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放光的李思琪更八卦地问:
“28年了,我们总算听到与承允有特殊关系的人了,可你怎么让人家去木业做服务员呢?”
“她自己要去的。”
李思贤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红酒,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李思仁,漫不经心地说:
“大哥,听到没?你就要有儿媳妇了!”
李思仁正在品尝清蒸鲈鱼,听到李思贤的话,连忙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说道:
“那感情好啊!泽康,那个女孩是不是很漂亮?”
“必须漂亮!还会跆拳道,人特别主动!”
“这都哪儿跟哪儿!我跟戚淑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李承允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死里逃生回到家,却被一群人莫名其妙地把他跟戚淑捆绑了。
真是好心累!
李思贤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打趣道:
“不是那种关系,你急什么?”
“我急了吗?”
水晶吊灯柔和的光下,众人都点头。
□□看到大家难得这么其乐融融,也被气氛感染了:
“能让承允着急的女孩,我倒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
“爷爷,你就不要跟他们瞎起哄了!我根本就不可能看上她!”
“是呀,能配上我们承允的,可能还没有出生呢。”
李思贤呛了李承允一句后,突然话锋一转地问:
“哎,你的那个永生项目最近进展怎么样了?”
“还好吧。”
“集团金山银海投了那么多钱,就还好吧?你那个返老还童的小白鼠,是不是真的?”
“四叔,这个问题你的人在不同的场合,以不同方式,质疑过上百次了!要是假的,还能扛到现在?”
“那怎么一到人的身体上,就没效果了呢?”
“人的身体,比小白鼠复杂太多!”
“那你也得抓一点紧呀,我们都指望着爸的八十大寿,你的仙丹能作为压轴贺礼奉上。是吧,爸?”
“这事急不来,稳扎稳打向前推进就行!”
□□一个太极,把李思贤的问题抛上了天。
李思琪的目光在李承允和李思贤之间来回移动着。
她知道,恒久立集团这艘巨型航母的掌舵人之位,最终只会在他们两人之间产生。
无论谁胜出,她都能接受。
但她接受不了的是,这两个人必须得斗个你死我活才能决出胜负。
家宴在看似和谐的氛围中继续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紧张气息。
李承允和李思贤表面上谈笑风生,眼神中的交锋却从未停止。
吃完饭,李思贤、李思琪兄妹俩沿着花园中蜿蜒的小路缓步走着。
“哥,承允在无人区遇到的那一伙人,跟你有没有关系?
李思贤没有直接回答妹妹的问题,而是语气深沉地说道:
“思琪,我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论血缘,论利益,我们是这个家族中最亲近的两个人。我希望你能站在我这一边,坚定地站在我这一边。”
李思琪看着李思贤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亲哥哥的野心很大,恒久立集团的掌舵人之位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但她也无法接受,为了权力,就要牺牲自己的亲人。
“哥,我当然可以站在你这一边,但非得要致承允于死地吗?他是我们的亲人,我们看着长大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李思贤盯着李思琪的眼睛,语气决绝:
“思琪,我跟他之间的战争,就是你死我活的战争。”
“哥,我不相信承允会对你下死手。”
李思琪摇着头,试图说服李思贤。
李思贤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悲凉:
“我的好妹妹,死亡并不只是□□消亡这一种。如果承运将我彻底从恒久立集团的权力中心赶出去,对我来讲,我的人生就已经死了。况且,斗到现在,你就不要那么笃定他不会对我下死手。”
李思琪看着哥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两人一路无话,朝着车库的方向走去。
李思琪回到自己的别墅时,已是深夜。
别墅里一片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她走到客厅的沙发旁,拿起桌上的相框,相框里是一张全家福,照片上的每个人都笑容灿烂,那是几年前家族聚会时拍的。
看着照片上那些熟悉的面孔,想想现在不死不休的局面,李思琪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月光洒在她的身上。
她想起了小时候,哥哥李思贤总是护着她。
她想起了自己长大后,特别喜欢逗不爱笑的小小李承允。
那时候,他们的关系是那么融洽,那么单纯。
可如今,一切都变了。
权力和利益的诱惑,让亲情变得脆弱不堪。
月光渐渐西移,李思琪依旧站在窗前。
今夜,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