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吃过饭坐在客厅里闲聊,王姨给他们端上了水果。
迟松山知道谢映倒也并不奇怪,贺臣就在北京这边,多多少少会透露一点消息。
他看着迟恒川的义肢:“你这腿…唉,自古豪门多情种,你算是解释明白了。”
“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放任不管,以她当时的状态,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潇潇现在还有消息么?”
“她爸妈离婚了,她们母女俩已经定居国外,很久没有消息了。”
迟恒川有点讶异,又觉得很正常。
魏冉在他印象中,也不是什么好丈夫的形象。
迟松山却笑了笑:“你想得简单了,不在北京多年,脑子都不好使了么,魏冉现在是失信人。”
迟恒川皱了眉头:“他们离婚,其实是…”
迟松山面色平静:“就是你想的那样。”
迟恒川想起贺臣说过,之前暴雷的大企业,他们一圈人都投了钱,贺家也投了钱,导致资金周转捉襟见肘,全靠他岳父那头输了血,不过这血也不是白输的,要用股权换。
商业联姻,毕竟还是以利益为重。
“你投的钱多吗?”
迟松山看他一眼:“我的事,不会牵扯到你。”
迟恒川无语了。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我是担心你牵扯到我吗?”
迟松山笑:“那你担心什么,担心我和他们一样跑路?”
“靠,你能不能好好回答我?”
“实话告诉你吧,我投的钱不多,朗域主要风险是应收账款太多,现在整个行业上下游都受波及,都没钱,才是问题。”
“现在解决得怎么样了?”
“一点一点要账吧,不过好在之前每年都会留净利润的10%作为风险应急,现金流勉强周转得过来,起码还能准时给员工发工资。”
迟恒川松了一口气:“那就行,如果有需要周转的跟我说。”
迟松山嗤笑:“我的事不用你插手,你的钱好好留着吧,别重蹈我的覆辙。”
迟恒川恼了:“用不到最好,要真出大窟窿,我那点资产也不够看。”
迟松山拍拍他的肩:“有这份心意已经够了,只有老子给儿子铺路的,哪有老子拖儿子下水的,快去睡吧,明天有兴趣跟我去公司看看,没兴趣就随便你。”
躺在床上,迟恒川给谢映打视频。
谢映靠在床头,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
“今天怎么样呀。”
他挺高兴:“很顺利,没吵架。”
“太好了,我今天还有点担心呢。”
“不用担心,就算他今天不同意,我也会想办法让他同意的。”
“最好还是双方父母都同意,结婚不只是两个人的事。”
谢映考虑问题从来理性:“能得到你爸爸的同意,对我们很重要。”
迟恒川知道,其实是对他有更重要的意义,父子亲情,岂是那么容易割舍的。
“你计划什么时候回昆明?”
“可能过两三天,去公司看看,再去看看我妈,和贺臣吃个饭。”
“好的,我这几天出差去贵州,可能要个把星期,装修目前也没什么问题,你多陪陪你爸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