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皇帝没多问,在他以四皇子对身份下成功准允。
马车里,谢挽淮刚要出发前往书院,不料听到外面的侍卫呵斥道:“放肆!四皇子的马车也冲撞,嫌命不够长吗!”
听着外面的动静和几声道歉声,不由让他蹙起眉掀开车帘看去,不曾想这一举动,刚好同外面的陆倾对上眼。
谢挽淮一怔,心里漏了一拍。不等他收回视线时,外面的陆倾勾唇一笑道:“原来是四皇子的车娇,臣无心之举,还望四皇子莫怪。”
言罢,谢挽淮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让外面的侍卫快写走,岂料下一刻,眼前钻进来一个身影,只留侍卫和陆倾的人在外讲理。
这放肆的举动让他一愣,私自坐皇子马车可是不敬之罪,若被人看到不知要被人传成什么样。
外面侍卫的声音还在继续,谢挽淮怕他把事闹大,扶额看了眼身边的人,朝外呵斥道:“好了然邻,再不走是要别人看孤笑话么!”
果然这声呵斥过后,外面的人不在辩驳,驾着马车行驶起来。
但还是惹起不满道:“不知雁南王要去何处?殿下去办事,恐怕不顺路。”
闻言,陆倾脸上没什么表情,就这么静静看着人,沉声道:“巧了,我也是去办事。”
谢挽淮怔愣片刻,脸色凝重,楚云凌果真没骗他,还真想让他和陆倾一起去。怕侍卫又乱说话,谢挽淮先一步打断:“够了,然邻你话有点多了。”
“……是。”
等人不在说话,谢挽淮暗暗叹了口气,然邻虽不是楚云凌的人,但也曾为他所用过。不仅脾性大胆,对谁都一副看不惯的样子。
也不知他之前的主子是谁,惯成这样。
谢挽淮回过神来,察觉有人在看他,不悦抬眼扫去,就见陆倾沉这脸看他,这幅模样让他起一身冷汗,低声问道:“你是去临安书院?”
陆倾疑惑挑眉,他怎么知道?又想到谢挽淮是宫中的人,懒得怀疑:“怎么,殿下也是?”
见人点头,他眉眼越皱越深。谢挽淮沉浸在楚云凌那时的话语里,完全没注意到一旁陆倾的脸色。
“啊——!!”他忽然惊呼一声,接着很快对外面的侍卫道:“孤无事!”
陆倾把人拉过身前抱在怀里,一手按着腰一手抓着腕。谢挽淮被他猝不及防这么一下不满地推搡,低声呵道:“做什么放开我!”
岂料陆倾根本不听他的话,反倒猛地凑上前,两人鼻息相抵,哑着声道:“哥哥又在打什么主意,要我去自投罗网?”
谢挽淮挣了挣左腕,一手抵在陆倾肩上,纹丝不动后他有些恼怒:“真是自投罗网那你还去做什么?!我跟着来又是为了谁!”
这番话把陆倾听得一愣,他本意就是要去一趟书院的,就算皇帝威胁他也无所谓了,至少可以把当年的事查清楚。
但谢挽淮的突然出现告诉他这并不简单。他如今是四皇子也好是太子也罢,都是与朝廷的人,他不敢信,怕是与宫里的人一起设的局。
“为了谁我不清楚,反正殿下不是为了我。”这句‘殿下’他加重了语气,方才还叫着哥哥的他现在语气甚是不善。
谢挽淮心里难免难受,那日的不欢而散后,这是他第一次再见陆倾,却没想两人见面还是吵了架。
他知道陆倾恨他,但有些事不是他本意。谢挽淮侧过头不在看着眼前的人,这也更加激怒了陆倾。
下颚突然被人用力捏住,带有强势的让他转过脸来,还没反应过来的他只感到唇上一热。
随后一阵天旋地转,陆倾把人按在坐榻上,不顾身下人的挣扎吻了下去。谢挽淮双手被按在头顶。
他又不敢发出太大动静,只蹬着腿。唇舌被吮的麻木,浑身发热。陆倾知道他不敢叫出声,神色瞬间不满起来。
停下后他对上身下人带怒的眼神,嘴角上扬,埋进脖颈亲吻着。
谢挽淮被亲得发颤,缩了缩脖子,喘息间低声道:“闹够了没有,还不放开我!”
没想到这次陆倾居然听他的话停下了。他把人抱起身坐在他身上,谢挽淮吓得双手抵着他的肩。
陆倾也没恼怒,而是静静把人抱在怀里,紧紧抱着。
见状谢挽淮低垂着眸没在动,任由他这样,抵着他肩的手想要回抱他,但还是落在半空卷缩着手指放下。
“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哥哥……”
陆倾心里暗道,他是恨朝廷,但不恨谢挽淮。甚至可以在得知这件事后继续叫他哥哥。
可偏偏那个人什么也不说,好像就要他这样恨着。
把人送往莲洲那日,他是真的觉得这个人不该踏入这滩浑水,不想把他卷入其中。
但到头来却发现,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他是隐藏身份接近的自己,他是朝廷的人。
而你陆倾,你才是那个卷入浑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