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时,谢挽淮本想去找楚云凌问个清楚,奈何突然被拉去参加了个酒宴,不得不应付。
这酒宴听说是庆祝大皇子打仗平安归来办的,话说回来,谢挽淮还真从未听说过他这个大哥。
但今日没心思去管,喝了几杯后便草草退下。来到恒王府,偌大的府里只一处亮着光,谢挽淮慢下了步子,一时不该要怎么问了。
他那位说不上是皇兄还是皇弟的同胞,眼下肯定被楚云凌藏着,若真还在,他又要如何解释,如何去认。
不知不觉间,他已走到门前,抬手欲敲,眼前的门已先他一步敞开,两人皆是一愣,还是楚云凌闻到谢挽淮身上的酒味才率先开口:“喝酒了?”
谢挽淮沉默不语,侧身走了进去,坐在那贵妃椅上,这一坐让回过身的楚云凌皱了下眉,却没说什么。
他在一旁倒了杯茶,边询问这气势汹汹的人:“今日到访,是查清楚了?”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他拧着眉问。
楚云凌一愣,放下杯子站直身子在他眼前,浅笑着,眉宇间温柔至极:“看来是查到了,怎么,要见见他吗?”
谢挽淮一怔,“还不是时候,我来是要问你,这些年来都发生了什么,还请皇兄,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皇兄”二字他加重语气,眼睛紧盯着人,闻言楚云凌只是摊手耸了耸肩。
淡淡一笑:“好。”
“苧妃难产那年,宫中变故。诞下双子之后不幸而亡,你,也就是楚云挽,被翎妃捷足抱走,丢弃于河。至于你哥哥楚云淮,那时他还不能公之于众,本王又被派去别处,便把他托付给太后,声称是别的嫔妃不要的孩子,以防万一。”
“三年后,待父皇稳固江山时,本王本想告知父皇此事,却听闻有人说找到公主了。她手里拿着父皇与你母妃刻的名牌,父皇喜极而泣,把原本给你们二人的于效卫给了她,虽然父皇不知你母妃生下的是双生子。她的出现本王不便把你哥哥交出去,便私下查她,只查到她是义阳谢府大小姐,其余并未有其他。”
楚云凌说他不知道谢岚冒充的目的是什么,但一定与他有关,所以这些年来才一直与她作对,到处宣扬喜欢她。
“直到那日在其乐楼遇见你,你的脸同他一样。本王知道自己猜对了,让你去接近她,杀了她的人,让她以为你为本王所用。”
“而我假死脱身,也是让你看清她的目的。眼下,你可信了?”
“信,怎能不信。”
在魂主里听到那个名字时,所有的一切都指向谢岚了,还有什么不能信。
“那不知四弟可否与皇兄结盟?”
四弟?楚云凌为何还叫他四弟?
哦对了,谢岚是公主,也就是皇姐,自然排第三,而他楚云挽才是真的四弟。
现在这个身份是兄长楚云淮的,叫四弟反倒不适。
“那我还要扮演三哥吗?”
楚云凌淡然一笑:“如今看来,计划不变,显然是的。”
“好,之后皇兄若有什么事,尽管叫我来。”
楚云挽走后,墙壁另一头的人走了出来,发出巨大的声响,楚云凌习以为常似的踢过贵妃椅给他。
他一身蓝色,墨发随意披在身后,怀里抱着一只比他还白的猫,乖顺的躺在他怀里叫着。
“这场棋局还真大,你玩儿她,她玩儿你。”
楚云淮头也没抬地坐在贵妃椅上,顺着小猫的毛发,见人没披外袍,楚云凌耐心地从他出来的墙内拿出与楚云挽相似的外袍来。
走到他跟前给他披上,只是刚搭上去,就被人嫌弃地掀开,还一脸挑性地看着人。
楚云凌不厌其烦又披了上去,这次眼疾手快把绳子系上,裹得严实。让怀里的猫不免叫了几声。
楚云淮微微蹙了下眉,一把推开跟前的人,低头查看猫道:“你吓到我的团团了。”
他好似根本不怕眼前的人,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见人不说话,楚云淮抬眼看去,不妙下一秒,他被人掐着下颚抬起头,力道不大,但足矣让他窒息:“咳咳——楚云凌,你又发什么疯!”
他抬手抓着人的手,极力挣扎。
楚云凌不说话,细细端详着人,慢慢松轻力度,半晌才道:“你要有你弟弟一半乖巧就好了。”
他边道掐着楚云淮下颚的手边缓缓下移,握着他的脖颈,楚云淮彻底慌乱,怕他拧断自己脖子。
可到嘴边服软的话却是:“是么?可惜我不仅不乖,我还爱犯贱,怕是要让你失望了——呃咳咳咳!!”
脖颈的力度贸然加重,楚云淮咳得脸上发红,怀里的猫吓得早已从他身上跳了下去,在一旁惊恐地叫着。
在他要感觉窒息时,忽然有什么抵住他的唇,楚云淮睁大眼睛,双手亢奋地推搡着。
楚云凌掐在他脖颈的手在吻下来的时候不知何时落在他后劲,他一手按在他后劲,一手撑在贵妃椅旁边。
楚云淮想抬脚踢他,没料到楚云淮一只脚跪在他双腿之间,让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两人吻了一炷香,说是吻,不如说是相互啃咬,停下时,两人嘴上红了一片,楚云凌嘴角破了,他不在意般舔了舔。
看着身下气喘吁吁脸色发红的人,满意地笑了声:“三弟,还乖不乖?”
说罢,他抬手抚上楚云淮的唇,细细抚摸。楚云淮喘的厉害,好半晌才把放在他唇上的手打开,不服道:“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