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随翘起嘴角笑,略有神秘,“诶,我还真期待天塌的那一天。好看看你会不会也替我挡。”
袁贞也冲她假笑,“做梦!”
米四婶提着个大食盒进来,一边问道:“挡什么呢?谁家屋顶掉了?”
两人互看一眼,然后一齐冲米四婶手里的食盒去。一看又是素的,陈随的味道一下子就没了。不过为了活命,还不能不吃。
一吃完饭袁贞就把陈随赶出房,谁想没一会儿陈随又来敲门了。
“干嘛?”袁贞不开门。
“想问问你是想卸窗还是卸门?”
袁上咬着唇……你大爷的!
外头传来数数声,落到一的时候她立刻把门打开,陈随正抬着一只脚,见门开了便朝她动了动脚板,耀武扬威的。
“好歹你二三十岁的人了,能不这么幼稚吗?”
“抱歉,你家爷我今天刚好二十五,未婚。正值青年,血气方刚。”
只要听到他的声音,袁贞就觉得头大,“未婚大叔,按照你们这个年代的生育年龄来看,你已经属于剩男中的渣男,这辈子也别想着谈婚论嫁了。要真是寂寞难耐了,你府里应该有数不尽的丫鬟做你的通房。我劝你省点力气吧,酥园不适合你。”
一惯的俯视也让袁贞习惯了,身高差是硬伤。但这次她想换种方式挑战固化剧情。
她伸手一拉,把椅子拉到身边,一手掀开裙摆站在椅子上去。
陈随的目光抬起来,与她对视。正要说话,却见袁贞的身高还在涨,低头一看,两只光着的脚丫头站到了桌子上。
他仰视她,忍不住开怀大笑。
“你笑什么?你认真点行不行?”袁贞导了一出戏,本以为这样会让他愤怒,然后多怒几次就乖乖离开酥园,还她清静。
但是,某人根本就不在意。
“我说,你站这么高图的是什么?”
“图痛快!也让你仰望仰望别人。希望你从此后能别老抬下巴,一副老子高人一等的模样。”
“你错了。我那儿哪儿是高人一等。那是高人九等才对。”
这话是真气人,把袁贞气得又不敢随意剁脚,想下来时陈随那只长长的贱脚立刻所椅子踢开了。桌子有点高,关键她赤脚不敢跳。
她看到陈随一边撸袖子一边朝她呵呵笑,她想弯腰捡个杯子防身,陈随就逼到眼前了,抬头挺直胸背望着她。
“我寂寞了,想找个通房!”
话音刚落,长臂一伸把袁贞拦腰扛在肩上。
袁贞的尖叫声像是她院里的水笼头开关,身体一接触就触发开关,伴着陈随的大笑声被扔到她的床上,差点闪了腰。
“你你你……”
不等她说话,陈随侧着身子躺下,两只手扣紧她的手腕抵在枕边,一条腿往袁贞腿上搭,轻而易举让袁贞动弹不得。
袁贞被吓着了,脸红了个透,满眼的恐惧感,瞪着陈随喊不出话了,大气也不敢出。
“我本来就是想过来给你送点银票,收买收买你。你说你非得跟我提通房。我可是个男人,我哪儿还忍得住!”
他倒做出无辜的样子,把责任都推给袁贞。然后看着袁贞又气又恼,他才觉得心里痛快。发觉对付袁贞只需要用这一个办法就够了。
袁贞缓过劲儿才说得出话,“七七七……皇子。我跟你谈生意!”
“行。”陈随笑着又凑近了点,“那一晚上你打算收多少?”
袁贞立刻瞪红了眼,气得咬牙切齿。
“好了好了好了,你说你玩儿不起又偏要玩儿。你忘了你的命是我昨晚冒着生命危险救回来的。你就是这么感谢我的吗?我这还没怎么着呢你就要先吃了我的模样,你摸摸你良心你对得起我吗?”
“我……”袁贞听明白了,她力大无穷牛高马大的人就是逗她玩儿!
她动动腿,没法抽出来,便忍着怒意瞪他:“把蹄子拿开!”
“这话我不爱吃!”陈随笑得明朗,一口白牙跟他的英俊特别配。
袁贞深吸一口气,缓了语气,“把贵蹄子挪开!”
“你用了一个极有可能让我假戏真做的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