帘拉开了,整个房间极亮像天堂一样。
被压着的某人此刻撑着脑袋亘床上看天,许溪午把门带上了,走到床边。
谢揽光背对着他,许溪午见到刚才不见的云,转了个圈,飘到了这里。
"看多久了?"
"一会吧。"
起来之后逛来逛去的,忍不住上年级第一的书房玩玩,这桌子挺夸张的,挺厚.中间有条不深不浅的沟,水干干净净的流着,额还有两条蛋包饭在里面游。
环视一圈,在书柜边柜上找到一整袋的鱼饲料。饲料都分成小包密封好。
到位置坐下,逗鱼,鱼总在离人最近的地方转。
许溪午把昨晚手贱磨的咖啡泡了,在房里转一圈才见书房门开了。
谢揽光接过咖啡看鱼:"为什么这俩小可爱看着我呢?我是不是很受人欢迎,不愧我这么靓。"
许溪午没脑听.到柜子拿饲料:"它们那是饿的,接着。"
朝桌边扔,结果谢揽光没接到,砸鱼头上了,吓得鱼游开了。
许溪午累了:"你怎么不接着?"
谢览光哄鱼.往里扔饲料:"重力加速度太快了,怕疼,没事吧鱼。"
鱼表示:表示什么?你都哄了.我不吃吗?我生气起来翻跟头吗?
许溪午到对边坐下,看着小可爱哄鱼"为什么这俩这么胖呢?我那两就瘦瘦的,这俩跟我拳头一样。"
许溪午抿了口咖啡:"因为整天忘记喂,所以每次倒得都有点多。"
这可不是一点了.是很多。
"你没空管,那你这水不得脏死?"不解,用水沾来看一下,看不出个所以然:"你没空换喂有空换水?"
许该午靠椅背上摇头,用脑袋指了指桌子另一边,过滤器吧?还挺大一个:"不用,轮不到我搞。"
难怪这水会流…"这破东西和昨天那堆废铁,有的一拼。"
谢揽光喝一口杯子里的东西被苦到怀疑人生,不知对面这人皮藏这么白是天生的还是苦到发白然后撑的.靠!
一时之间想喝滴鱼水。
靠在椅背上看天花板的复古吊灯,突然没理头来了一句;"许溪年哥哥,有没有兴趣养个小动物?"
许溪午抬了下眼皮:"你想做我的狗?"
靠什么啊?
谢揽光先给这人腿上先来一脚:"小动物!"
"高级类人猿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