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队长,你们知道谁是雇佣绑匪的幕后黑手了?要不跟我说说,我也好帮你们分析分析缺的动机和证据啊!”
“小李啊,不是我们不想说,只是目前还在猜测阶段,若贸然告诉你,你这嘴又管不住,要是被嫌疑人听到了,会告我和萧队诽谤的!”顾兴风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李明舒打趣。
“我李明舒是这样的人吗!”他抱臂噘嘴,“做正事时我当然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三人往休息室方向走,看见张青松和安萦正一左一右站在门口,霁月狐疑道:“怎么没在里面守着?”
“经纪人来了”,安萦拢手对霁月耳语,“二位在里面密谈,应该又是那部电影《不读心高手》的事,不方便让我们在场,翊神请我们守在外面。”
这间休息室没窗户,唯一的出入口只有这道门,跟酒店房间一样,霁月一进去时就习惯性地检查过墙体都是实心的,不存在密道。
但就怕那经纪人骤起杀心,伤了苏景翊:“我还是进去看看情况。”
霁月正欲推门而入,门却刚好从里面被人打开,陈诚满脸春风地出来,还有闲心与围在外间的警察打了个招呼。
“他咋这么开心?跟前几天痛心疾首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啊!”李明舒困惑地挠了挠脖子。
霁月抬眼打量了一番站在门后的苏景翊,他明明听见了李明舒的话,但看起来却没打算给他解惑。
“走吧,我看这阳光正好,应该差不多要开拍了。”苏景翊关上身后的门,径直下了楼。
“萧队,我有点事想跟您说……”开拍后安萦略带神秘地将霁月拉到一旁,“队长,您还是小心点翊神吧……我觉得他似乎真对你有好感。”
“啊?为什么这么说?”霁月瞳孔微微一缩,“就因为网上那些照片?他不是都解释过了吗?”
安萦摇了摇头道:“不是,是因为我发现翊神似乎很讨厌跟人肢体接触,甚至就连别人的东西他都十分嫌弃不肯碰,但却能下意识与您十指交扣,这种是叫生理性喜欢,还是潜意识想靠近?”
怎么可能?霁月才不信什么一见钟情!苏景翊虽是个难得的好演员,在演戏时对情绪有敏锐的感知力,但这几天接触下来,他私下里绝对是个分外理性冷静之人。
断然不会对初见之人投入过深的情感。
但安萦素来观察入微,她既然这样说一定有她的道理:“何事让你生出这种感觉,认为苏景翊反感别人碰过的东西?”
“队长你还记得和苏景翊第一次上热搜那晚吗?他洗完澡刚从浴室出来时,李明舒站在他左边想递手机给翊神看上面的新闻,但他却没有顺势用空着的左手接,而是刻意转了下身子用右手的毛巾垫在上面才拿过来,之后他也始终没用手划过屏幕,又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霁月回想了下当时的场景,与安萦描述得半点没差,但她只当苏景翊是右撇子,所以才以惯用手接东西,就没太在意。
“还有今天,让我再次确信,他受不了接触别人碰过的东西!”
安萦又讲了一遍他回休息室时,见翊神口渴便倒了杯温水给他,他虽礼貌接过,却半口都没喝,后来趁大家都在说话,他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休息室里准备的矿泉水,咕噜咕噜地喝了大半瓶!
霁月看了眼苏景翊那两个小助理背着的保温壶,他不可能是因喝不惯热水才拒绝安萦的好意。
从这几天对苏景翊的观察来看,他确实很爱干净,但那个休息室是他一个人的专用房间,里面放的马克杯原本就是他自己的用品,之前还看他喝过,他不是嫌弃东西,当真是嫌弃人吗?还是另有原因?
霁月跟安萦耳语了两句,随后她点了点头,便跑着离开了片场。
第二日一大早,正轮到值守下半夜的霁月对讲机中又传来噩耗——苏景翊的经纪人陈诚死了。
初步验尸显示是死者自己服毒身亡,死亡时间是晚上六点左右,书桌上还找到封手写的遗书,上面承认他便是凶手,因为难以承受杀人后的罪恶感,于是选择自我了结,笔迹初步鉴定后与陈诚之前的手写稿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