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立医院的环境很好。
没有公立医院那种嘈杂和消毒水味,这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道,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
墙上挂着许多可爱的婴儿照片,每一个都白白胖胖,笑得像天使。
沈聪和林月婵坐在 VIP 候诊室的真皮沙发上。
林月婵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检查报告单,神色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她今年四十岁了。
在医学上,这属于高龄产妇。
“沈先生,沈太太。”
穿着精致白大褂的主任医师走进来,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恭喜。胚胎着床很成功。各项指标都很好。”
林月婵猛地松了一口气,眼眶瞬间红了。
她转头看向沈聪,手有些颤抖地抓住了丈夫的手臂:“老沈……成功了。”
沈聪点了点头。
他没有表现出狂喜,而是像在听一个项目的中标通知一样,冷静、沉稳,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
“谢谢医生。”沈聪握了握医生的手,“接下来的保胎方案,请务必用最好的。费用不是问题。”
走出医院大门,夏日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沈聪扶着林月婵上了车。
那是他新换的一辆 SUV,空间更大,更安全,更适合……家庭。
“这次是个男孩还是女孩?”林月婵摸着还没隆起的小腹,轻声问。
“医生没明说,但暗示了,是个男孩。”沈聪发动了车子,空调冷风吹散了车内的燥热。
“男孩好……男孩好……”林月婵喃喃自语,“这次我们有经验了。以前我们太忙,疏忽了。这次我打算辞职,全职带他。”
沈聪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诡异的坚定。
那不是对新生命的慈爱,而是一种要把过去所有的“失败”都扳回来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