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莲愣愣看着他,忘了躲闪,心跳快得快要炸开。
她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吟:“……知道了。”
“知道就乖点。”
林诚松开手,顺势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动作自然又宠溺,带着几分随心所欲的撩拨。
他自己都没察觉,从前一心只有事业和利益的心思,早就悄悄偏移。原本只想安稳赚钱、好好度日,如今却总想逗逗她、碰碰她,看她脸红慌乱的模样。
收拾碗筷的时候,李秀莲依旧浑身发烫,手脚都轻飘飘的。
她不敢再跟他对视,低头飞快收拾桌上的碗筷,端着碗就往灶台走,脚步还有点虚。
林诚坐在原地,看着她仓皇又乖巧的背影,眼底笑意迟迟没散去。
他起身跟了上去。
狭小的灶台边空间极小,李秀莲蹲在水缸边洗碗,后背微微弓着,身形单薄纤细。林诚走过去,直接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将她小小一只完全笼罩在怀里。
空间瞬间变得逼仄暧昧。
李秀莲后背一僵,浑身瞬间紧绷,手里的碗都差点拿不稳。
身后男人的气息沉沉的,温热的呼吸落在她发顶,宽厚的身影挡住了所有光亮,密密麻麻的压迫感裹着温柔,让人无处可逃。
“我来洗。”林诚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说着,他弯腰,大手直接覆在她握着碗的小手上。
掌心相贴,温度交织,粗糙的薄茧蹭过她细腻的手背,触感格外清晰。
李秀莲瞬间浑身发麻,手指下意识蜷缩起来,不敢动分毫。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她慌得小声推辞。
“让我来。”
林诚没松手,也没放开她的手,就这么轻轻覆着,慢条斯理地帮她清洗碗筷。动作很稳,指尖偶尔不经意蹭过她的指腹,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他故意慢了动作,就想多贴近她一点。
短短几日的相处,这个默默为他守着小家、三餐温热、事事温顺的姑娘,早就悄悄住进了他心里。他这辈子无依无靠,从未被人这般真心以待,如今得了这份烟火温柔,再也舍不得放手。
洗完碗,李秀莲几乎是逃一般从灶台边退出来,整张脸红得通透,连耳尖都泛着粉。
她不敢再跟他独处,连忙找借口收拾院里的杂物,低着头匆匆往外走。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样子,林诚靠在灶台边,低低笑出声,眼底满是宠溺的无奈。
真是个不经逗的小姑娘。
夜色彻底沉了下来,深秋的晚风带着凉意吹进院子,树叶沙沙作响。
李秀莲在院里收拾杂物,心绪纷乱,脑子里全是方才他的触碰、他的声音、他眼底藏不住的温柔。
她反复告诉自己不要信、不要沉迷,可心口那片荒芜了三年的地方,还是不受控制地悄悄发烫。
就在这时,院墙外忽然传来一道刻意压低的阴狠低语,清清楚楚飘进院里:
“……再等两天,等他放松警惕,那笔藏货,咱们直接拿走,到时候连人带东西,一锅端!”
声音陌生又阴毒,字字刺骨。
李秀莲浑身骤然一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浑身僵在原地,连呼吸都瞬间冻结。
而靠在门口的林诚,脸上所有的笑意瞬间褪去,漆黑的眼底,彻底覆上一层冰冷刺骨的寒。
他终于明白,方才门缝窥探的人,根本不是来看热闹的村民,而是冲着原主隐藏的秘密,来索命的。