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揽光回“许溪午你刚那句白话讲的好,多讲。”
肯定是特指刚讲的那句语序有问题的。好,互相肋骨插刀。插的直中要害。
谢揽光被骂,筷子不听使唤又开始抖,把肠粉里的肉都出来了。
一生气,把面皮扔许溪午碗里了。那块面皮盖到许溪午刚夹的鸡爪上了。谢揽光头也不动,把肉吃掉。放下筷子开始抿茶。
“刚筷子抖是装的吧?刚才这么点距离都夹不了,扔肠粉这么远扔的挺准的。”
谢揽光喉结滚滚,把茶杯丢下“让你笑我。我准头可不差。”
许溪午把肠粉夹回来“别浪费食物。”
谢揽光一脸嫌弃“你碰过了,我不要”
又夹回去了。“你还碰过呢,给我?”照你这么说,大厅里的唾沫分子早扩散到这个粉上了!不过这个有点夸张。谢爷爷开口“两小子关系挺好的……”两个人不传了。
好个毛线,谢揽光心中狂骂。许溪午假装一抖手,把肠粉皮扔在碟子里。
肠粉OS:我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谢揽光转盘子拿茶碗倒水了。
正好吃完了,谢揽光起身活动一下,从煮茶的桌子旁开始倒。“唉谢谢揽光”“呵呵,没事”倒了圈,每一杯刚好倒七分满。老人们笑得开心。给自己倒好,看看隔壁那位木头。
“许溪午,别拿你的手挡着茶杯,还喝不喝。”
许溪午把手挪开。谢揽光抬着茶壶倒水,倒茶功底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
唉,装的刚好满,因为水有张力,往上突成一个小圆,拿不起来,谢揽光觉得自己非常的贱。倒了一圈,回来坐下,发现那个小茶杯动也不动,风吹一下晃荡一下。
“你不渴吗?”许溪午淡淡看了一眼不知道哪里。
“不渴,刚喝过。”谢揽光再看一眼他的杯子“你的水还是满的,喝什么了?”
许溪午无声贴脸开大“我没说喝的自己的。”谢揽光看看周围的杯子。中招了,自己的杯子水没了。没了?没了!
“我去,许溪午你……”谢揽光面露紧张,在桌底下掐许溪午大腿。
“嘶,松开!”
“不松!”
“再不松一会我不痛了等你手麻了你完蛋啊”
谢揽光把手收回来。早茶喝得差不多。许爷爷开口“你俩现在玩的挺好,挺好的。一会要送你们回去吗?”
很慈祥啊,慈祥的谢揽光的筷子掉地上了。“许溪午你肘我筷子干什么!”谢揽光在桌子找筷子,许溪午不理。
“没事,一会你们不是要去看厂吗?我们自己回”
“好,小心一点。”然后低头看谢揽光“我只是碰了一下桌子,力传导了”谢揽光擦擦嘴,往外走。
上了公交两人到最后并排坐下,
谢揽光想了想,还是开一下口吧,不然——谢揽光挨着窗看外面,窗外风景变换,突然冷不丁的开口“许溪午,我不想做你爹了。”
许溪午笑笑“那我做你哥?”谢揽光也不转头。“便宜你了”
许溪午愣了一下。谢揽光把身子挪回来。瘫坐在椅子上“我觉得我要吐了,把你衣服借我。”
许溪午刚震惊了两秒,默默的翻了个白眼。早茶吃的还好,公交车也已经过了桥,许溪午干脆把人拉下了车。谢揽光扶着树就……
许溪午看着路边,树长的很好,在广东这些树都是常绿的,就算换叶子也是整树的掉,好像突然就被染黄了,落下,让天空露出来。许溪午愣了神。从前也是这么看的,不过现在多了几分愉悦。
“舒服了吗?”许溪午没回头。某人等了一会“树说还没施够肥……”
无语了。
等了十分钟,有片叶子飘到了许溪午的肩上。被风一吹,往后飘去。
“好了,走吧。”谢揽光到公厕擦干嘴,转身往家的方向走。许溪午跟上。
到了九楼,谢揽光噼里啪啦的输密码,“哔哔,密码错误。”谢揽光输了两次。“密码被哪个缺心眼的改了!?”
许溪午半开着门看他,“你输错了……”后面说了密码。谢揽光跟着再输一边,门开了。听到门叮一下弹开,谢揽光盯着锁翻了个白眼。昨天喝的这么多吗?连密码都忘记了。
为什么提醒我密码的还不是自己家里人!谢揽光回房洗漱,全身上下没一点呕吐的味道,安心。
谢揽光回桌子旁看桌面,唉,这一大沓的什么东西。今天星期几来着?谢揽光去找手机,星期六早上十点。“……”蛙趣今天下午上学了!作业一张没动,谢揽光抄起试卷和笔就开始写。
应该是太着急了,速度也快了不少,狂草也练得越来越抽象。写了三小时的作业,骂了周五下午传话让他去篮球场的人10086遍。
最后作业杀的差不多了,化学卡死在最后一题,捞手机打开作业帮,对着题目扫了三遍,不是,作业帮不行啊,没题?这么废物的吗?再扫最后一遍,不小心拍到另外一张卷子谢揽光看着化学试卷和手机上的英语题陷入了沉思。
唉,谢揽光摊床上了。切到18班的班群,全在讨论各个试卷的难题。谢揽光进去虐菜,横扫千军,获得牛逼一屏,也有人趁机问周五的事,他鸟都不鸟。
各科课代表纷纷表示,一会回学校辞职。这时化学课代表弹出来。
19程浩“不要偏心!你把我化学落了。”谢揽光也不会啊,但不想直接说不会。
聊天框删删打打,最终有人比他先弹出来。
1许溪午:他不会。
哦天,三个字把谢揽光干死了。
不过另外一个聊天框有小红点,
眼睛偷窥狂:我会。眼睛偷窥狂:过来教你。
眼睛偷窥狂:先把这个破备注改了。谢揽光无奈,把备注改了,当时自己抽什么风,想了个这么抽象的东西。
谢揽光弹起来,然后跪下了,太久没晕了,谢大少爷给忘了。
缓好了,捂着自己的膝盖跑去隔壁,隔壁门已经开好了,谢揽光穿着自己拖鞋就过来了。
许溪午不在客厅,那就在卧室,谢揽光猜了猜昨天自己干了什么都想死。
现在自己又跑回来了,还是想睡觉。推开卧室门许溪午坐在飘窗上看那本诗词“嗯,真来了?”
谢揽光一记白眼飞过去“对啊,卑躬屈膝的过来请教了!”
谢揽光去拉了个椅子坐在书桌前,许溪午从飘窗上过来,开始学习两个人就冷下脸,成了无情的学习机器。“……”许溪午讲好了,谢揽光把笔一扔,开始狂扫班群的那群孙子。
许溪午默默的看着跳动的班群,等谢揽光耍够了冒了一句。
1许溪午:他讲的都是我教的,不过我现在发现我讲错了。
谢揽光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许溪午“我又惹你了?这么记仇的吗?”
“算是吧,别人和你讲完题你也没想过你会不会啊?”
班群停顿两秒又开始刷屏。
26何离亭:我就说怎么有个地方感觉好像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