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整齐划一地回过头来,看见队长有点惊讶。
“这虽是夕阳,但也是夏天的日光,不热啊?”霁月关切地暼了眼安萦,肯定是这不见外的李明舒拉着她一个女生在这里暴晒。
“队长,我们刚刚是在讨论今晚会不会下雨……”看着安萦脸上担忧的神色,霁月才明白他们不是怕下雨,而是怕凶手今晚又作案。
“这两起案件都是在雨夜发生的,这凶手说不定一碰到下雨就兽性大发,我们又暂且没找到案件头绪,如果今晚下雨是不是又有穿红裙的女孩子要遭殃了……”李明舒面露忧色。
顾兴风站到二人中间,将手搭了上去:“两起案件其实还看不出什么规律,夏天本来就潮湿,一周内少说有一两天会遇到雷雨天气,按概率来说,也有可能是两次案件发生时都刚巧在下雨呢?”
二人闻言脸上的神情稍稍缓和了些。
顾兴风虽嘴上这么说,但其实一离开警局就同霁月偷偷跟上了周萱的男同事。
可惜他一晚上都在陪客户喝酒,最后还规规矩矩地叫了个代驾回家,什么问题都没看出来。
好在今晚没下雨,要不安萦和李明舒怕是难以入眠了。
第二天一早霁月和顾兴风就去了那家啤酒公司,昨晚喝到十二点才回家的男人一扫头天的狼狈样,早已打理得一丝不苟坐在工位上等待会面。
“二位警官好,我叫马明,这是我的名片。”这人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戴着副擦得透亮的眼镜,头发梳得干净利落,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马先生,你与前几日去世的同事周萱是什么关系?”霁月开门见山,懒得跟他弯弯绕绕。
面前的男人不慌不忙地扶了扶金丝镜框,礼貌微笑回答:“不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
“但据死者家属所说,周萱平时经常搭你的车出去拜访客户,同事也说你俩关系看起来还挺亲密的。”
“哈哈哈,谁在乱嚼舌根?”马明左腿搭在右腿上:“周萱是去年刚进公司的新人,努力又有天赋,我作为前辈带带后辈而已,怎么就成‘亲密’了?”
这人一看就是职场老油条,应付得进退有度,看来是很难撬开他的嘴了。
“7月15号和7月24号,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你在哪儿?”
“这么久了,我得check一下schedule”,他翻了翻手机,“那两天我刚好没有陪客户,下班就回家了,看了一晚上的电视剧。”眉眼间满是有恃无恐。
“有人能证明吗?”
“二位警官,我现在还单身呢,一个人住,没人能证明。”
霁月看着面前这油盐不进之人,想着要是能拿到他的DNA就好了,只要跟遗留在死者体内的比对,就知道他是不是凶手。
昨晚本来想在他吃饭后拿碗筷去检验,谁知这马明一直坐着等代驾,而餐厅的人又干活麻利,立即收拾拿去后厨清洗,最后只好作罢。
霁月给顾兴风使了个眼色,他默契起身去旁边接了杯水递给嫌疑人,却被他直接拒绝了:“两位警官,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工作了,我十点还约了客户,失陪。”
又与证据失之交臂的二人内心抓狂:“师父,你说他是觉察到了我们的意图故意逃避还是真有事?”
顾兴风耸了耸肩:“但我看这人皮带挺贵的,不像是人造皮。”
“师父,你说他抽不抽烟呢?”霁月眸子一亮,快步往楼梯间跑去,刚要走到却被一个女生拦住:“二位是查萱萱案件的警官吧?我有些线索想告诉你们!”
“您是被害者周萱同事?”霁月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头两侧扎着麻花辫,打扮俏皮可爱,像刚毕业的年轻人。
“不只是同事,萱萱还是我最好的闺蜜!”她在胸前交叉双手,眼中染上薄怒:“我刚刚看见你们在询问马明那个色|狼,他果然就是杀萱萱的凶手吧!”
“我们目前还在追查阶段,但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