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孩兴高采烈地举手,“老师我还知道!”
曹冉看到这个女孩红朝气蓬勃的模样,笑笑,用手指点了一下,“讲。”
女孩“啪”地跳了起来,“它死了至少有三天了!”
曹冉靠近,一边观察一边点头,“不错,这可以根据畸变昆虫身体的腐烂情况来判断。”她赞许道,“你观察地很仔细,这很好。”
女孩儿噼里啪啦就把昨天黎隅分析的话像倒豆子一样都倒了出来,“还有还有!还有它在找水!它末端微微膨胀,而且有向下弯曲的方向,说明它存活的时候一直在低头找水资源!”
曹冉不动声色地拧了拧眉,她又靠近几分,周围的孩子见老师这样,免不了好奇地凑上来,把这里围成了一个圈儿。
果然。
就像这个女孩子说的一样,曹冉也同样发现了这个特殊的结构。
……水资源?
曹冉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她扔下满屋子的学生,快步走到教室之外,拦住一个人。
“立刻帮我联系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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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隅尚且不知道他昨日无心插柳之事,他正在因为被贝塔抓住了小尾巴而头皮发麻。
黎隅悄悄抬眼观察贝塔的神色。见她的表情还算正常,也没有立刻找人把他拿下才略微放下心来。
他内里心虚,面上若无其事道:“随便看看。咦……你不是说下面还有好几层吗?为什么路上那么多灰啊?平时没人进去吗?”
贝塔转了转脖子,一只手把黎隅从楼梯上拉了出来,她伸着脑袋往下面黑暗出望了望,见确实没有什么问题,才把出口重新关上。
“下面有什么好看的。”贝塔打了个哈欠,“你要是真的无聊可以来找我嘛。”
不是贝塔太过相信黎隅,只是地下三层确实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一年都进不了几次。
黎隅心中松了一口气,他关心道:“你昨晚没睡好?”
“别提了。”贝塔无精打采地挥了挥手,“昨晚又梦到宿星那个傻叉了,没忍住在梦里揍了他一顿,结果太过兴奋,后半夜一直没睡着。”
贝塔突然凑近了黎隅一步,黎隅脚步一顿,就见贝塔用手指撑着她的单边的眼皮道:“你快帮我看看我的眼睛肿了没?”
黎隅:“……没有。”
贝塔依旧在愤愤不平,“都怪那个二百五,下次如果再梦到他我一定要再揍他一顿!”
贝塔含糊不清地又痛骂了不在场的宿星几句,然后一抬眼,“咦”了一声,“小黎啊,你也没睡好?”
黎隅下意识用手捂住眼睛。结果被贝塔挥掉。
“捂什么捂,你眼睛又没肿。”贝塔道,“就是看你的精神好像不太美妙。”
她贼兮兮地笑了两声,“你不会是想陆队了吧。”
“没有吧。”黎隅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贝塔一噎,咂咂嘴,“你这人也太好玩儿了。”
黎隅感觉这并不太想夸人的话,但是贝塔应该也不至于骂他,他犹豫道:“谢谢?”
在黎隅纯洁的眼神面前,贝塔彻底闭嘴了。
她道:“老规矩,不准乱跑,晚上及时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黎隅都是这样度过。除却送货的时间,他就待在基地里,贝塔和其他半畸变者会教他打牌或者玩儿别的。
黎隅已经和白塔里大多数半畸变者很熟了。他们知道他是被陆执川救回来以后,都对他很照顾,经常在吃饭的时候热情地把他碗里的菜堆成山。为了不辜负他们的好意,黎隅只能在各种期待的注视下全部吃进腹中。
等几天一过,黎隅感觉自己好像胖了一点。
“看看姐给你带了啥!”贝塔轻快道。
黎隅已经懒得纠正她的称呼问题,顺从道:“什么?一个罐头?”
话音一落,黎隅已经感受到胃中的翻江倒海。
好撑……
贝塔把罐头塞进了黎隅的怀里,“在外面搜出来的。给!这个可是好东西啊,也只有基地里的那几个不要脸的才有这种‘硬货’了。特地给你带回来的。”
黎隅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
他最终举着东西道:“我要出去一趟。”
贝塔:“去吧,陆队估计快回来了,记得早去早回。”
黎隅没想到陆执川回来和他回来有什么因果联系,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应了好。
黎隅去找了独眼龙。
这是基地里的其他人对那个一只眼的男人的称呼。听得出来独眼龙并没有生气,反而以此为傲。
黎隅找到独眼龙的时候,他正在那间堆满杂物的小屋里清点货物,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看到黎隅推门进来,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黎隅把门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