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屁事儿都不算。
季然此时一直处于一种不动如山的状态,仿佛在窃听一样,手里无意识的撕扯着餐巾纸。
井方微微叹口气,知道她还在介意被人挤下了竞赛资格,便岔开了话题。
“你没交暑假作业呢。”
她自然是对郑袁说的,恰好点的东西上来了,两个人便默契的都推给了坐在里面的赵嘉和季然。
“我交了,我刚从老蒋那出来就去了大办公室。”
说到这儿,赵嘉也开始大吐苦水,说起了早晨两人霸凌他抢夺作业的事情,然后四个人嬉笑着热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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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过了一段时间后,季然慢慢发现了一点不同寻常。
其实这不同寻常是赵嘉最先发现的,然后两个人就凑到了一起。
作为高二的学生了,早起是每个人最基本的要求。
井方通常赶早班校车,会和大家一起进门,可是郑袁不一样,他要么自己骑车,要么有人送,所以他会比大部分人来的都要早一些。
然后他便偶尔会把一些东西放在井方的桌子上。
最开始季然还不知道那是郑袁给的,因为井方没说,郑袁也没说,她便理所当然的分享了一些。
直到有一天,她逮到了郑袁把一盒子点心放在了井方抽屉里。
说来也巧,那天她哥难得顺路,她才没坐校车提前来了学校。
所以看到的第一时间,季然疑惑着楞在了那,然后就猛地躲了起来,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
回想这些天,她吃的那些东西,全都是没有品牌商标和出厂日期的,很显然是自己家里带出来的。
合着都是这位送的啊。
她想着最近吃的东西,都是些中式糕点,甜味很低,香味突出,井方确实挺喜欢的。
这么一合计,季然看郑袁的眼神都不对了。
可是她什么也不敢戳破,心里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就好像看见一个打了一折的手办盲盒一样纠结。
于是在清冷的九月早晨,季然选择躲在后院停车棚里迟迟不敢进屋,直到校车来了才哆哆嗦嗦的进了门。
进门以后她仔细观察了井方,发现她对于郑袁送东西这件事习以为常,便觉得这一折的盲盒恐怕被人拆封了,买了也很大程度上不会踩雷。
直到她终于得空和赵嘉旁敲侧击,才一切‘恍然大悟’了起来……
“靠,你说郑袁这小子老早就看上我们井方了?”
“嘘嘘嘘!你坐下!”赵嘉在十点半的食堂里拼了老命地扯下季然,让她赶紧闭嘴,“你有病吗?嚷嚷什么?!”
“……我,太激动了。”季然不好意思地暼了两眼,只有十米外的两个女生在吃饭。
“哈,你是不知道,这小子得空就盯着井方,上次出去玩,我告诉他井方不去,那脸立刻就黑下来了……”
赵嘉细数了一通,说得季然越来越兴奋,两个人窃窃私语,‘举止亲密’,还险些被教导主任逮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