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啊老张,顾队说结束了的意思肯定就是陈诚是畏罪自杀,而雇凶杀盛曜的就是陈诚啊!凶手既然死了,苏景翊自然安全,我们不用再天天守在片场跟替补演员似的,可以结案回去休息喽……哎哟……”李明舒腿还没迈出去,脑袋上就狠狠挨了两下:“回什么回?凶手还没审呢!”
“凶手?还真有凶手啊!”李明舒捂着头,连喊痛的时间都没有,跟其他两个被蒙在鼓里的探员一样只剩好奇,“凶手是谁啊?”
“等这场戏拍完,你们就去跟现场的工作人员说明情况,把苏景翊带回警局。”
“苏景翊?他不可能做得到啊!案发时他在那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是怎么杀了远在自己家中的经纪人?”安萦眼神不自觉朝向正在拍打戏的苏景翊。
“我也不希望是他,等带他回警局采集了指纹后一切就都明了了。”
为什么一向与世无争,冷静自持的苏景翊会连杀两个人?霁月不信他真是因为盛曜势头正猛,抢了他独家代言人的身份,粉丝“曜石”在网上造谣骂他,就雇人杀了盛曜!
这些年在他面前乱跳蹭热度的新人还少吗?他要是在意早都被气死了,为何这回不一样?
李明舒接过现场发现的药瓶,打开看了看被检查过的药片,这种药外面裹着层黄色的糖衣,如果凶手想把毒药混进去骗死者自行吃下,那毒药一定也会被做成相同的形状和大小,但他是怎么让死者亲手在一瓶药里选中那颗有毒的药丸呢?
李明舒五官都快拧成麻花了,捏着药瓶的手渐渐收紧:“我明白了,队长!苏景翊是怎么待在片场演戏,而让经纪人吃下那颗毒药的!”
“哦?说来听听。”反正这场戏还要好一会儿才能拍完,正好听听这李明舒的见解,看看这些日子他的推理能力到底有没有进步。
“首先,我要请大家回忆一下那天陈诚单独见苏景翊时是在什么地方?”
“就在楼上的休息室啊!”安萦迫不及待地答道,“那天导演要等下午的光线,所以就让所有工作人员都先回去休息了。”
“那苏景翊回房间后在做什么?”李明舒越说越起劲儿,他总算明白儿位队长为什么次次破解谜题后都不直接给他们几个揭晓答案,而是要一步步引导他们自己发现真相——因为人类瞪大好奇的双眼真是太可爱了!
“我们先是聊了几句,然后翊神累了就在沙发上睡着了。之后萧队和顾队先出了门,然后你又出了门,但我和老张一直都守在……”
“停停停,后面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翊神在睡觉!那天虽然是冬日难得的艳阳天,但气温依然很低,翊神要睡觉怕着凉,所以在房间里开了空调,屋子里一直十分暖和对吧?”
安萦和张青松都点了点头。
李明舒又拿出药瓶,将药片倒了几颗在手套上:“你们看,这药外面有一层糖衣,你们说在高温的环境下,糖会怎么样?”他得意地朝众人眨了眨左眼,还没等人说话,他就立即打了个响指:“没错,就是会融化!融化后的糖衣会全部粘连在一起!在陈诚准备离开前,苏景翊就趁机将那颗有毒的药丸放进了药瓶里!等经纪人回家吃药时,就只能倒出那一颗未因高温融化与其他药片粘连在一起的毒丸!”
张青松听完这最后一句就不屑地“嗤”了一声,果然又是浪费时间!
“明舒啊,你还不如说这颗毒丸比其他的都重,所以最先被倒出来还可行些呢——不过就算是这样也还是得看运气。况且如若重太多,每日服用的死者定然也会察觉到不对劲。”
“嘿,好你个张青松,你倒说说我这手法怎么就行不通了?”李明舒不服气地扬起下巴,朝前辈挑衅。
张青松翻开笔记本杵到李明舒眼前:“如果我们同事发现这瓶药时,所有药片都是黏在一起的,他们难道会想不出这么简单的作案手法?”
李明舒戏谑般揉了揉张青松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老张啊老张,这你就目光短浅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