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去问持意姐姐要微信，她说，要加可以，但得在我见习结束前，做出来一个对你的评价，才可以交换她的联系方式和你们的故事。”

“我答应了。”

梁溪听罢笑了，扯了张椅子坐下来，又觉得不妥，过去把门关严实了。

重新坐下来的时候，梁溪挑了挑眉：“先把和钟持意的电话挂掉吧？”

小师妹看了她一眼，张嘴想说点什么，犹豫着把电话挂掉了。

梁溪笑了，真的和她想的一样。

“做了错事，还在撒谎，你应该是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吧？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呢？”

梁溪伸手把小师妹扶着坐好，跪着太久了，科室的椅子硬，她的腿早该麻了。

“你说真话，我不会算在你的头上，直接找钟持意算总账，你撒谎的话——你应该知道惹到直系学姐和拿不到钟持意送的画，哪个更严重。”

小师妹搭着她的手坐下来。

眼里是肉眼可见的害怕，还有一点想要知错就改的良好态度。

“师姐，持意姐姐说的是，想加微信，想听你们俩的故事，就必须告诉她你每天做了什么，你说了什么。”

“持意姐姐很厉害，她居然能跨专业听很多医学知识。”

梁溪无语：“......”

这算哪门子的跨专业崇拜。

“你喜欢钟持意？”

小师妹点点头：“嗯，她气质很独特。”

梁溪被气笑了：“你刚刚还说我气质很特别呢？你也喜欢我？”

小师妹还是点点头，很诚恳：“嗯。”

梁溪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她舔了舔舌头，自己把话题变得轻松了：“所以你不是来拆散我们的，是来加入我们的？”

小师妹摇摇头：“不不不不，我可没有要加入你们，我嗑cp只嗑1v1。”

“所以，钟持意利用你在科室监视我，是吗？尤其是在我和她没有联系的两个星期，你把我的所有动向都汇报了过去，做了她的眼线？”

梁溪有种自己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我辛辛苦苦带你见习，你转头把我卖给我前女友？”

至少那个时候还是前女友，梁溪也不确定钟持意有没有和小师妹说她们俩现在的关系。

钟持意对她很坦诚，对旁人，她不清楚。

钟持意身旁很少出现旁人。

小师妹摇摇头：“没有那么事无巨细，一天也就几句话，说一下师姐今天开不开心，不开心的话是因为什么，就没有了。其他的都是医学知识，持意姐姐想了解这些，我直接把PPT和书发给她了。”

梁溪闭着眼睛想了一下，怪不得小师妹天天跟着她转，没事干的时候也围着她看，偶尔还会问师姐你开不开心。

小师妹说完，有些担忧地看着梁溪。

“师姐，要不你骂我一顿，或者揍我一顿，再不然你说些我能补偿你的事情，你这样沉默我好害怕。”

梁溪叹了口气，不和小孩子置气是她的优良品行。

更何况，说不定还是自己误导了小师妹。

“我说了，只要你说实话，我就只和钟持意算账，你不用担心。”

但梁溪还是很好奇，小师妹究竟得到了什么，难道说她和钟持意的故事这么吸引人，足够她干出来这种但凡碰上别人都可能被打死的事情。

“下次别去监视别人了，钟持意到底给了你什么？她独特的艺术家气息蛊惑你了？”

小师妹摆摆手：“没有没有，持意姐姐确实吸引人，但更蛊惑我的是师姐你身上的气质。”

梁溪扶额。

没法交流了，顶级cp脑，加双推，还是两个人的单独腐唯。

谁说CP粉和双推不能同步，谁说不能边当腐唯边当CP粉？

“算了。”

“我自己和钟持意清算。”

梁溪站起来准备去个没人的地方给钟持意打电话算账，又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转身问她：“你是不是见习快结束了？”

“嗯，29号就结束了。”

梁溪点点头。

小师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很是紧张：“怎么了吗师姐？”

梁溪笑了：“到时候给你送个出科小礼物。”

小师妹微微张嘴：“见习生也有出科礼物吗？”

“没有，梁溪师姐特意送给你的。”

小师妹抖了一下，不会下毒吧.....

梁溪看她怕，对她伸出手：“手机给我一下，点开你和钟持意的对话框。”

小师妹不敢反抗，颤颤巍巍地打开：“师姐，聊天记录没什么好看的。”

梁溪当着她的面点开钟持意的朋友圈，那两个星期里的画，小师妹一幅都看不着。

小师妹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表情，小声问她：“怎么了吗师姐？”

梁溪把手机还给她，轻轻拍拍她的头：“没事，不用太担心，师姐不会给你下毒的。”

要下毒，也是给钟持意下毒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