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二去就渐渐玩起来了,其他人想挤都进不进来。
“你呢,怎么样,听说对方家里早没落了,这样你妈还同意?”
沈文林笑容敛了回去,没什么表情,说:“我妈当然不同意,但谁都捱不过我爷爷,他决定的事没人敢反抗。”
“那你觉得呢?”
“嗯?”
“觉得对方怎么样。”
沈文林脑海中闪过一张明艳的脸,摇了摇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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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纪时珩接到电话后,就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你为什么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小女孩一个人很、很危险,出、出事了怎么办?”
“你在哪?”纪时珩耐着性子和她说话,“不会出事,先告诉我你在那。”
陈叙宁蹭了蹭脸,说不告诉你,不能让纪时珩知道她在哪里。
这话一出,纪时珩一顿,半晌没有说话,听着那边沉重的呼吸,直接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个电话,拿到地址后,开了车往那边去。
纪时珩进去后,陈叙宁还趴在桌上,刘姐见到来人脑袋一激灵,连忙推了推身边的人,叫她起来。
陈叙宁嘤咛了一声,不耐烦地抬头,看了一眼立马躲到了桌子底下,还在那里念叨:“完了完了纪时珩他来抓我了。”
纪时珩走到她旁边蹲下,问她:“你很怕他吗?”
陈叙宁疯狂摇头:“我才、才不怕,我就、就是有点害怕……”
纪时珩:“……”
他伸手拉住她,边道:“害怕什么?”
“我,对不起他。”嗓音低低的,听起来是很是气馁沮丧。
空气一时安静下来,纪时珩听到自己心脏被重重捏了一下,低头看去,她睁着水润的眸子,满脸粉红,还在低声不断重复那句话。
“那他也不会原谅你。”他开口道,“除非……”
话音未落,纪时珩手臂一重,人已经倒在他怀里睡着了。
见人走之后,被遗忘在包厢里的刘忆茹被赶过来的江助送了回去,她其实酒早醒了,被他们吓醒的,这会儿坐在车里,盯着江助,蓦地开口问他老板有没有谈恋爱。
“没有啊……没有吧?”江助硬生生转了个调,从后视镜里看她,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谢滦一路开着他那张扬的银色法拉利跟在后面,生怕不被人发现。
沈文林静静看着前方,问他:“新提的?”
谢滦道:“你说这辆?”
“嗯。”
“嗯哼,限量的,我爸给我的生日礼物。”
“才开不久吧?”沈文林说。
“对啊,今天刚开出来,”谢滦疑惑,“你想说什么?”
“那你小心点,等会阿珩给你砸了。”
他已经看见前面抱着人的纪时珩扭头往这看了,谁知道谢滦还直接站了起来朝那边挥手。
纪时珩收回视线,将怀里的人小心地放进副驾驶,关门时还朝后面看了一眼,谢滦冲他飞吻。
沈文林扶额,希望阿珩没看到他。
纪时珩关上车门,在导航里重新输入了她上次的位置,往她家开去。
陈叙宁一路上都在睡,脑袋歪在一边,被安全带兜住。
路上安静非常,树影偶尔从上而下照在她的身上,纪时珩开了一会,将车停在一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脸,轻声道:“没良心的。”
不知过了多久,陈叙宁猛地惊醒,睁着惺忪的眼皮四处看,在看到身边的纪时珩的那一刻整个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发晕发昏的脑子都清醒了一分。
他怎么在这里?
她扭头一看,这不就是她家小区楼下吗。
“醒了?”
陈叙宁揉揉眼皮,“嗯”了一声,整个人还是迷糊的,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你说呢?”纪时珩把手机举到她面前。
陈叙宁看着前面好几个都是接通了几秒的电话,那号码就是自己的,心瞬间拔凉拔凉的,她到底干了什么?!
“可能是放在包里不小心误触了,不好意思啊。”她悻悻道。
“那你骂我也是‘误骂’吗?”他好笑道。
陈叙宁缩了下脖子,满脸震惊,眼睛睁得圆溜溜的,试探着问:“我骂你什么了?”
“你骂我负心汉。”纪时珩张口就来。
陈叙宁立马反驳:“不可能!”
纪时珩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盯着她不说话,看她怎么解释。
“我要回去了。”陈叙宁不想和他说话了,慌乱地去解安全带,但手软得不行死活解不开。
这个时候,她感觉纪时珩靠了过来,很近,还能感受到他热烫体温的那种,属于男性的气息朝她压过来,陈叙宁不自觉凝住了呼吸,睫毛簌簌抖个不停,就听咔擦一声,安全带解开了。
“好了。”他说。
陈叙宁下车的时候腿软还差点摔一跤,身后一声轻笑,忙不迭站好把车门关上跑了。
纪时珩侧着头看她消失在楼下才收回视线,嘴角的笑容还没收回去,发现一边的座位上有个小东西,捡起来一看原来是个黑色的一字夹。
他两指捏住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塞进了口袋,打开车门看着后面。
一俩银色的法拉利缓缓驶出,停在他车的旁边,他挑眉道:“好看吗?”
“好看啊,”谢滦满脸谑然,“刚刚下车她那是脚软了吧?你们做什么了?”
“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你……喂!”
隔天,谢大少爷满脸怨气将新车送去了维修。
原因:追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