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以为她有点实力,现在看来纯粹是品行败坏,空有天赋毫无德行!】
【得不到拜师资格就恼羞成怒?笑死,沈大师愿意收她是她的福气,她也配诋毁宗师?】
【果然是联邦出来的纨绔,骨子里的傲慢自私改不掉,太恶心了!】
全网无一人再听她的解释,无一人愿意相信她的澄清。
所有人都笃定,是叶昭溪抄袭偷学被实锤、理亏心虚,所以发疯诋毁沈砚辞,试图混淆视听、洗白自己。
恶意如同潮水,密密麻麻将叶昭溪彻底包裹。
公寓内,叶昭溪静静看着飞速滚动、清一色辱骂她的评论区,眼底的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极致的冷静与深邃的沉思。
她早就清楚,星网对她的恶意从来都不是偶然。
从小到大,无数次无厘头的黑料、刻意的曲解、无端的网暴,从来都来得整齐划一、有条不紊。
普通路人跟风黑、零散水军带节奏,绝对做不到这般精准、这般持久、这般全方位无死角的压制。
这么多年,始终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蛰伏在星网背后,时时刻刻盯着她,只要她稍有高光、稍有热度,就立刻出手打压、抹黑、污名化她。
从前她一直想不通,到底是谁会费尽心思、常年如一日地盯着她一个小辈,不惜耗费资源,也要将她的名声彻底踩烂。
可这一刻,看着眼前这场近乎变态的舆论报复,所有的疑点骤然闭环。
这次她公开怒喷沈砚辞后,星网的报复速度、规模、精准度,远超以往任何一次网暴。
太及时、太整齐、太精准了。
仿佛对方早就蓄势待发,就等着她撕破脸皮,就等着她反击,然后顺势引爆全网,彻底将她钉死在卑劣恶毒、忘恩负义的耻辱柱上。
恶意如同潮水,密密麻麻将叶昭溪彻底包裹。
与此同时,依山而建的私人别院之中,沈砚辞倚坐在羊绒软榻上,面前悬空的巨型星网光屏满满铺陈着各类踩压叶昭溪的热搜与谩骂评论。
他手执高脚琉璃酒杯,杯中酿着浅金色的星果酒,指尖慢悠悠晃动酒液,望着屏幕上一面倒的舆论走势,唇角漫开悠然自得的笑意,随即接通专属通讯,光屏另一端立马浮现一身黑衣、神色恭谨的属下顾珩。
顾珩躬身行礼:“首席。”
沈砚辞浅酌一口果酒,眉眼带着满意:“顾珩,这次舆论调度做得滴水不漏,辛苦你了。原本还担心叶昭溪口齿凌厉,好在咱们多年铺垫的舆论网牢牢锁死风向,任凭她再能说,呵,还是,逃不过全民声讨。”
顾珩垂首回话:“属下只是遵照首席吩咐行事,所有合作媒体、水军团队全部同步发力,零星偏向叶昭溪的评论尽数限流屏蔽,杜绝任何翻盘可能。”
沈砚辞轻笑一声,目光再度落回光屏上叶昭溪的相关词条,语气带着几分嘲弄:“叶展延戎马半生,靠着战功攒下的元帅声望,如今快要被自家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挥霍殆尽。女儿当众污蔑武道宗师、深陷抄袭非议,闹得全星际人尽皆知,等到下一届联邦元帅大选,背负这般丑闻,他哪里还有脸面参与连任竞选。”
顾珩顺势恭维:“首席智谋深远,步步谋算,叶元帅声望跌落已成定局,等到换届之时,联邦元帅的宝座,定然非首席莫属。”
沈砚辞闻言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眼底藏着势在必得的野心,淡淡吩咐:“继续盯着星网,热度不要回落,持续消耗叶家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