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斯普劳特和麦格眼里,这个孩子正借用着那张无法忘记的脸蛋,委屈。
“我们没有怪你的意思,”斯普劳特教授上前揉了揉白发小孩,“凯蒂把你种的草药给我看了,我只是想知道你去哪儿了。”
麦格揉了揉眼,她直觉不太对。
“兰佩罗受伤了所以才匆匆委托我来告诉教授的。”
这是凯蒂的原话,她记得这个姑娘,是格兰芬多以为出色的巫师。
“亲爱的,只是下一次,我更希望你以自己的安全为重。”
兰佩罗眨了眨眼睛,刚刚上一秒系统判定草药委托完成,他到账了十原石。
“韦斯莱先生,真巧,你们也在这儿。”麦格教授目光落在一旁的韦斯莱兄弟上。
装死失败,弗雷德学着兰佩罗眨了眨眼,试图用他的方式来博取教授的原谅。
“其实,我们是和兰佩罗一起。”
“种植草药。”乔治诈尸。
这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谎言,斯普劳特教授当然看出来了,但她没有选择拆穿,她甚至能猜到这群孩子真正去了哪儿,但她也只是学着兰佩罗的方式向麦格眨了眨眼,
“他们很勤劳不是吗?”
麦格当然看的明白,她明白得有些生气,那里可是校长开学典礼明白说明的禁地!
但斯普劳特的意思似乎是不予追究。
“我想和兰佩罗先生单独谈谈。”麦格朝着庞弗雷夫人说道。
“当然,”庞弗雷夫人帮两个试图赖在这儿不走的双子睁眼,并将他们安置在另一个房间。
斯普劳特教授也离开了病房。
医务室的窗帘被微风轻轻拂动,午后光线在兰佩罗的白发上跳跃。
麦格教授没有坐下,她站在病床前,身形笔直得像一座塔楼。
“兰佩罗先生,”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霍格沃茨的围墙保护着许多珍贵的东西——学生的安全、成长的秘密,甚至是一些危险的真相。”
她走近一步,眼镜后的目光穿透了少年无辜的绿眼睛。
“你今天去的不是温室。”
兰佩罗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我不追究细节,”麦格继续说,“因为斯普劳特教授相信你本质良善,而邓布利多校长认为你需要时间。但作为格兰芬多的院长,更想要你明白——”
她忽然抽出魔杖,在空中划出一个复杂的银色轨迹。
光芒凝聚成一只银色的虎斑猫,它绕着兰佩罗缓慢踱步,鬃毛如蒸汽般翻涌。
“这是我的守护神。每一个教授都有这样的魔法,它不只是抵御摄魂怪的工具,更是我们立誓守护学生的见证。当你带着韦斯莱兄弟踏入禁区时,你也在试探这条誓言的边界。”
魔杖轻点,银色狮子消散成光点,落在兰佩罗摊开的手掌上,微微发烫。
“你有一张和莉莉·波特相似的面庞。”
麦格的声音里突然涌起某种罕见的东西——不是怀旧,而是一种沉重的清醒,
“这所学校里有很多人愿意为这张面庞付出额外的耐心。但耐心不是特权,而是责任。”
她收起魔杖,双手交叠在黑袍前,恢复了平日的严谨姿态:
“每一个学生都需要引导,这是我在成为教授时所被告诉的。”
“那么我的引导就是,霍格沃茨的危险从不区分主动靠近它的人是否特殊。我希望以后,你能主动来将危险告知我。”
耳边传来猫头鹰奥兹的轻啄声。
麦格教授转头看了一眼,嘴角浮现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松动:“你的新宠物……它很可爱。如何去照顾一只猫头鹰,可以请教海格,教授,或者你的同学。猫头鹰也是我们的同伴。”
她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也有一位波特曾经在我的课上把同学的头发变成过风铃草。”
“那时候他和你现在一样,认为规则是等待被打破的谜题。但真正的魔法——”
麦格教授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白发少年身上。
“——是知道何时该让事物保持原样。明晚见,兰佩罗先生。”
门轻轻关上。医务室重归寂静,只有兰佩罗手中银色的光点缓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