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这镜子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拿来玩点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

沈行雪纳闷，怎么也想不出这菩提镜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可以玩。不过看陆为霜一边服侍他穿衣，满脸卖关子的神情，眼里还闪着光，便也不再问下去。

直到晚上，沈行雪才知道这菩提镜到底是用来干嘛的，什么是玩点不一样的。

陆为霜自身后紧紧拥着他，托着沈行雪的下巴，让他看着镜子里面的情形。

本来身为师尊和徒弟一起放浪形骸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虽然沈行雪也逐渐习惯了。不过这！还是太令人羞耻了！

陆为霜凑在他耳边，狂风骤雨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像是风雨夜里的一盏烛火。

“师尊，你知道以前我想了多少次你控制不住失神的模样是什么样吗？”

这话说得太以下犯上了点。

“师尊，你喜欢你这样吗？或者说，喜欢我这样吗？”

陆为霜偏头吻去沈行雪眼里流出的泪水。

“师尊，看着这面镜子，以后你看见它，想起的，能看见的，就只有我们这样。”

陆为霜真的是个说到做到的人，现在沈行雪一看见菩提镜就犯怵，饶是他一开始由于种种原因对陆为霜百依百顺，予取予求，现在也真的有些受不住了。

他现在连寝殿都不太想进了，一看见寝殿都觉得双腿发软。只能向陆为霜表示：“好了，我现在再也不会看见菩提镜就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了，你可以把它搬走了！”

陆为霜有些犹豫，红着脸，“师尊不想再放些时日吗？”

沈行雪坚决道：“不想！真的不想！”

陆为霜有些失落，但还是道：“好吧。”

沈行雪总算松了口气。

只不过，有些方面他觉得确实要节制一点了。于是，在这一夜，将陆为霜推开了。

“你觉不觉得，我们应该休息几夜。”

陆为霜一怔：“不来了吗今天？”

从初始的诚惶诚恐、受宠若惊，到现在的食髓知味，陆为霜简直一刻也不想停。

沈行雪见他这样有些心软，不过还是道：“对，休息一晚吧，好吗？”

陆为霜虽说有些失落，不过也高高兴兴地抱着沈行雪睡觉了。

“好，先休息一晚，明天再来！”

沈行雪忍不住在心中默默垂泪，这就是忍了太久的后遗症吗？他也不是不喜欢，相反，现在他都觉得自己出乎意料的敏感，只是时间久了，真的挺累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