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末,第一次月考,秦拼搏一大早在班里面讲考试注意事项“已经上高二了哈,试也考的不少啊!别掉以轻心,把这考试当成高考来考……”
“好,加油!”一番祝福,秦拼搏把同学们全送了出去,一群人稀稀拉拉的出去了,又有一群人进来了。
许溪午谢揽光期末一个第一一个第二,分在一班第一第二个位,两个人一起去二楼,一楼是操场嘛。
“复习的怎么样啊小揽子。”
何离亭在附近班,跑过来打趣。
“没复过。”
“啊?谢揽光你别乱来啊!”
“没乱来,考完对答案。”
两个人进了班,把笔袋扔好,开始找文具。“签字笔,橡皮,涂卡笔……”
扒拉笔袋,“哦完蛋了,有笔没芯。”
谢揽光回头,后面是个女生,算了。
“许溪午有涂卡笔笔芯吗?”
许溪午回头看,抿嘴无语“昨天晚上没检查过吗?”
谢揽光无语“光顾着玩手机了。”
许溪午掏了笔芯扔他桌子上。
谢揽光装上,用指甲把涂卡笔的笔帽挑开,结果太大力,飞了出去“我去,丢大发了”
许溪午一脸疑惑的转身。那个笔帽弹到隔了三行的一个女生身上。
谢揽光迅速绕过去。“抱歉抱歉真的抱歉啊!”
女生笑着把笔盖递给他,“没事的。”
监考老师过来了,谢揽光看没事,光速弹回去座位,许溪午微微转身撑着桌子“你又把别的小女生撩红了。”
谢揽光没好气的抬头,“什么鬼,许溪午你的脸也是红的。好意思说别人”
许溪午摸摸自己的鼻子,“是因为夕阳的关系。”
谢揽光抬头看看窗外,现在才去早上十点啊!哪里来的夕阳啊?阳光也是白白的啊?谢揽光还在乱想,一沓答题卡拍他脸上。
“传卷子!看窗外!”谢揽光接过卷子往后传。“小力一点啊!卷子都皱了。”
开始写卷子,谢揽光把半框也扣上了,眼睛变成深渊,连光都没能射进去。
第一科语文,谢揽光快炸了,古诗词有点不会,实用类文本看不懂,阅读理解看的懵懵比比。作文《未来该怎么办》不限文体,还有四十分钟写作文,谢揽光把笔搁下了,闹钟开始乱想,有一瞬间空白,看着面前的男生,皮肤是冷白色的,虽然才刚起风,不用穿外套,大家都是穿着长袖,这个人非喜欢穿短袖然后外面穿外套,但死不拉链子,外套的袖子撸到手肘,走起路来应该会像一件披风一样。
可是这人也不会乱走或者走的很快啊?
谢揽光至今没有见过那种样子,只是想想。阳光穿过窗子,把许溪午的影子打在谢揽光的试卷上,却躲开了那个作文题,未来是什么样的,他不知道。思虑再三,开始落笔。未来,不过是预知的事情慢慢的发声,或者说让不好的事情慢慢的消逝,然后走向……
谢揽光写好,把笔丢下,摁掉笔的那一刻,钟声刚刚好响起。
后面的同学一张张的收卷子。谢揽光拉开椅子往外走,起猛了,又跪下了。
许溪午一脸我就知道,听到后面有声音转身以捞,勾住谢揽光的肩膀
“唉,你这个病坐久了就跪每天都得来一下是吧?”
谢揽光被拉起来。“啊,我也不想啊!”被拉起来还没站稳,干脆靠在许溪午身上。
“啊,精神了。”教室外后门何离亭在叫他们两个。
“谢揽光许溪午”谢揽光猛地弹开,转身往后走,走的时候还被桌子拌了一下。去了门口,何离亭用手揽着谢揽光的脖子。
“你俩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之前你们都不是吵来吵去的吗?”
谢揽光给了他一下“没有,错位而已。怎么样答的怎么样。看你这样要是没我高,打赌吗?”
“行啊,半斤八两,来啊!哎呀,作文怎么写的”
“你管我”谢揽光把人踹进厕所,自己装水去了。靠在栏杆上喝水,许溪午过来,递了一张草稿纸,自己开始装水。
谢揽光低头看,哦,前天问的那道数学题,浅浅扫一眼。
哦,难怪前天的方法这么麻烦,又难理解又麻烦,用的还有大学的公式。
原来是有个隐藏条件没发现。这一题很综合,涉及了很多方面知识。
所以呢?昨天晚上。晚上十一点半,谢揽光在桌子前面刷题,一道题卡了半个小时,又不肯打开手机看解析。
后面发了一条信息。
invite:许溪午睡了吗?
许溪午:正在起来重睡。
invite:翻白眼。
invite:有道题不会,你看看。
invite:【图片】
许溪午:态度好差不想讲。
invite:没锁门吧?
许溪午:没有,干嘛。
invite:撕票。
下一秒,大门被开了,许溪午认命转身看着房门,然后谢揽光敲敲门,然后房门开了,和某个土匪对视上。
“这么晚还在刷题不困吗?”谢揽光自顾自找了椅子坐下“你也不是,桌面上乱七八糟的。”许溪午看看整齐的桌面,明明比你的头发整齐。”
谢揽光抓抓刚洗的头“我这叫凌乱美,我现在看到卷子都烦。”
“好了别扯,哪一道题。”谢揽光把卷子拍出来。
“最后一题,我看不懂,写是写的出来,结果过程又长又乱,我甚至用到了大学的知识。”
许溪午带上眼镜看了看,“你从哪里找的题啊?”
“这是重点吗?老师昨天给的卷子,你可能没做”
许溪午看了看“明天写给你,我困了,回去睡觉。”
谢揽光被赶,不爽非常不爽“是不是不会要拿手机查吧?”
许溪午站起来把人推出去,顺带把手机怼他脸上“我妈打电话,问我睡没睡。回去,你想让我妈看到我俩大半夜讲题吗?”
谢揽光听完就自己走了。“记得啊!”
然后第二天偏挑他装水的时候给,手都是湿的,谢揽光不屑,给他装到了。
“拿着,我早做过了,小菜鸡。”谢揽光把东西贴回去。
许溪午喝水,喉结滚动了一下,把眼转过来看他。“那你看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