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恒川,我自私自利又耐不住寂寞,所以,我亏欠你的,等我也去了那头,再跟我好好算,这一世,我要拉着谢映陪我走。
站在这个分叉口,往左走,是他的未来,往右走,是她的过去。
他握紧了她的手,带着她往左边走:“我的房间帮我准备好没。”
“一直都在。”
他听出了一些隐秘的含义,笑容含蓄又得意。
打开卧室门,感应灯自动亮起,依然是一年以前的陈设,只是床品换了,换成了适合这个季节用的真丝四件套和蚕丝被。
他看她:“你一直在等我来,是不是?”
她反问:“不然呢,我每个月都洗一次床品,每到换季都要换一次床品,是闲得无聊么?”
他笑:“得理不饶人。”
她翻个白眼:“我饶过你,谁饶过我。”
他放下行李箱,脱了外套,坐在床边,张着双臂:“过来。”
她挑眉抱臂:“呿。”
他加重了语气:“过来,小映。”
她这才不情不愿走过去,一靠近,便被他大力席卷,跌坐他的腿上,按进怀抱,他的胳膊强壮有力,用力得近乎禁锢,他心跳得剧烈:“好姑娘,我真想一直抱着你。”
她说:“我想你。”
他吻她的发顶:“乖乖,叫我松山,快。”
她心脏被他急切的语气揉捏得酸软,她语气低柔:“我想你,松山。”
他满意了,深深吐纳一口气:“好姑娘。”
他闭着眼睛低笑:“妈的,老子这辈子,栽在你手里了。”
是无奈,也是释怀,也是坦然接受命运安排。
“小映,我知道你的性格,所以我不问你怕不怕,悔不悔,我只问你,哪怕一辈子无名无分,一辈子见不得光,只能做地下情人,你也愿意跟着我吗?”
她问:“那你也愿意跟着我吗?”
他笑了,笑得舒怀,这死丫头,嘴上半点不饶人。
他认输,跟她就跟她,做她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情人,他愿意。
“我跟定你了,行不行?”
“算你识相。”
他把她闷在怀里笑,笑声低沉,胸腔震动:“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轻吻她的发顶:“今晚搬过来,好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